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连拿四座城,你究竟害了多少人(1/2)
“魔?那一切就说得过去了。”听懂母亲的话,萧瑾川皱紧了眉。
南召今年开春的时候,不断的传来有人被吸成人干的事情,既然那陈风颂是魔,那此事必定是他干的。
萧宸钧也沉思起来,他从前不信怪力乱神,但眼前就有个仙女,让他不得不信。
两父子思考之际,突然听见池瑶叫了一声:“哎呀,那就糟糕了!”
视线被池瑶吸引,只听她说:“阿砚体质特殊,特别是她腹中还怀了孩子,”她满脸的惊慌,“那人都成魔了,还与她有仇,定然是不会放过她和她腹中的孩子!”
东芜山山腰处,飞瀑如雷霆奔涌,白练垂空砸落深潭,溅起的水雾裹挟着山风凛冽扑面,湿冷的气息穿透甲胄,连周遭的草木都似被这股戾气压得弯折了腰。
瀑布哗啦啦的轰鸣震彻山谷,却盖不住山脚下那道蜿蜒的河流。
它自深涧发源,一路穿林绕石,曲曲折折蔓延至九亭港,昔日里商船络绎、渔火点点的水道,此刻却死寂得令人窒息。
九亭港的码头早已封死,厚重的拒马横亘江岸,铁索连环锁住水面,连飞鸟都难寻缝隙掠过。
沿岸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玄甲士兵肃立如铁铸,腰间佩刀寒光闪烁,盔上红缨在风里猎猎作响,目光锐利如鹰隼,将整个港口围得密不透风。
空气中弥漫着甲胄的冷硬气息与淡淡的血腥,那是先前试图冲撞关卡者留下的警示,无声诉说着此地的绝对禁区属性,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便是谢颂。
世人只道这突然崛起的谢颂诡谲莫测,如同从深渊里爬出的魅影。
市井间的小道消息早已沸沸扬扬,酒肆茶坊里,总有人压低声音窃窃私语,指尖瑟缩着指向九亭港的方向,说他能呼风唤雨、役使阴兵,是个修得邪术的仙魔。
“你没听说吗?南召那四座城,不过几天就破了,守军连他的面都没见着,就倒在了血泊里!”
“可不是嘛,听说他根本不用兵卒,抬手就能引山洪、召黑雾,这不是仙魔是什么?”
“我看啊,他贪心的哪里是城池,分明是那龙椅!南召的江山,怕是要换主了!”
流言如毒藤蔓延,却没人敢直呼其名,只敢用“那人”“邪祟”指代,字里行间满是畏惧。
谢颂的狠辣,早已随着失陷的城池、封死的港口,刻进了世人的骨血里。
皇宫里,承安殿内气氛凝重的连风声都可以听清楚。
龙案之上,奏折散落一地,南严猛地拍案而起,明黄色的龙袍因震怒而猎猎翻飞,留了些胡须的脸涨得通红,眼中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将整座殿宇烧成灰。
“废物!都是废物!”他声如惊雷,震得梁上积尘簌簌落下,“四座城池!短短几日!朕的将士难道都是泥捏的不成?”
阶下文武百官噤若寒蝉,头垂得更低,没人敢接这雷霆之怒。
南严胸膛剧烈起伏,手按在腰间的龙纹佩剑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朕要亲征!朕要亲手斩了这妖邪!”
话音刚落,江丞相立刻膝行上前,额头抵着冰冷的金砖,声音颤抖却坚定:“陛下息怒!万万不可!”
他身后的众臣纷纷附和,叩首之声此起彼伏。
“陛下乃九五之尊,身系天下苍生命脉,岂能轻涉险地?”江丞相哽咽着劝谏,“那谢颂虽狠辣,却不过是跳梁小丑,二皇子智勇双全,麾下猛将如云,足以平定叛乱。”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心里也真是不想看到皇帝有半分闪失,自己当年与先皇亦师亦友,女儿又是当朝皇后,自己也老了。
“陛下坐镇京都,稳定朝纲,才是万全之策啊!”
皇帝南严怒视着阶下群臣,胸膛的怒火在一声声劝谏中渐渐压下,龙眸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化为深沉的威严。
他缓缓松开按剑的手,踱了两步,龙袍扫过地面,留下沙沙的声响。
“好!”他沉声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天家威仪,“便依众卿所请,命二皇子南昭为平北大将军,率十万禁军即刻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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