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木薯(2/2)
乌桃摆手的同时还后腿两步,“我只会种地,不会打太极。”
李沛习大笑道:“哈哈哈……种地好,这才是我们的根本,资本主义那套我看着都头疼。”
“……”这话乌桃没法接,干站在原地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就是出来打个招呼而已。
张公岸数落老伙计:“李沛习,你别大早上发癫,打个太极话还这么多,你那么想过招,我来啊。”
“谁要跟你过招,烦人。”李老爷子还嫌弃上了。
“嘿!你个麻风瘟!”
“你只衰佬!”
两个加起来快二百岁的人当着乌桃这个小辈的面就开始互掐,从嘴里出来的都不是什么好词,和蔼可亲的形象瞬间崩塌。
这不是自己能劝解的了的,乌桃果断转身,把场地留给两位老爷子,让他们尽情发挥。
李水琴在天井剁豆腐菜。
这是早上喂猪用的,混一些红薯、芋头、南瓜、萝卜、老掉吃不了的菜叶子,以前猪崽多的时候也会割红薯藤、芋头苗或者去水库割水芹菜,现在才养几头猪,地里的菜都消耗不下去,也不会去那么远的水库割水芹菜了。
乌桃淘米煮粥,又去摘了几片新鲜的芥菜叶子回来切碎,和剁好的瘦肉一起放进米粥里,早上就吃芥菜瘦肉粥。
光吃粥也不行,太简单了,她又烙了葱花鸡蛋饼,早之前做好一直放在冰箱没吃的鲜肉虾仁马蹄烧卖也拿出来蒸了。
本地的烧卖指的其实就是广式干蒸,个头不大,皮是淡黄色,馅料以鲜肉虾仁为主,可根据个人口味再做调整,是广式早茶中较为经典的一款,皮薄馅鲜,乌桃自己都能连吃好多个。
粥还没有煮好,其他人就已经被窜上来的香味给勾引醒了,小崽们一个个迷瞪着眼睛下楼,还没洗漱就围在厨房门口问今天有什么好吃的。
乌桃端起刚蒸好的烧卖故意从他们鼻前晃过去,把几个崽崽诱惑的嗷嗷叫,飞速跑去洗脸刷牙。
“做这么多?”张清让也懒得管这帮崽了,放纵他们两天,她看桌上摆了好些,锅里还熬着芥菜粥,不由的问了一句。
乌桃指挥她拿碗筷,“不多的,半大的孩子正是饭量好的时候。”
昨天她看这几个孩子都挺能吃的,张清泽自己就能吃四碗饭,做少了怕不够。
崽崽们洗漱完了也过来帮忙端东西、摆碗筷,又出去喊两位老爷子。
乌桃把芥菜粥连锅端出来,冲还在忙的李水琴喊道:“妈,吃完早饭再弄。”
“很快就好了,你们先吃。”
家里吃早饭很随意,不是非要等人齐了才能吃,乌桃留一份出来,然后让其他人先吃,自己又回厨房给煮猪食的那口大锅添柴火,做完这些她才出来坐下,张清让已经提前帮她晾好了一碗粥。
芥菜通常都有股说不上来的苦味,做酸菜和煮芥菜瘦肉粥是最好的,其他做法大部分人都不太能接受,觉得不好吃,乌桃家的芥菜很水灵清脆,并没有苦味,反倒很清甜。
很家常的一顿早饭,食材也不稀奇,可众人就是觉得特别好吃,一点也不浪费,都吃的干干净净。
家里有客人也不能耽搁干活,吃过早饭,乌桃先是把鸡鸭鹅鸽都喂了,顺便捡蛋,再就是把大水牛牵出来溜溜,地里的绿叶菜拔一些给它吃,之后就扛铁锹去挖木薯。
李水琴喂完猪就要把稻谷摊开晾晒,归置好家里的东西,把搅木薯皮的机子搬出来,这个后面要用的。
母女俩忙的跟什么似的,俩老头也不闲,换了身衣服就去地里帮忙,拔木薯这种体力活哪敢让他们上,不得把老腰给闪了。
“爷爷,您一边坐着,我来。”张清泽撸袖子。
他也没干过,照样是不会,差点一个跟斗摔沟里去。
张清让以前在基层待过几年,很多农活都会干,她戴上手套,先用铁锹在木薯根周围松土,再抓住木薯杆子用力往外拔,只要不是特别结实的,基本都能把木薯完整拔出。
有灵泉滋养,又经常施肥,今年的木薯长的格外好,都有成人手臂那么粗,一根挨着一根盘在底下,拔的时候可费力了,好些都是乌桃和张清让合力才拔出来的。
李水琴拿柴刀把木薯整条砍下来,其他人帮着捡进搅木薯皮的铁笼里,插上电,铁笼就会滚动,木薯皮会被一点一点刮下来。
刮好皮的木薯整条晾晒在一边,表皮干了再用机子切片,过程还是挺繁琐的,以前都是人工,现在用机器代替,效率提高不少。
今年没有种多少木薯,乌桃不打算像往年那样卖给收购商,她已经跟乌夏林商量过,今年村里的木薯由村委统一收,再联系县城的加工厂就地加工成木薯粉,做芋圆。
这批芋圆会供给两家连锁奶茶品牌,是方图通过关系帮她谈下的合作,代价是明年要单独帮他酿一批酒。
我家那头蠢驴偷吃玉米秧!被气死了,明天就宰了它做驴肉火烧!
今天小狼狗崽子跑出去,差点被老鹰当耗子抓了,还好我回来看见,要不是真没了,毕竟老鹰展翅两米多,一翅膀能把我掀飞,我还是少惹它为妙,抓鸡就抓吧,您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