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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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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模样身份都对上了,所有的证据都串联了起来,最终给自己母亲定罪的,莫过于自己在给他们做所有资产核对之时,发现了一处阴宅不动产,名字明明不是自己母亲的,可她却是实打实打,当年就花了不菲的价格买了下来,按照这个价格当年买不了别墅,也能买三两处黄金地段的不动产了。

这很快引起了袁迦莹的注意,而这墓下埋葬的究竟是何人,她没有查出来,非但如此持有人写的也很模糊,只写了金侄二字,那些年并没有很严谨的操作,当她在想深入的查下去,却发现仅凭这两个字根本无从下手。

但现在,好像一切都明了了起来,埋葬的人是那悲剧其中一个主角,这个持有人跟自己的母亲有很深的关系,那故事一个主角的名字她开始屏住呼吸,不敢再往下猜想。

转而让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唯一的一个疑点中,金父的侄子,为什么后来会步入了张家?而非留在自己父亲这里呢

“喂,爸,你收到金家的....”袁迦莹犹豫的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嗯?收到了,这么晚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就是问这?”那边袁父好像有些“措手不及”,还不等袁迦莹说完,就赶紧回道。

“哦没有,我就问一下,里面有个人叫张宽金的,你有没有印象?”袁迦莹本来就没有想要一个答案,她只是听一个对面的反应,此时径直的问道。

“嗯?张什么?不记得了,你问这个做什么?”袁父斩钉截铁的说道。

“哦好,没事儿,我就问问,他现在负责我们公司的安保,最近HR在人员调升,我突然看到了这个人,正好金晨的名单上有这个人,我记忆中金叔叔跟你很多年,还在想这人你是不是认识,想问问你,这人秉性如何,毕竟安保也是大事儿。”袁迦莹借口的说道。

“哦,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有点儿印象了,当年好像老金带了个小小子过来,你妈说人老实就留在咱家一阵子,后来我觉得他有点太老实了,一点也不机灵就给他开了。当时,老金也没说什么,我印象不深。不过,你们公司安保的话,老实人也不错。”

袁父顺着女儿的话说了下去,好似很怕她挂断电话,自打这孩子从国外回来以后,他就觉得跟她越来越陌生,加上这些日子又在闹离婚,他开始觉得好像已经不会和她相处了,甚至连跟她交谈的机会都少的可怜。

他怎么会对这人没有印象,只是袁迦莹好不容易跟他聊聊,管他什么话题,只要不让她知道那件事儿,他就这么跟她聊下去。

如此,也算是自己对前妻的仁至义尽了,保留她在袁迦莹心目中母亲的形象了,只是后来怎么去了张家的公司,现在想来,大抵是老金比自己看明白自己老婆的面目,在帮了袁母之后,不想让他呆在自己这边了,故而给他找了别的出路。

几句寒暄袁迦莹挂断了电话,第一次她厌恶自己的反应和判断力,父亲先是否认而后又记起的反应,看似没有什么,可她却从中听出了某些刻意,那个疑点现在没有那么重要了。

至于这张名片为何出现在书页中,大概就是父亲说的那人太老实了,老实的人心存善意,许是在那悲剧尘埃落定之后,于心不忍的看望过年少的鱼在藻,且留下了联系方式,而鱼在藻根本不在意的,将那名片随意的夹在书中。

而这本书就这样鬼使神差的,从那日带着鱼在藻去看到猫狗之时,从她的背包中落入了那辆车中,如今被自己寻得,袁迦莹有种造化弄人的感觉。

她并不知道,这本书中的某一篇诗中,有一串算法复杂的坐标,故而鱼在藻总是带着。

那场悲剧中两个主角的名字,她已经确认无疑了,而制造悲剧的那个罪魁祸首她也明确了。

下一秒,她攥紧了心脏,每一秒器脏的跳动都带着麻痹性的疼痛,她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捶打着,放佛试图缓解一下这从未有过的痛感,即使鱼在藻离开之时,都未曾产生这样的疼。

一种对自己存在的仇恨,一种无法原谅的痛楚....一种无法跨越的距离,这种距离并非空间,即使之前那人,在自己无法寻到的地点,但那种距离可以测量。

可此时,就在今天已经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人,在明确了这件事儿之后,她突然觉得是一种遥远,带着无法原谅的遥不可及。

袁迦莹明确的看到隐匿在她隆冬之后,明艳如同春日的一切,明明打小就可以那样雀跃明媚的生长,可事实却是遭受了那一切非人的□□,那些不幸那些痛楚,那些恶毒的深渊,那一出悲剧,最根源竟是自己的血脉促成的。

袁迦莹脸色惨白,像是被雷电击中,她的四肢开始焚烧,一块块跌落在地,疲惫的四肢像是被拴在一匹狂怒的马上,它疯狂的奔驰着,在满是荆棘和沙砾的地面上,拖着袁迦莹血肉模糊的灵魂。

爱的痛苦在燃烧,她如同深海一般的爱慕,只要一想到鱼在藻昔日受刑般的累累疤痕,此时那海水变换成了岩浆翻滚着,那些伤痕像是重新闪烁着血痕,眼底的泪水瀑布般的激荡,这黑夜充满仇恨,她狠狠的捶打着自己,像是在代替鱼在藻报仇。

一种深爱的难以自拔,一种代替她仇恨,两种极端的情绪开始拉扯着,那个曾经温柔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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