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2/2)
怀里的人很温暖,即便少年还被刺激得余韵未消,心跳还很剧烈,他也舍不得推开怀里的人让对方难过。
“你答应吗?”小殿下闷声道。
谢瓷顿了顿,意识到燕无厌是知道亲龙角的涵义后,他静默了片刻,指尖掐了掐对方的侧脸,嗓音喑哑,语调却温柔清浅:“你还小,谈这些为时过早。”
小殿下眉心一蹙,刚想反驳自己不小了,就突然意识到对方已经活了至少上千年,这么一对比,自己确实还不够老。
燕无厌又愤愤啃咬起了谢瓷锁骨上的肌肤,泄愤一样,动作却又轻柔不已。
谢瓷都做好了以身哄人的准备,却没想到燕无厌蓦地出声道:“那个卖花灯的,是你的谁?”
谢瓷就知道瞒不过这小殿下的眼睛。
毕竟素昧相识的两个人,初次见面就喊他殿下,而谢瓷却帮着那人离开,小殿下不怀疑都难。
“他啊,是姜叔叔的儿子。”谢瓷面不改色道。
燕无厌:?
“姜叔叔...何时成的亲?”不对,“他又为何躲着我?”
谢瓷理了理他额间的碎发,半真半假道:“姜叔叔年少风流,在外育有一子,最近才找回来的。你进来时表情凶得很,吓到他了。”
小殿下大老远就感知到谢瓷船上有陌生的气息,漆黑的情绪瞬间达到顶端,进来时即便面上看不出喜怒,周身气息也着实压抑。
燕无厌也不知信了这套说辞没有,他半敛着睫羽看少年,忽问道:“他叫什么?”
谢瓷把险些脱口而出的“姜元白”噎回喉咙,他张了张嘴:“...姜映。”
小殿下眸色深深,意味不明地笑了下:“他找你做什么?”
送花灯?傻子才信。
谢瓷又默默把“送花灯”三个字咽了回去。
他斟酌了一下,语气带了些理所当然:“相识一场,遇见了叙叙旧难道很奇怪么?更何况这是新元节。”
是不奇怪。
燕无厌轻轻哼了一声。
谢瓷反问:“今日家宴,你父皇怎会这么容易放你出来?”
帝王知道了,自然不会放他走。然而帝王并不知道。以燕无厌的本事,再加上皇后的打点,他悄悄溜进宫又溜出来并不是难事。
至于皇后为何愿意放小殿下出宫,谢瓷大抵能猜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