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妖尊跟书里说的不一样 > 沈豆豆是只小狐貍

沈豆豆是只小狐貍(2/2)

目录

沈落尘刚想着,沈豆豆似乎能探出他心中所想一般,呜咽了声,三条尾巴如出一辙往上一翘。

再次糊了沈落尘一脸水,沈落尘默默抹干净脸,理智稍回来了些,猫可以挼,沈豆豆毕竟已是人形,不能干那么禽、兽的事情。

于是好好地将沈豆豆洗干净,寻来一块大浴巾,将尾巴和大而都上的毛擦得蓬松干燥。

沈豆豆舒服地晃着小脑袋,随着晃动,一件雪白的道袍出现在他身上,腰间还有一条红色的缚绳,尾巴和大耳朵随之不见。

真方便!沈落尘瞅了眼自己的棉袍不仅感叹,他要也是只妖兽就好了。

说起妖兽,沈落尘想起了应飞羽,那个阴晴不定的家伙刚才脸上有不少暗红的血迹,身上也是,可以的话,也该擦拭清洗一番。

算了,背他进门都差点没命,替他擦拭搞不好又要丢命。沈落尘否决了心中的念头,但当梳洗完,再次进入里间之后,他还是认命地出来兑水。

实在是没办法,不是他心太软,是血腥味太浓。

应飞羽身上伤得极重,不仅是七朵莲花伤口附近,其余部位也都是血肉模糊,或是能见到白森森的骨头,或是如焦炭一般。

先前雪地太冷,将应飞羽的伤封冻了起来,闻不到味,此时里间温度高,冰一化,血水浓水便横流了。

沈落尘手里没有伤药,也不太清楚妖修的伤要如何治疗,权衡利弊之下决定先简单地替应飞羽擦拭一下,再把被血水浓水弄脏的炕收拾一下。

无论怎么说,干净、尽量无菌的环境都是有利于伤口愈合的。沈落尘端着陶盆走向应飞羽。

刚靠近,俯面倒在炕上的应飞羽忽然睁眼,侧睨了沈落尘一眼。

沈落尘顿觉杀气凛然,差点站不住,他勉强稳住了心神,咳嗽一声找回声音,解释:“你……你身上都烂了,我、我给你擦擦。”说着将陶盆给应飞羽看,是冒着少许热气的温水。

应飞羽沉眉,不语。

这个沈落尘真奇怪,与他记忆中的那个完全不一样。

那个沈落尘残暴、贪婪、毫无人性、坏事做尽,这个沈落尘面对他三番四次释出的杀意,顶多就是逼急了骂你几句,再无进步一的动作。

甚至……应飞羽想起之前昏迷后

当时他虽已无法动弹,但依旧保留一丝神智警戒,他察觉到了天象的异变,也感觉到冰雪将他埋了起来。

对于这种状况,他是有心里准备的,众仙门选择荒天派的一个重要原因便是此地的气候,他长于荒域西南,炎热湿润,一年到头都可生长修炼,不需要冬眠。

荒天派位于荒域极寒之地,下方为常年不解封的冰海,对他身体的修复极其不利。

好在他虽跌落境界,却还在妖丹境,妖丹尚在,不至于进入长久的冬眠。但身体如此重创之下,埋入冰雪之中,需要经历很长的时间才能再次苏醒,才能开始想办法激活骨血内的上古传承。

虚耗这么长一段时间,不知道又会出现多少变故。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沈落尘竟将他从雪地里拉了回去,背入了温暖的室内。

起初应飞羽以为是沈落尘终于要对他下毒手了,便用了最后一丝力气将人制服,杀之!

不想对方骂了他一痛,直言是因为外面雪太大,才将他挪进屋内,并示意应飞羽自己看屋外。

应飞羽顺着沈落尘的视线望去,是一个烧着火的灶台。

他忽然想起了自己幼年时受狐族陷害,越过了巴山,此时正逢冬季,他头一次感到了寒冷,身体做出最原始的反应,开始冬眠,浑身僵硬,连一处避风的地方都没来得及寻。

是一个路过的猎户救了他,将他带回了家,捂在怀里靠着火温暖他。

猎户嘴碎得很,一面烤还一面一个劲地念:“蛇啊蛇,你千万别像故事里说的那样,醒来就咬我一口!”

应飞羽后来才知道,所谓冻僵的蛇醒来咬了农夫一口是人类一则名为《农夫与蛇》的寓言。他头一回看的时候觉得这则寓言傻得可以,蛇素来警觉又冷血,将它放入怀里温暖,必死无疑。

不过他当时已有灵智,知道知恩图报,醒来后并未咬伤猎户,还与那个猎户生活了一段时间,直到……

应飞羽没有回想下去,他辩得出沈落尘此举没有恶意,但想不明白此人为何忽然转性,身体的伤也不允许他再用力下去,便丢下沈落尘寻着温暖的床睡去。

再次醒来看到的就是沈落尘端着温水进来,要替他擦拭。应飞羽着实看不懂这个沈落尘。

彼时的沈落尘刚沐浴完,发丝尚未干,来不及束发,裹着一件破旧臃肿的道袍,衬得他愈发瘦弱,容貌倒是出乎意料的好看,肤若凝脂,眉似远山,杏眼灵动,唇为豆沙,晶润,嘴角上挑,宛如一位粉雕玉琢的贵公子。

跟记忆中的荒天派沈落尘不一样,那人好看是好看,却常年面容阴郁,少了神采;跟云岚宗的那位沈落尘也不一样,那位他自小的玩伴,样貌并不出众。

屋内许久没有声响,沈豆豆以为出事,正要掀开帘子进来看。

沈落尘忙阻止:“豆豆,乖乖地烧水,多去外面搬些雪,一盆水不够用。”他明显是怕的,声音却故作镇定,阻止幼童进屋。

应飞羽心下嘲笑:炼气九阶的人只知道害怕,不敢有其他动作,连自己的头发都弄不干,就姑且信他一回。

便冷哼一声,丢出一瓶药:“替本座上药,若敢有其他心思,休怪本座不客气。”

沈落尘应了声,心道:这祖宗的脾气太讨厌了,明明是帮你,还这种态度!过分!

“嗯?”见沈落尘未有反应,应飞羽低哼一声。

沈落尘忙将陶盆放在炕沿,替应飞羽清理了起来。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