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6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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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林墨点头应声。
“还有林姨,你知道吗,她又要抱小孙子了,我们给小朋友挑些小玩意儿吧。”顾绝喋喋不休地说:“小孙子太烦人了,皮得不得了,希望这次是个小孙女,咱们送她公主裙吧,上次咱们在商场看到的那种,特别萌······”
“阿绝,你怎么了?”林墨打断了顾绝的话,顾绝从语气里能想象到林墨拧起眉头额头紧皱的模样。
“没什么啊。”顾绝语气轻快地说:“太长时间没见到你,规划一下后面要做的事,你知道的我这人忘性特别大,我怕我现在不告诉你,后面就忘了。”
“真的没事儿?”林墨依旧有些不信。
“我能有什么事?”顾绝‘啧’一声说:“你是不是嫌我唠叨?见不到你还不许我墨迹一下吗?”
“能能能。”林墨说:“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等我拿支笔啊,都给你记下来,保证你的名言箴句一字不落。”
“滚!”顾绝笑骂道:“一一没说错,你现在嘴是真的欠。”
两人又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话,顾绝在林墨特别能安稳人心的声音中渐渐平静下来。
后面等着他的事情还有很多,崩溃难以自已还是自暴自弃问题都不会迎刃而解,林墨承担得已经够多了,他又不是鹰隼子,事事要寻求老爸和林墨的护佑。
听着林墨对他的独一份温柔,已经足够了。
安分地上完后面两天的课,林童他们备战中考一周只放半天假,顾绝也没回家,直接回了林墨租房子的地方。
收到安辰誉发来的信息,顾绝犹豫了一下还是编辑了一段话发送出去。
没过多久就收到了回信。
是一串号码。
这次看着电话号码顾绝反反复复地犹豫着,靠着床头迷迷糊糊思索了一晚上,直到强光照在眼睛上,顾绝才在这串号码上按了下去。
“我是顾绝,林墨的朋友。”没等对方说话,顾绝先自己强硬地说道:“如果你想彻底解决问题,就和我见一面。”
电话那端喑哑沙沙的声音停顿了很长时间,终于应了好。
“地址我发给你。”说完顾绝就挂断了电话。
看着黑了屏的手机,自己的神色映在上面。
真难看。
从衣柜里找出一套十分能镇场面的半正装出来,顾绝又在卫生间折腾半天,又是那个清清爽爽的少年。
顾绝定的地方是在城中心的高级咖啡馆,包间门被打开,顾绝看到了服务员做出‘请进’姿势后出现在视线里的女人。
和前两次见到的那个歇斯底里的疯女人完全判若两人,一身利落的白色连衣裙,甚至手里还拿着一个名牌小包。但和林墨酷似的眉眼,让顾绝相信自己没有认错人。
“坐。”顾绝示意女人坐下。
女人一双眼也在上下打量着他,眯着眼来回数次,才敢肯定,“你是上次那个疯······”
对上犀利冷冽的目光,女人立刻闭了嘴,又意识到自己落了气势,擡眼继续和顾绝对视,没坚持两秒钟就把视线移向服务员,“一杯意式,谢谢。”
“好的。”服务员笑着点头,带上了门。
看着女人故作高昂的气势,还有特意摆出的气质,顾绝垂下眼眸思索了一下,明白女人是在给自己架高台。
顾绝却没有给她捧场的兴趣,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顾绝,你见过的。”
女人又将他上下大量一遍,点了点头。
“说吧,你想得到什么?”顾绝语气冷得让自己都能感觉到寒意,一想到林墨工作室墙上那些脏眼睛的污言诋语,顾绝还是刻意压制住火气了。
“嗯?”女人不解地看着顾绝。
“你去搅扰林墨的工作,想得到什么?”顾绝挑明了说。
一听这个,女人高傲的神色马上又扬了几分,和刚才强装的不同,眼底的底气都不一样。
“和你无关。”女人说。
“有没有关系你说了不算。”顾绝放下翘着的腿,身体前倾睨着女人,“你只需要说出你想要的。”
顾绝手指交叉放在桌面上,露出手上狰狞的刀疤,女人的声音也一下冷了下去,“你想吓唬谁呢,说了和你没有关系。”
瞥了女人一眼,顾绝从包里拿出一沓文件丢在桌子上,女人看到透明文件夹最上面的‘验伤报告’,瞳孔瑟缩,抖着声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顾绝把文件往她前面推了推,“不打开看看吗?”
女人似乎受了惊,好像文件是定时炸弹一样直接扔回给了顾绝。拿起被扔回的文件,顾绝慢条斯理地打开,把文件一份一份拿出来分开摆放在桌面上,女人扑上来一把把它扫落在地上。
气定神闲地看着女人急乱的模样,顾绝笑着说:“看来这些东西你都看过了。”
“他说过只要把林童监护权给他,他就不会再找事!”女人气急败坏地吼着:“他说过的!”
“找事?”顾绝看着她,“你这是犯罪。”
女人惊恐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他。
“我爸和我说过一句话,我送给你。”顾绝说:“任何时候犯下的错都是无法抹灭的,总有去承担的一天,这才是天理昭昭下的正义。”
女人依旧死死盯着他,顾绝根本无所谓,之前的咖啡已经被女人打翻在地,顾绝又下单让人送了一杯来,他有的是时间和人耗。
送咖啡的服务员进来看到满地的文件和女人害怕的眼神,吓得放下咖啡就飞快出去了。
咖啡喝了半杯,女人才收回视线,狼狈地整理了一下头发,才又看向顾绝,“你想怎么样?”
“这话应该问你自己。”顾绝放下手里的咖啡杯。
“我···”女人慢慢垂下头,顾绝看着女人一点点显现出来的脆弱,却不可能动恻隐之心。
连自己想干什么都不知道就把别人的世界搅得天翻地覆,凭借的也只是一口怨气。
反正我过不好,别人又凭什么过得好,她这个母亲过得不如意,所以林墨和林童连平静生活的权利都没有。
这样的人不把她扭送进监狱,已经是林墨和林童对她最后的血缘亲情了。
有些事,林墨难以狠心,他却没那么多顾忌,这些人不就自以为拿捏住了林墨的软肋,才一次又一次地踩在他的头上吐口水恶心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