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章六十五:邢遮尽的舌头……怎么会这么长?(2/2)
宋庭誉眼睛隐隐发红。
岁浓被这句话打得措手不及,杏眼都忍不住瞪大了些,红唇动了又动,还是没有说出话。
……合着这两人火药味这么重,竟然实在争她么?
她讪讪地扯了扯嘴角,露出的神情好像用膳走错了处所,到了茅厕一样难以言喻。
那边的雁儿见扯到了自家姐姐,赶忙着急得想要搭把手,岁浓缓和两下,却给她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仿佛在说:这些都是小场面,她见的多了,一切不过都是美貌犯下的错。
雁儿深知这位姐姐自恋的性情,却也在稍稍放心下来。
岁浓确实仗着一副好皮囊见过许多场面,此情此景,竟没有几分怀疑便相信了内心的认知,红唇微张,就要为自己的美貌买单,谁曾想比她更快的,却是前方一人的身影。
手臂上窜过一股力道,将宋庭誉拉她的手精准地断离开,紧跟着眼前花糊一瞬。
邢遮尽在宋庭誉说完那一句话后,叩住他后脑的手骤然向前,脸上的愠怒透过层层冰雾,在这刹那间完全显露。
原本咫尺之间的距离消失干净,暴怒的人上前,近乎撕咬地吻上了面前人的唇。
正打算上前为自己美貌买单的岁浓:……?
她想破头也想不明白,为何两个相争自己的人,最后会抱头拥吻起来。
那一头,宋庭誉正怒气上身,甚至做好了与邢遮尽动手的准备,邢遮尽的吻几乎毫无征兆,他只觉得很大的力气压迫到了自己的后颈,带着乌木沉香的气味就扑面而来。
这吻粗暴而没有章法,只知道一昧地侵略、侵略,本该薄凉的唇变得炙热,无度地吮吸着对方的唇瓣。
宋庭誉被吻得猝不及防,等反应过来时,已经浑身瘫软下,他本就没有力气,大半个身体都靠在对方的身上,如今更是完全靠着腰间的手,才不让自己倒下。
偏生邢遮尽的侵略还在继续,表面的吮吸轻咬已经不能够满足他的情欲,躲藏在贝齿后的舌尖也上前一步。
宋庭誉只觉得口腔被撬开,一条湿软的舌头蛮横探入,竟直直地伸进了喉咙。
“唔咳……!”
邢遮尽在干什么??
宋庭誉倏而皱眉咳嗽,手无力地去推搡他的胸膛,却毫无作用。
他的眼前浮现出了一层水雾,原本的怒气转变为诧异,又演变为抗拒,最后在缺氧中彻底迷失。
他全凭自身在挣扎着,仅剩的意识全部集中到了邢遮尽侵略的舌头上,感受到湿软的舌刮过自己的口腔,报复性地去向里深入,恶劣够了,才缓慢地退去来,去追逐自己的舌尖。
他固然是不想让对方得逞,舌头逃窜在口腔当中,徒有的力气也用在了躲闪里,这一举动似乎将对方激怒,他能明显地感受到对方的停滞,而后更加压迫式的进攻。
邢遮尽……邢遮尽的舌头,怎么会这么长?
宋庭誉脑袋发沉,蹙着眉,恍惚之间,竟生起将这舌头咬掉的冲动,总归这人狗嘴里也尽是犬吠,说不得一句好话,留着也不知有何用。
这般想着,他竟是如是这样做了,在对方又一次恶劣却侵略自己喉咙时,贝齿生力,直直地咬了上去。
口腔中立时蔓延出血腥味,邢遮尽溢出一声闷哼,在疼痛的刺激下,终于离开了他的唇齿。
脱离唇瓣的一瞬拉出两条长长的银丝,血水和津液交融在一起,顺着上扬瓷白的脖颈下滑。
邢遮尽眼底的愠愤早在这番纠缠后被情欲取代,深黑的瞳孔隐隐发红,如同刚刚得到喂养的野兽,舌尖渗出颗颗粒粒的血,宣誓着没有满足的贪餍。
宋庭誉两眼昏花,在对方收手的一瞬间直挺挺地向前方倒过去,毫无偏差地落入了邢遮尽的怀中。
他微微张着唇喘息,往日凌厉的凤眸里,此刻还有褪不去的欲色,与失神的瞳孔相依相恋,好几息后,缺氧的大脑才缓和过来。
邢遮尽恶劣的声音在这一刻落入耳畔,低哑而深沉,丝毫不掩压迫。
“你再说一遍,你今日要定谁?又是谁无权左右你的言行?”
“阿誉……”
说·给·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