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章四:上药(2/2)
“医师若实在不放心,也可以亲自留下,替本王照看。”邢遮尽打断了他。
老医生听罢惊骇,立刻回绝两句,转头提着腰包离了开了。
室里还剩下一个弱冠上下的男子,那是跟在邢遮尽身后多年的小厮,名叫竹升,此刻踌躇问道:“王爷,我也要下去吗?”
邢遮尽点了点头,前者便不放心地看了看二人,退步守到了门外。
宋庭誉挣扎无果,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厮是拿定了要让他留下来受罪了,便总算停了反抗。
邢遮尽果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折磨他的时机。他恨恨地想。
领口的衣物被人扯动,一点温热蹭上了他的脖颈,宋庭誉身上的颤抖一直未停,此刻更甚。
薄衣被人剥开,黏合在衣物上的血便好似撕扯一样地和伤口分裂,产生的痛感让他呼出的气息发抖,咬着牙才没有将呻吟溢出来。
“忍一忍。”邢遮尽的话适时传来,声音一惯的凉,有些轻。
宋庭誉早已疼得眼尾发红,几乎全部的意志都用来忍受伤痛了,根本听不尽他的话。
按邢遮尽痛恨自己的程度,指不定这场荒唐的婚约,就是他向着颢砀皇帝求来的,这下宋庭誉成了王府的人,就彻彻底底地受他所控了。
“当年,我没死……你……怪不得……”
他疼糊涂的口齿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意识潦草下,几方情绪东拼西凑,连自己也听不懂要表达什么。
以往的偏见深入骨髓,这种时候,在外征战多年的小将军竟然没有把邢遮尽的行为往上药那方面想过,只当对方在享受自己痛苦的乐趣。
直到一股冰凉碰到了伤口处,带来细微的刺痛和舒解,他才在沾满汗水的枕头上模糊意识到:
对方好像,真的在给自己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