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参加大比去救妖尊(2/2)
便是一人一颗又如何?
若没有本事护住,只有被人抢夺的份!
两者并无区别。
应飞羽却是明白沈落尘的意思。
这蠢小子并不是真蠢,绝不是不懂圣莲会被人夺走。
他只是在确认流程,若是一人一颗,说明不管之后如何,在镇妖塔内不能动手。
凭本事抢就不一样了!
这小子是想在塔内制造混乱,趁机救他?
傻瓜,届时大能众多,你这是以卵击石!
不能去!
应飞羽心道。
“当然是凭本事抢!我云岚宗的地盘容得他们进去已是仁慈,若还任他们摘取,当我云岚宗人善可欺吗?”刘清鹤冷哼。
沈落尘眼睛一亮,当即点头:“我去!”
应飞羽:“!”不行!
“很好!”刘清鹤笑,“下月初十就开始,好好准备。”
刘清鹤前脚刚走,沈落尘便觉腹中有丝丝痛。
他甚是奇怪,忙重新布好阵旗,入洞府内盘腿调息。
神识扫丹田,竟见雕像负手悬浮于半空,虽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可清晰感知雕像内有不同寻常的情绪溢出。
并不是开心的情绪。
正是这丝情绪令他的丹田隐隐作痛。
怎么回事?
沈落尘忙入丹田。
他还是没有很好地适应混沌气,刚跑进去就呼啦啦地往下摔。
又要摔吗?这一次可不可以不要脸着地啊!
应飞羽:“……”
强压心底情绪,飞身接住沈落尘,缓缓降到枫树下。
方站定,沈落尘便急切地问:“你怎么了?不开心了?”
漂亮的脸上写满了关心,尤其是那双杏眼,望来的目光里还带着担忧。
应飞羽有明显的一愣。
自方才听到沈落尘答应时涌起的情绪:担忧、焦急、又恨自己无用,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小子去送死。
在这一眼望来时,缓缓散去了。
傻瓜!
只身犯险,不担心自己,却关心我开不开心。
蠢透了!
应飞羽心道,将人搂进怀中,臂膀比平时用力,他需要这种紧实感彻底平复心情。
他的情绪会引发沈落尘丹田震动,令对方难受。
往后须得注意些,不能……
应飞羽尚未想完,沈落尘已然被突如其来的幸福感砸晕。
我、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雕像主动抱我了,还抱得这么紧?生怕我跑走似的!
这是之前没有过的事!
遥想当初求他抱我一下,我还得去地上打滚。
这会滚都不用打了,假的吧!假的吧!假的吧!
沈落尘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哎呦了一声之后发现是真的,就再不犹豫。
紧紧回报应飞羽,陶醉:“太棒了,就算你下一秒反悔,这一秒我也绝不松手!”
应飞羽:“……”
本座真的后悔了,还是让你疼一疼比较好。
想归想,应飞羽还是决定认真劝一劝沈落尘。
他不能过多地暴露自己的实际情况,不能让沈落尘知道自己的神识待在对方的丹田内。
不然以沈落尘对他的关心,愈发会下定决心闯镇妖塔,抢回他的道身。
他只能揽起沈落尘的腰,将他带至岸边,又拉着他的走往院落里走去。
那是座寻常的农家屋舍,也难得沈落尘能寻到。
屋舍东厢是间书房,三间敞开,甚为宽敞。
有书案设于窗下,上有纸笔,应飞羽执笔沾墨,写下两字:不可。
两字遒劲有力,沈落尘大为赞赏:“你写的字真好看。”
应飞羽沉眉,侧眼瞥了沈落尘一眼。
沈落尘一个激灵,这表情!跟应飞羽一模一样。
引得他立刻回了神,盯着纸上的两字。
不可?什么不可?
沈落尘左思右想,最终想起腹痛之前,他刚答应了刘清鹤去参加宗门大比。
“欸?你是想说让我不要去宗门大比吗?”沈落尘问,眼中满是疑惑,也未等应飞羽回答,先道,“太不可思议了,你居然可以独立思考这么多事?你到底还是不是一尊雕像啊?”
应飞羽:“……”
本座自然不是,但不能告诉你!
他心想着,复又在纸上写下了两字:危险。
“危险啊?”沈落尘单手托着下巴,搁在书桌上,“你都知道危险了,我当然也知道。可是……”
他顿了顿,叹了声,“应飞羽更危险啊,他们用他养圣莲,要他的命啊。”
应飞羽执笔的手一顿,一滴墨滴落在纸上,白纸黑点分外明显。
“他那么好,可世人有眼无珠,只认他是个妖,就像这张白纸,沾了墨就不认它是白纸,可事实上有什么关系呢?”
沈落尘复又叹了声,继而擡头看雕像,“我知道你好心,但我真的想救他!”
这是应飞羽一日之内第二次直面沈落尘的眼。
清澈、干净、不掺杂一丝杂质;就如同他这个人,心如明镜,明辨善恶,简单直白,又坚定得令人折服。
罢了!
你既想去,本座助你便是。
于是下笔:好。
起笔是顺着那滴墨写就的,白纸上是一个完好无缺的字。
沈落尘笑得开心,下一秒却被应飞羽拎出了院落。
此番高手如云,便只是金丹期的对决,亦不是随便便可应付,自今日起,本座亲自指点你!
沈落尘━━∑( ̄□ ̄*|||━━
什么?怎么回事?你是个雕像耶,怎么也这么卷啊?
沈落尘:自己养出来的娃忽然开始卷了,怎么办?在线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