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我只是个将军府的二公子(1/2)
南桥枝再有意识时,只听到远处有水滴落在石头上的声音,还有隔着老远,却清晰的瀑布流水声,不轻不重的风声伴着鹧鸪的夜啼。
她慢慢的睁开眼,看着头顶陌生的青绿色床幔,这床幔很薄,能透过它看见屋内的景象。
只是,待她看清后,竟然有些害怕的转头看向陌生的四周。
这里是一个用石头建造的房间,不大不小和九霄殿的内殿一样,整体装潢很华丽,四周墙壁上放着描金的红色烛台,下方摆着的木质柜子,一看便价值不菲,像是紫檀的。
两侧墙面的柜子上,分别摆着一对太青色的冰裂纹釉瓷花瓶,里头插着淡粉色的芍药。
南桥枝惊讶的撑着身下的床起身,手上触到的东西却顺滑柔软,让她不由得低头。
她一低头,才发现身下这张床大的离谱,素色的床单上,一张少说三张缝制而成的白色狼毛皮草。
自己身上盖着一床薄的锦被,因为自己的动作还堆在小腹前。
南桥枝有些紧张的试图放松呼吸,陌生的环境让她太没有安全感,这里现在连个人都没有。
她满脑子想的都是这里是哪里?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
“醒了?”
熟悉令人恐惧的声音在远处传来,她抬头看去,就看见来人一身玄色绣龙纹的袍子,腰间系着一条描红边的腰带,腰侧一块圆形刻小猫的墨色玉佩。
这人散了发髻,一头长发背在身后,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南桥枝瞪着他,掀起被子便下床跑到他面前,伸手推了他一下,忍着怒气问:“陈风颂,你有完没完?”
陈风颂被推的后退也不恼,只是弯腰将勺子放好,随后才笑眯眯的望向她:“先吃些东西。”
南桥枝看着他,咬牙切齿的骂:“陈风颂,你贱不贱啊?你怎么又改回老本行搞囚禁?”
被骂了陈风颂竟然还不恼,只伸出温热宽厚的手,按上她肩膀带着人坐下,语气温柔:“我叫人烧了你爱吃的,你睡了三个时辰,该吃饭了。”
南桥枝如今根本没胃口,任谁被关在讨厌之人的身边,都没心情吃东西。
“你对萧瑾川干了什么?他若是有事,我绝不放过你!”
闻听此话,陈风颂只是淡淡的瞟了她一眼,他刚才进来的方向又来了两三个人,手上端着托盘,里头是色香味俱全的饭菜。
五菜一汤被接连的摆好,传菜的人冲他鞠了一躬后,这才安静的离开。
他叹了口气,一只手拿起了她面前的碗,另一只手拿起汤勺,往碗里舀汤,同时用一副很平常亲密的语气道:“我让我的人给你炖了滋补的汤,你身子太弱了,得多吃点。”
南桥枝冷眼看着他,忍不住的嘲讽:“陈风颂,你现在又来装什么大尾巴狼?”
陈风颂只是将盛好的汤放在她面前,才漫不经心的说话:“南桥枝,我的人说你胎相已经稳了,你也不想让我做些会让你后悔的事吧?”
他这话威胁意思十足,既是警告也是通知。
南桥枝却呼吸一滞,那口气险些提不上来,让她觉得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结成冰渣。
她问:“你…你知道了,你想做些什么?”
“你若是乖乖的,我便允许你将他的孩子生下来,若是不乖…”他话音未落,手上没放下的陶瓷汤勺被他掰成两半。
南桥枝盯着他的表情,眼瞅着这人说的话不像开玩笑,她突然就红了眼眶,眼泪像不要钱的金豆似的往下砸。
陈风颂一看她哭了,就皱着眉用衣袖给她擦眼泪,语气冷了下来:“哭什么?”
南桥枝一听见他的话,眼泪落得更加凶,还伸手拍掉了他的手,哭着质问:“你为什么老是不放过我?”
陈风颂握着袖子的手攥紧成拳,眼神阴狠的看着她,声音却异常的平静:“那你们当初可放过我了?我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斩首,父兄辞了官位举家回乡,你那时可曾有放过我!”
南桥枝突然就止住了泪,看着他突然就笑了,眼神里尽是对他嘲讽:“这难道不是你一手好牌打的稀烂吗?”
她抹掉未干的眼泪,伸手随意指了个方向问他:“你父兄上阵杀敌,你祖父一生忠君爱国,况且我那时对你不好吗?我大哥对你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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