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削菠萝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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削菠萝皮

生日过完,哥哥姐姐还有小妹她们就要去省城赶飞机了,走时照例是大包小包,全是李水琴还有乌桃给她们收拾的土特产,方便带上飞机的就拿着,不好拿的就装箱寄过去。

“有什么需要打电话回来说,我给你们寄,外边的东西不比家里的干净卫生,平时工作再忙也要按时吃饭,能自己做饭就自己做,注意身体,别只想着工作,还有连翘和团团圆圆,想吃什么跟二奶奶说,听见没?”李水琴不放心的一再嘱咐,孩子们离家太远了,照顾不到,总是不放心。

乌安乌梨还好,两人工作多年,早已学会情绪不外露,主要是不想二婶多担心。

“知道了二婶,我们会照顾好自己跟孩子的,您别担心,倒是您,跟桃桃在家也要注意身体,家里的活能请人就请人,别心疼钱,有需要跟我们说,我们虽然离得远,但阿爸阿妈在县城,也别觉得麻烦我们,都是一家人,我们小时候住在村里,是您跟二叔照顾我们,您也没要阿爸阿妈一分钱,我们那时候还淘气,没少让您操心。”

正因为儿时的这份回忆,他们对二叔二婶的感情比爸妈的都要深,以前爸妈工作忙,乌梨又是超生的,可以说他们是二叔二婶一手带大的,那时候桃桃也刚出生没多久,爷爷奶奶身体也不好,二叔二婶既要照顾他们,也要照顾爷爷奶奶,很辛苦。

阿爸阿妈经常对他们要懂得感恩,要记得二叔二婶的恩情,要对桃桃好,这些他们都记得的。

都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跟亲生的没差别,纵使有一万个不放心,也不能拦着不让孩子们走,李水琴低头抹眼泪,“有时间就常回家看看,多给你们阿爸阿妈打电话。”

乌榴年纪小,抱着乌桃哭得稀里哗啦的,“我好舍不得你跟二伯母,还有阿爸阿妈,还有大伯和二伯母,还有一只耳和双耳、大师……我不想回学校,等毕业了我回村跟二姐你种地好不好啊,我想吃家里的饭5555~”

伤心到已经胡言乱语了。

乌桃的衣服被她糊了眼泪鼻涕,又说不得,只能拍拍她后背安慰道:“好了好了,过不了几天又放暑假了,别哭了啊,赶紧擦擦眼泪,上车,要不该赶不上航班了。”

乌桃不是一个情感浓烈的人,也可能是经历过生死,心境较以往有所不同,对分别她并没有太多伤感,现在交通那么发达,想见面随时都可以,视频聊天也方便得很,干嘛非要哭哭啼啼的,不过这种话她都憋在心里,可不能现在说,要不该被老妈训话了。

她开车一路把人送到县城高铁站,等他们都进站上车了才回来。

邵家人也是前后脚离开,老头老太太们都是九安堂的坐馆大夫,外头还有很多人排队想挂他们的号呢,不能在乌家庄住太久,走之前给乌桃转了这段时间的住宿和伙食费,乌桃也没有客气,这本来就是说好的,她收的一点都不亏心。

“有时间再来玩。”她站在路边冲依依不舍的邵悦挥挥手。

将人全部送走,热闹的院子再次安静下来,张清泽和郑落允待不住,去棚栏菠萝皮。

菠萝长得刺挠挠的,扎到手会很痛,不戴手套都不好削皮,手套就是很常见的那种工地手套,平时干农活也是戴的这个,虽然土里土气,但耐磨耐用,能护手,这就够了,要那么漂亮干嘛,漂亮又不能当饭吃。

她倚在门边,隔着中间的天井看平时斯斯文文、清贵和气的张部长戴一副土不啦叽的手套在笨拙又认真的削菠萝。

这个也是有技巧的,弄不好就容易削到手,要么就是削太深了,菠萝肉都没剩下几两,俗称的迪拜刀法。

菠萝眼里的毛毛也难弄,一般市场摊贩卖的都会有专门的工具,她家没有,就是一把刀,削好皮再沿菠萝眼的纹路斜对着切两刀,将菠萝眼挑出去,动作熟练的话还是很快的。

张清让连削皮都很生疏,不指望她能切菠萝眼,别回头把自己给搞伤了。

“又是我妈使唤你干的吧?”她过去拿下刀,又脱下手套看张清让的手指头,“还没有完全消肿,别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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