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而你呢?你有什么苦衷(2/2)
吃饱喝足后,她躺回床上,用被子将自己全身裹住,随后背过身假装睡觉。
不过一会,外面就进来人收走了碗筷菜盘,一阵脚步声后,这里再次陷入寂静。
耳边却时不时的传进瀑布的流水声,和晨间鸟儿的高歌。
“莫不是被掳到什么山洞里了?”南桥枝枕着自己的胳膊,不断猜测着此处会在哪里。
隔了一层的上方,陈风颂正泡在浴桶里,浑身肌肉暴起,透着一股熟悉且淡淡的黑气。
冷焰带着服侍的人走进来,晨光透过专门打好的石洞照进来,透过一层用来挡强光的屏风,柔和的落在陈风颂身上。
身下坐着的浴桶没有热气氤氲,似乎是冷水泡的,他手臂搭在桶边,看见冷焰走近,神色淡淡的问:“我让你查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冷焰冲他摇摇头,神色凝重的回禀:“并没有在城中找到赤焰的踪迹。”
陈风颂冷笑一声,下一秒身上传来的痛感,却让他面上肌肉抽动,眉头紧皱。
身旁的侍女递上一杯镇好的葡萄烈酒,他接过便一饮而尽,口中顿时充斥着微甜的辛辣,酒液入喉带着灼烧感,他脸上的表情却变都没变。
“南桥枝,你做事还真是绝啊,对别人都不曾赶尽杀绝,对我的人却连个无辜的活口都不放过!”话落,琉璃制成的酒杯被猛地捏碎,在他手中化为齑粉落在石地上。
身体又传来阵痛,痛得他闭上眼仰头更往下坐了些,冰冷的水没过胸口,他才觉得自己重新活过来。
他喘着气睁开眼,却眼皮也不抬的问冷焰:“可寻到那什么世子郡主的踪迹了?”
冷焰摇头,一群人找了快一年,就找到了个车轮印:“不曾,他们做得很隐秘,且有高手护行,此时恐怕早已在某处落脚生根了。”
陈风颂心头刚压下去的怒火蹭蹭的涨,他抓起身旁托盘里的琉璃酒杯,快准狠的扔向冷焰。
“废物!连一群女人都干不过!”
酒杯砸在冷焰额角,虽然没弄出什么伤,却感受到隐隐的痛。
陈风颂喘着气,胸膛含着水气,微微起伏,声音很冷:“告诉剩下的人,半年内若再找不到就提头来见。”
冷焰应声后很快离开,生怕他那股不知名的怒火,会再次蔓延到自己身上。
四周只有几名木着脸的侍女候在旁边,时刻准备伺候他。
陈风颂长吁一口气,仰头靠在桶边的支撑上,眼前却不由自主的浮现起女人丰满的曲线,那个人比上次见面时还要丰腴了些。
他眼睛紧闭,伸手按住了眼皮,试图驱散那些能令他血脉喷张的画面。
在一片黑暗中,他恍惚间听到女人的喘息,手也似摸到一片柔软。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站起身出了浴桶。
两日后,景殊皇宫内,满宫上下无人再敢说笑,全都严肃以待,宫墙内外的守卫加了不止一倍,防止再有那样的事情出现。
自从南桥枝再次失踪,萧瑾川就像失了魂,两日来清醒的时候很少,大多数时间都在昏睡或者无神。
没有人清楚的知道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几个知道内情的,守在九霄殿内外防止有人进入。
萧瑾川被抬回当太子时住的景曜宫,曾为贴身的枕秧,临危不乱的止住流言,先是请人去找了太上皇,后带人一如往常的照顾萧瑾川。
他这次伤的很重,不仅是外伤,还有了心疾。
景曜宫外殿,许太医连着几个德高望重,医术高超的太医一同在此坐镇。
景殊的太上皇帝萧宸钧听到消息,连忙带着还处在状况外的妻子赶回来。
两个人虽然看上去不负责任,但还是爱子心切的,这个孩子一直不需要操什么心,此刻正是最需要他们的时候,第二日晌午便到了宫门。
去景曜宫的路上,萧宸钧面色阴冷,已然是压不住半丝的怒火:“这秦知叙真是个吃干饭的,堂堂章卫府副使,连个宫门都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