生小猪崽子(1/2)
生小猪崽子
早上喂猪的时候发现母猪很不对劲,特别焦躁不安,吃两口又回猪窝躺着大喘气,过了会儿又爬起来继续吃。
这是之前都没有过的情况,李水琴说今天恐怕要生猪崽,让乌桃把原先准备好的干净稻草铺在地上,这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软稻草,不扎,母猪特别喜欢,刚铺上就艰难的走过去躺下,怀崽的巨大肚子一缩一缩的,果真要生了。
几头母猪并不是同一天生产,头天就只有两头顺利生了,一窝18只,另一窝有26只,粉嘟嘟的,在母猪咬掉它们的胎盘后,它们自己就知道挤在母猪身下喝奶。
有个别比较难弄的胎盘如果母猪咬不下来,就需要人过去帮忙剪掉,胎盘落了之后小猪的肚脐眼会有一根小脐带,这个不用管,过几天会自然脱落。
正常情况下母猪都能把小猪照顾好,但也不排除有的母猪第一次当妈妈,会恐惧、慌乱,不知道给小猪咬胎盘,小猪就会窒息而死,甚至有的母猪会因为小猪的叫声变得狂躁,然后把小猪踩死。
有的母猪性情暴躁,尤其在产后,很护崽,人类的靠近会让它们觉得这是威胁,它们就会发狂,严重的时候会突然冲上去咬人,所以在喂食、清理猪舍的时候都要格外注意。
到第五天,几头母猪全部生产完毕,最多那窝生了32只猪崽,喝奶都得分批。
为了能给母猪充足的营养,乌桃专门给它们准备月子餐,每天都是新鲜的红薯、芋头、南瓜、蔬菜剁碎了熬一锅,里面还加灵泉水,进食频率也从产前的三餐变为四餐,饭后还有特制窝窝头,这是用麦麸、细糠、大米、玉米面做的,还掺了水果粒,母猪很喜欢吃。
猪舍每天都打扫得干干净净,因为怕产后的母猪暴躁咬人,乌桃独揽了打扫的活,连李水琴都奇怪,为什么别人靠近母猪就会发狂,桃桃进去它们就特别乖,随便摸小猪都没问题,母猪最多擡头看一眼,又继续低下去吃窝窝头。
还好不是在冬季生,要不还得在猪舍烧炭盆保暖,太冷了小猪会被冻死的,现在这个温度还适中,早晚都很凉,只有中午太阳大的时候有点热,不过猪舍通风好,倒也没妨碍,几窝小猪崽能吃能睡,长得挺好。
到了第七、八天,小猪就会跟着母猪来到食槽边拱食,它们还不能吃太硬的东西,但可以捣一些红薯南瓜糊糊给它们试试,李水琴还买了好几袋小猪饲料,泡软了拌在里面,小猪也喜欢吃的,每次都挤成一堆,埋头吧唧吧唧的拱得可香了,拱不完母猪会收拾残局。
有灵泉水,其实可以不用喂饲料,但乌桃又不能跟李水琴坦白,算了,喂就喂吧。
她家养的都是黑白的土花猪,配/种的也是花猪,生出来的小花猪躯体会比白猪短点,看上去肥嘟嘟的,尤其是吃饱的时候,肚子圆滚滚特别可爱。
小猪也不怕乌桃,每次进来打扫猪舍,更换稻草,小猪都会围在她脚边,用嘴去拱胶鞋,要是别人进猪舍,它们就会害怕的挤在角落,发出不安的叫声。
李水琴说以前养母猪,生完崽了不管怎么喂都瘦不拉几的,毕竟猪妈妈要同时奶十几二十头小猪,现在这几头虽然没有产前那么胖,但也没有瘦的不像样,主要是吃的好,又是猪食又是窝窝头,馋的隔壁那些公猪都想当母猪。
这天早上乌桃正要下去喂猪,被她妈喊住嘱咐:“喂的时候把小猪跟母猪分开,过会阉猪佬要来。”
“喔,知道了。”
小猪出生半月左右会进行阉割,村里专门干这行的人就被叫做阉猪佬,这个事昨晚上李水琴就说过,乌桃记得的。
下到猪栏,看着挤进食槽埋头拱食的小猪崽,乌桃摇头叹气,十分同情道:“可怜呐,你们很快就要没有蛋蛋咯~”
听不懂人话的猪崽:“哼哧哼哧~”
她用铁栅栏将母猪和小猪崽隔开,小猪崽一下不安起来,跟叠罗汉似的挤在墙角,惊恐的看着高大魁梧的阉猪佬挨个抓住它们,将手中消过毒的锋利刀片对准它们的小蛋蛋,疼痛让它们剧烈挣扎,很快蛋蛋没了,旁边的李水琴立即在它们的伤口上抹上草木灰止血,等全部阉完了才撤掉铁栅栏,那边的母猪已经急得不行了。
这个是最传统的阉猪法子,阉猪佬很有经验,手法精准利落,村里的猪基本都是请他来阉,一只猪收五块钱,小蛋子他也会收走。
割蛋的时候小猪嚎得特别撕心裂肺,乌桃在外面看着挺不落忍的,等李水琴跟杀猪佬上去后,她悄悄往食槽放了灵泉水。
“喝吧。”当猪也挺不容易的,算是给它们一点安慰。
小猪小心翼翼挪过来,确定这是神明给自己的赏赐,才一头扎进去狂喝。
乌桃站在那看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李水琴留阉猪佬吃午饭,给他的钱他没要,还说以后来她家阉猪都不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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