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椒酱(2/2)
“北京发生的那些事,你跟二婶说过吗?”
“没有,她不知道,你们也不要说。”
“好,”乌安犹豫了下,还是问道,“那个人……没有再祸害你吧?她有没有你现在的联系方式?”
祸害,乌安用了这样一个词。
乌桃对着月亮眨了下眼睛,“没有,都没有,已经过去了,那些事现在对我没影响,你们不要担心。”
“那就好,我真是怕……”乌安说不下去了,任谁都不想再经历一次。
“我现在挺好的。”乌桃的声音变得轻快。
见她神色不似勉强,像是真的看开了,乌安也就放下心。
回屋洗漱准备休息时已经是一点多,一整天都在忙,没空看手机,微信消息多到离谱,张清让是每天固定都会发,做了什么、做完了也会跟她说一声。
最新一条是半小时前,问她过两天有没有空,因为,“记得你上回来我家见到的那位李爷爷?这老头儿惦记上你家的好酒了,说什么都要去,怎么都劝不住。”
那位当时一口酒一口肉,跟山大王似的,很难不记住,乌桃想了想,回复:“我都在家,你们具体到的时间?几个人?我好做安排。”
张清让还在书房处理公务,手机一振动她就拿起来,看到消息时嘴角微微上扬,不管多晚,乌桃都会在睡觉前回她的消息,从不会不回复。
“这周末,两家人,再算上随行人员……差不多三十,其他人好说,县委会安排接待,就是俩老头儿心思难猜,说不定要住你家。”
就算退下来了,有些形式也没法免,张清让也挺头疼的,爷爷总提醒她不要搞官/僚/主/义那套,要低调,要务实,要以身作则,怎么他现在伙同李爷爷为了一口酒就胡闹起来,眼看晚节都不保。
“我大伯和小叔他们明天就走了,倒是有空房间给两位老人住,就是怕他们住不惯。”
她家全是那种很传统很古老的拔步床,只在底下垫一层棉花芯的被褥,不像弹簧床那么柔软舒服,虽说老人家睡硬板床对腰椎好,可不知道张清让的爷爷习不习惯。
张清让接下去的回复消去了乌桃的担心,“俩老头年轻的时候是狼兵,深山老林里坡爬滚打过来的,住城市反倒觉得浑身不自在呢,再说你家院子古朴,又有格调,怎么会住不惯,上次是匆忙,要不然我都想借住一晚。”
乌桃将手指抵在唇边,笑意怎么都掩不住,脑袋也突然抽风,鬼使神差道:“那这次你要留宿吗?张部长。”
她并不清楚张清让的工作,张部长这个称呼还是上次听那些人喊,她记下的。
张清让放松的靠着椅背,一向正经的她面对这样一句话,心思拐了个弯,就全歪了。
嘴角扬啊扬,怎么都放不下来,“那你愿意收留吗?桃桃。”
“要收房费。”
“多少?”
“不便宜。”
“说说看。”
“还没想好,到时候再说。”
“不怕我不给钱?”
“那就留在我家当长工,抵房钱。”
“再把你这个地主家的小姐拐走当老婆,怎么算我都不吃亏啊。”
“……我亏,亏大了,赔本买卖。”
“哈哈哈哈哈……”张清让伏在桌上狂笑。
半夜不睡觉想下楼吃夜宵的张清泽路过书房门口,听里面隐隐有笑声,顿时觉得毛骨悚然。
提前两天到桂区的郑落允拿手指捅他胳膊,“表姑平时也这样?大半夜一个人在书房笑,怪吓人的。”
“不是啊,我姐平时挺正常的啊,”张清泽搞不明白,顶着一头雾水走了,回过神来又教育郑落允,“我姐哪里吓人了,你这小屁孩,没大没小,再不礼貌点,周末不带你去乌家庄啊。”
“我错了我错了,表叔,你可一定要说服表姑带咱俩一块去,我这次是带着重要任务来的,要不然也不会请假提前到。”
别人写种田文:查资料查资料……
我写种田文:出门溜达一圈就知道写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