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飞羽很好伺候,真的!(2/2)
不管了,活命重要,先活下来救沈豆豆,再谋划将来。
回配殿时,应飞羽难得侧躺着,面朝窗户的方向。
沈落尘未及深想,只记得平日里应飞羽喜仰面躺。
他长得好看,腿长手长,蜂腰猿臂,双手枕头,单脚支起躺的样子洒脱帅气。
不愧是小说里的绝世美人攻!
若不是因为自己的小命拽在他手里,真不介意跟应飞羽多接近,搞好关系。
沈落尘心叹,取了换洗的衣物离开了里间。
他所看不到的角度,应飞羽微睁眼,沈落尘一进来,他便察觉。
着实是因为这几日七魄生莲大法发作得厉害,他才连威慑对方都做不到,任对方盯着他看了好久。
是看出不对劲要对本座下手了?应飞羽心想。
哪知沈落尘什么都没干。
一连打坐了三天,身上秽物排出不少,脏得厉害,他急匆匆去洗了个澡,也不敢多泡,生怕胃更难受。
洗完立刻处理起灵尾鸡。
这一次他记住了应飞羽当初说过的话,小心处理了鸡毛等垃圾,还凭借应飞羽提供的香料,用盐煨了碗血。
最后的灵尾鸡了,能多攒点吃的就多攒点!
鸡也只炖了半只,多放了些菌菇之类的。
沈落尘盘算了下,即便半只鸡都被应飞羽吃掉,他也可以靠吸饱了鸡汤的菌菇果脯。
汤炖好后,应飞羽并未像上次那般立刻现身。
沈落尘只当他没闻到,掀帘子唤了声:“那个……鸡汤炖好了,你要喝吗?”
“本座有名讳,叫:应飞羽,本座是补天宗宗主,唤本座:应宗主。”
应飞羽躺在床上皱眉道,每次开口都是:这个/那啥的/那个,本座是不是太好说话了,惯得你!
沈落尘:“……”行行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不对啊,这明明是我的屋檐o(╥﹏╥)o
沈落尘叹了声,改口:“应宗主,要喝鸡汤吗?”
“替本座端进来。”应飞羽沉声,他此刻着实没什么力气挪动。
沈落尘:“……”
越来越过分了,吃个饭挪个地都不肯!里间空气流通不佳,鸡汤的味一时半会散不开,晚上闻着睡,越闻越饿的!
他一面端着鸡汤进里屋,一面想着。
应飞羽面色愈发沉,将沈落尘心里嘀咕误解为别有用心,也不等对方开口,强撑着坐起,伸手:“拿来。”
“啊?”沈落尘有些发愣。
鸡汤烫,他原想着先端进来放炕上,自己再出去搬个矮桌过来,把碗放桌上,方便应飞羽喝。
应飞羽误解了沈落尘的想法,沉眉:“怎得?碗里下了什么?”
什么嘛!沈落尘当即就懵了。
无缘无故的,我会给你下什么啊?就正常的香料啊,跟上次一样啊,你以为我能有毒药吗?
应飞羽将沈落尘表露无遗的反应看在眼里,心道:算你识相。
便自顾自接了碗,把人打发了出去:“出去,本座喝完会唤你进来。”
“哦”沈落尘没好气地应了句,真是个自大又难伺候的祖宗。
应飞羽目送沈落尘离开,鸡汤的香味已萦绕在鼻尖,与上次一样的美味气息。
他的心情立刻转好了些,连七魄生莲大法给他的痛都减轻了不少。
他食欲大开,三下五除二便吃完了鸡,喝完了汤,犹觉不够,便下炕去了外间加餐。
才掀开门帘,就见沈落尘蹲在灶台前一面吃菌菇,一面满脸愁容,嘴里还念叨着:“怎么办啊,不够吃啊,我还饿啊。”
应飞羽:“……”
他瞅了眼沈落尘的碗,未见鸡肉,再看了眼灶台,也是只浮着菌菇,未见鸡肉。
便皱眉:“半只鸡都填不饱你的肚子?”
“哪有半只鸡!”沈落尘指桌上,“喏,生的,留着明后天炖,我就吃菌菇,山洞里只剩两只鸡了,不能再杀了,你给的菌菇也快见底了,以后再饿肚子我都不知道怎么办。”
应飞羽知沈落尘尚未筑基,仍就如凡人一般有果脯的需求。
但一般炼气修士都带有辟谷丹,沈落尘难道没有?
应飞羽垂眸,正巧看到沈落尘万般珍惜地小口小口咀嚼着菌菇。
心道:看来是真的没有。
便将碗往灶台上一放,没继续要鸡汤,转身折返了回去。
沈落尘倒是没看出应飞羽这么复杂的心理活动,只惊讶了一番:这祖宗刚才还说吃完喊我进去给他收拾,怎么一转眼自己把碗拿出来了?
算了,应飞羽变化的速度太快,沈落尘根本想不明白,便不想了。
专心把菌菇吃完,又把灶台收拾干净,出门扒开雪,挖开土层埋好了垃圾,又搬了些煤回来。
这一通活干下来,他又感觉饿了,忍不住抓了把雪哀叹:“你们要是是雪糕、冰淇淋、烤酸奶多好啊,我可以拿你们填饱肚子。”
他说话间,手里的雪飞速融化,有一股寒气入了他的血脉,竟真有一丝饱腹感。
沈落尘揉揉眼,甩甩手,道:“我一定饿混了,连幻觉都出现了。”
躺在炕上的应飞羽听到这番话,忍不住继续骂沈落尘蠢的同时,想起了方才沈落尘吃菌菇的样子。
那么小口小口的,就像只捧着榛果的小松鼠,可爱又可怜。
便在沈落尘进入里间后丢了一物过去:“再鬼哭狼嚎,滚去外间睡。”
“啊……”沈落尘连惊讶发愣的力气都抽空了,真不想待在这祖宗身边了,太废心了。
然而当他低头看到手中之物,辟谷丹?!!
这、这、这就是说小说里描述的,吃一颗顶很多日子的辟谷丹吗?
有了这东西,我就不怕饿肚子了!
应飞羽,我收回刚才的话,你不难伺候,你太好伺候了,知道体恤下人!
躺在床上,感觉到沈落尘情绪变化的应飞羽眉心锁得更紧:“闭嘴!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