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丈母娘(上)(2/2)
“我也觉得出去闯闯挺好,主要是我小叔小婶,最近逼问的有点紧,小小就有点不耐烦了,初入社会,总不比在学校,我也怕她吃亏,离得太远了又照顾不到。”当初在北京她就是这样的心情,还好有宋淑这个好闺蜜陪着自己。
年轻气盛,不想家里管太多,张清让倒是很能理解,开导了几句,话题就拐回她们自己的事情上,这几天她实在忙的不行,根本抽不开身去找桃桃,琴婶那边意见非常大,连她的电话都不肯接了。
她难得有些焦虑,乌桃却幸灾乐祸,趴在床上大笑不止,“张部长,你也有今天,要是我妈不同意,你怎么办?”
“说服她同意。”
“哦?这么有信心?我妈才没有这么好哄。”
“能得到祝福自然最好,要是真不同意,我也不会放手,慢慢来,总有一天会同意的。”她很有耐心。
“你多说点好听的她就同意了。”丈母娘最不吃花言巧语这套,看的都是实实在在的行动,乌桃出的这个就是典型的骚主意。
张清让才不上当,琴婶还是讲道理好说话的,现在这个态度是想看她对桃桃有多少真心,等明天过去了认认真真的谈,做下保证,相信琴婶也不会再反对。
第二天还下雨,山上温度低,晨起都要穿外套,乌桃撑着伞去屋后掰玉米,种的太杂,授粉的时候红的、黄的、白的混着来,现在好多玉米都是杂色的,煮上一大锅当早餐,配点水煮蛋、豆浆、油条,昨天做好的糕点也拿一两碟,小孩子就爱吃甜的。
“吃早饭了,厨房还有一帘卷粉,大哥你去端出来,桌上那个大碗是汤料。”
本地的卷粉有两种,有馅儿的和没馅儿的,做法和吃法都不一样,但都叫卷粉,没馅儿的这种有点像切粉,一张张米皮卷起来,吃的时候煎一下再剪成小段,放汤料或者干吃都行,在桂区的南部地区还是很常见的,乌安他们每次回来都特别惦记这一口,今天李水琴特别早起做的。
再忙,一日三餐也不会随便对付,每天吃的都是现摘现做,特别新鲜,花样还多,又好吃,乌榴的几个小姐妹刚来的时候还不适应,现在也习惯了,洗漱完这些小姑娘就勤快的帮忙端东西,围着大桌吃也行,用碗装了拿到回廊吃也行,早饭没这么多规矩,乌桃还靠在门框一边啃玉米一边看雨呢。
“这雨也不知道要下到什么时候。”路过的乌安嘀咕一句。
天气预报上说桂区都在下雨,跟捅破了天似的没完没了,看着打落在瓦片上豆大的雨点,李水琴心底的那点担心渐渐浮上来,将一碗拌好了汤料的卷粉塞到乌桃手里,明明担忧却假装没好气的说:“雨下这么大,她要来不了就先别来了,你们这样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没必要急在今天,我看着就来气。”
大雨大风,打雷闪电,路上开车非常危险,不一定非得今天赶过来,等明天雨停了再来也来得及。
乌桃捧着卷粉,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啊?”
“啊什么,这种天让她从省城开车过来,我成什么人了。”撂下一句话,李水琴转身回堂屋,留乌桃自己在那傻眼。
好在天公作美,到了下午大雨就停了,天空放晴,万里无云,碧蓝色与山林的苍翠衔接,不少游客站在路边拍照,感受这雨后清新的大自然。
“真好看啊!”一辆看上去很普通的轿车从村路缓缓驶过去,少女趴在车窗边望着外面的风景感叹,又回头拉身边的少年,“张清泽快看啊,那边有彩虹!”
张清泽今天不太有心情欣赏风景,敷衍完郑落允,他的注意力就放到老姐身上,乌榴姐姐跟他说琴婶知道他姐和桃姐的事了,很生气,要跟他姐当面谈。
琴婶应该不会太为难姐姐的吧?少年忧心忡忡,想帮忙又不知道从哪下手,大人的事他也管不了,而且要是他姐都解决不了,他就更没能力解决了,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姐,等会你表现好点啊,别让琴婶不高兴。”老弟为老姐的终身大事操碎了心。
“……”怎么每个人都觉得她凶多吉少。
她没回省城,是直接从海港城过来的,在县城跟老弟汇合,郑落允是昨天晚上到,她父母原本不同意她来,想等过一段时间老爷子从晋西回来了,北京那边再派代表跟着老爷子一块来,是郑落允非闹着要来给乌桃过生日。
没有提前跟乌桃说,以为还是晚上到,下午她就到山坡放牧去了,张清让一行人上来时家里只有李水琴,其他人也都不在。
“汪汪汪!”一只耳热情似火的冲过去,完全不顾自己身上湿答答的毛会弄脏张清让的裤子。
张清让擡脚将它拨开,冲站在门口冷眼看的李水琴笑道:“琴婶,今天家里忙什么呢。”
新养的狗子还是太年轻,没经验,斗不过山里这些野生的,我家的老狗以前倒是很勇猛,看家护院,狩猎都很强,警惕性很高,就是老咯,都骨质疏松了,走路都一瘸一拐的。貍花是凶悍,也好斗,领地意识很强,不容侵犯,可它爱自由,跑出去好多天了都没回来,找是找不到的,除非它自己玩够了愿意回家。貍花啊,快点回来吧,今天狗子的脑门都被老鹰啄伤了,鸡崽也没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