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妖尊大大能补天?(2/2)
“老朽茍活千年,今日出关,前来拜会应宗主。”紫微仙庭的那位半步渡劫期修士自云端上开口。
声音不响,却能令整个补天宗都听到他的声音,包括在小世界里的应飞羽。
应飞羽对紫微仙庭的这位修士有些印象,在前任宗主留下的灵符手劄中曾记录一段与此人对法的情景。
可谓是惊才绝艳。
后前任宗主陨落,他却也未曾飞升,一直压制境界在仙庭内闭关。
算得上是荒域仅次于古皇的存在。
今日竟亲自前来,以云端之上与应飞羽对话,多有胁迫之势。
应飞羽冷哼,自小世界中出,负手凌空,冷笑:“紫微仙庭好大阵仗,若是为先前之事而来,本座答复不变:补天,本座不会!”
“应宗主过谦!”老修士笑,笑得和善,听起来却令人毛骨悚然,“宗主乃腾蛇后裔,上古时期曾随女娲左右。”
言下之意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既跟随在女娲左右,当知道些。
应飞羽嗤之以鼻:“你当补天有这么简单?若单凭看便能学会,那为何古往今来只有女娲娘娘能成?”
他笑得讽刺,又话锋一转,不给老修士辩解的时间,言,“且本座甚是好奇,升天路乃好事,合体期便可借此路飞升,省去不少力气,你们又为何要将它堵上?”
紫微仙庭上方出现升天路后,他们并未像太始仙宗那般迫不及待地飞升,反而命门下弟子速远离宗门,不得靠近。
另封锁宗门周边区域,阻止其他宗门修士靠近。
有部分宗门不解,言:紫微仙庭过于小气,不如太始仙宗大方,广邀荒域修士同登升天路。
紫微仙庭闻言不予理会,甚至言:可留一门与旁门修士,不怕死的大可来。
另有部分宗门却看懂了紫微仙庭的意思,其门派名称中惯有一个“仙”字,说明尽千年来皆有修士飞升,在上界必有道统,必有可联系上界之途径。
他们定是知道了些事,故而有此作为。
补天宗在上界并无道统,倒不是妖修不够出色,无法飞升,相反妖修多数比人类修士出色,不想飞升只因一件事。
天界多歧视妖修,飞升登临后多数被仙人收为坐骑。
想这些妖修本来在下界呼风唤雨,到了上界失了自由不说,还屈居人下,故而鲜少飞升。
即无妖修飞升,自然在上界就无道统,对升天路的详情了解就没有紫微仙庭详细。
先前古皇朝已传来一些消息,应飞羽欲再探知一二,因而故意这般问。
老修士闻言竟也不隐瞒,言:“告诉你也无妨,荒域虽多有仙门在上界有道统,但已无法与之联系,唯独我紫微仙庭的上界道统传来只字片语,言:斩仙路,补天幕。故而方才会恳求应宗主襄助。”
沈落尘正躺在应飞羽洞府内,一处悬浮在半空中的仙府里,上方便是垂落的星河,有磅礴灵气垂落。
落于仙府上方时,被一个有着繁杂道纹的阵法吸纳,将磅礴之势化为如春风拂面一般柔和。
居于仙府中,凭栏便可感受到。
他这几日在巩固境界,应飞羽便在雨露殿内设了座宽大又舒服的软榻,足可以躺上十个沈落尘的那种。
此时他正躺在软榻上,头枕着舒服无比的仙羽晶绫枕,听着小世界外的对话。
当听完紫微仙庭那名老修士的话后,他心底涌起一丝怪异,总感觉他的话与不知哪件事带给他的印象有悖。
但一时又想不起是何事。
应飞羽自然也不会轻易信,轻笑:“既然只有你紫微仙庭传来只字片语,本座又为何信你?”
“老朽为此出关,应宗主难道还不信?”老修士言,又指下方与他一道前来的其余门派,“都是众仙门德高望重的长老,也不值得应宗主信?”
“呵!”应飞羽笑得讽刺,“想必诸位还记得,一年前设计围杀本座的,便是你们这些仙门,让本座如何信你们?”
“应宗主,先前之事是我等受奸人蛊惑,方才犯下不可挽回之错,老朽在此向你赔礼。那奸人藏于云岚宗,此番已身死道消,老朽只恨未能将其擒获,送与应宗主发落。”老修士说得言辞恳切,颇具悔意。
实则细辩,令人毛骨悚然。
偌大一个云岚宗被灭,他视作无物,轻易将罪责嫁祸;而应飞羽所受一切,亦被他轻易绕过,不言其错误。
“说得真令人作恶!”沈落尘小声嘀咕。
应飞羽能感知小世界内的一切,自然听到了沈落尘之言,心悦。
轻描淡写地望了隐于云端之上的老修士一眼:“若本座不答应呢?”
“若是应宗主不肯襄助,便将祸及补天宗。”老修士言。
“祸及?”应飞羽沉眉,“可是又要灭我补天宗?亦或者联合众仙门围杀本座?”
他特意重音了“又”字,同时显了能为,竟有不属于半步渡劫期大能的境界。
现场顿时短暂静谧,之前听闻应飞羽一个刚突破合体期不久的妖修灭了偌大一个云岚宗,他们多数人皆不信。
此时见,信了大半,心道:这妖修好生可怕。
又思及此番目的,若无法寻得应飞羽襄助,荒域危矣,便只得纷纷将目光望向紫微仙庭的老修士。
“应宗主!”云端之上的老修士出声,施展能威,裹挟无上威压压下,与应飞羽形成势均力敌之势。
他言,“方才老朽说过既往不咎,那至此你我便是友非敌,绝不会在荒域生死存亡之刻,做出如此不理智之事。”
他顿了顿,“也请应宗主三思,若任补天路不断出现,荒域必然大祸。今日是我紫微仙庭头顶出现此路,他日说不定就出现在补天宗之上,长此久往此方世界必然崩塌。不如趁现在数量尚少,补上天路,令此路不敢再生。”
老修士说完,竟主动压制境界,自云端上显身,白发白衣,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降于应飞羽跟前,释放善意。
应飞羽眸底一动,有一丝微不可查的光转瞬即逝。
旋即,他言:“既然你如此言,容本座三思。”
他这话已是退让,但显然老修士并不满意,追问:“时间紧迫,还望应宗主给个期限?”
“那你觉得多久合适?”应飞羽故意问。
老修士也不客气:“至多三日。”
哦?应飞羽心底笑,竟这般紧迫?
沈落尘:这样的日子,我、我……
应飞羽:如何?想反悔?
沈落尘:我要过一辈子!
应飞羽:嗯,这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