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跟冤种哥哥在恋综互换前任 > Part2

Part2(2/2)

目录

离开病房前他跟穆远川对视一眼,各自了然。

带上病房门后,穆远川慢步走回床边,他调暗了灯光,动作轻缓地收好了床边和床头柜上的文件,坐下后他的目光轻缓地落在了徐静舟安然的面容上。

对方平日里尽管相当高冷,但小表情其实是很多的。

眼角眉梢一点细微的弧度,眼里变化的各不相同的神采,都各有意蕴,让人着迷,只可远观不能近身?

不,离得近了才能更多地看到眼前人多样的神情与反应。

而眼下这样的苍白是他从来没见过的,尽管不无脆弱易碎的美感,但他更喜欢对方神采奕奕的模样,哪怕嘴巴毒也是鲜活的。

比起这样的安静,他更喜欢徐静舟嘴上不饶人。

他注视着对方沉静的面容,这一看就是一夜。

鹿鸣后半夜是睡着了,但睡得并不安稳,又梦到了车祸的那天,这次的太平间里不止有父母,还有他的……

哥哥。

被这样的噩梦吓醒时他都有几分恍惚,还是被周行昭按住才穿了鞋,一边喃喃着梦里都是假的,一边赶忙往隔壁跑,转过隔断就一眼看到了靠坐在床头的徐静舟。

四目相对,他的眼泪唰得一下子决了堤。

穆远川看了眼站着一动不动的鹿鸣,接过徐静舟手里的粥碗,正好早餐也吃得差不多了。

他把餐具简单收拾了下,站起身给对方又理了理搭在肩上的薄毯,没多说什么,和跟着鹿鸣过来的周行昭一起离开了病房。

听到关门声,徐静舟轻拍了下床边的位置,微勾起嘴角道:“过来坐吧。”

鹿鸣抿了抿唇,三步并两步走到床边,直接抱住了徐静舟,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

他想紧紧抱住,但又不敢用力,就算是避开了伤处也怕牵扯到。

徐静舟叹了口气,在鹿鸣背上拍了拍,安慰道:“呦呦乖,你看我这不是没事了?看着挺唬人,但伤口不深,很快就能好。”

鹿鸣攥紧了徐静舟的衣服,胡乱地应了几声,好一会儿才收住眼泪。

他松开手,坐直身体后小声道:“那你要好好休息,才能早些好起来。”

“当然。”

徐静舟应着,擡手给鹿鸣擦了擦脸颊上的泪痕,看着对方微红的眼眶就知道昨晚上肯定是哭过,他倒是没挑明,有些情绪等人缓一缓了再说,能哭出来总是好事。

他扫了眼放在床头的文件,心里已经有数。

他轻笑了声,将话题转移开,道:“好啦好啦,公司的事情我听远川说了,接下来先处理这些。”

鹿鸣点点头,调整了下心情,这个确实是正事,徐静舟醒了,压在自己心头的大石才随之落下。

他注视着对方的双眼,坦然道:“今天上午在公司见面处理这个事儿,我去,你休息。”

徐静舟稍有犹疑,“我并不怀疑你的能力,只是……”

“哥,徐家不只是你的徐家,不只是你的责任,也是我的,是我们的。”

徐静舟定定地看着鹿鸣,半晌,他应声道:“好,我知道了,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理,我自己的弟弟我了解,我相信你可以处理好。”

鹿鸣这才笑起来,“嗯!”

徐静舟揉了揉鹿鸣的头发,哄道:“先吃早餐吧,今天上午还有会议,我等着你亲口告诉我好消息。”

鹿鸣缓了口气,“肯定的。”

他有很多话想跟徐静舟说,但现在并不是时候,先把公司的事儿处理完再说,也让对方再多休息休息。

早餐后他去洗了澡换了套正装,然后跑过去跟徐静舟打了声招呼。

他弯腰靠近对方,注视着对方的眼睛,笑道:“哥,这是我们的徐家,当然要我们一起守着,等我回来。”

看着双目灿然的鹿鸣,徐静舟若有所思,这好像说的不只是眼下这一件事?

他暂时没问,回应道:“好。”

在对方跟周行昭一起离开后,他看向穆远川,眼神里带着询问,看样子在他昏睡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不少事情。

穆远川在床边的椅子里坐下,这时间不还早着呢,慢慢聊嘛。

往公司去的路上,鹿鸣坐在副驾翻看文件,脑子快速转着。

节目推迟一周录制,也就是这周末下午再继续,他现在主要惦记的是搞事情的两位所谓“元老”。

贪心不足蛇吞象,仗着有资历就野心膨胀?觉得能拿捏住他们了?

开玩笑呢。

昨天一晚上的时间够他们做很多事情了。

他看了眼主驾驶上周行昭的侧脸,合上资料,缓了口气笑道:“有句话我想再说一遍,我很庆幸你在我身边,各种方面的庆幸。”

周行昭轻笑道:“我的庆幸只会比你更多。”

鹿鸣抿起唇,嘴角勾了起来,尽管还有糟心事等着去处理,但他的心情称得上不错。

只要看重的人在身边,不管什么事情都好,他都愿意去面对。

周行昭陪着鹿鸣走到办公室门口,他停下了脚步,看着难得一身正装的鹿鸣,对方之前不是没穿过西装,但多少都带着些极具风格与特色的装饰。

他低声问道:“紧不紧张?”

鹿鸣歪了歪脑袋,笑道:“有点?不过生气更多,丫的吃里扒外。”

周行昭给鹿鸣整理了下领带,略带调侃道:“想什么说什么就好,放心,你要真搞不定了,发个消息随时摇人。”

鹿鸣被周行昭这个语气逗笑,彻底放松了下来,“行啊,留意手机。”

“好。”

鹿鸣略一调整心情,走进会议室的瞬间,刚才面对周行昭的缓和神情忽得冷了下来,对落井下石的渣滓他没有好脸色。

徐氏的大股东们本来还在三三两两地小声交谈,看见他进来,在一阵微妙的沉默后,那两位先发了难。

袁浩跟同一阵营的薛忠铭对视一眼,心下诧然。

他们当然认识鹿鸣,这不止是一个小演员,更是徐家的小少爷,别人不认识,他们这些元老是认识的。

他率先道:“怎么只有小少爷一个人来了,徐总呢?”

鹿鸣走到最前面的主位站定,扫了眼左边两人,跟右手边的陈兆辉用眼神打了招呼,随后冷淡地反问道:“徐总?徐总还在医院,你们俩不知道么?”

总裁特助孟凡站到了鹿鸣身边,接茬道:“鉴于徐总目前还在医院,今天的临时股东会议就由小鹿总暂代出席。”

陈兆辉的神色温和淡定,他看了看袁薛之外的几位股东,道:“小鹿总手握百分之十五的股权,又是徐家二少爷,徐总不便出席,还有其他更合适主持今天这场会议的人选吗?”

股权占比最多的徐静舟,其次便是鹿鸣,这兄弟俩的股份加起来接近百分之三十五。

再加上他们几个的,轻松过半。

这也是袁薛两人提出股权分割的原因,不占大多数,集团的决策权就永远握在徐静舟一个人的手里。

袁浩和薛忠铭的神色不约而同地微微一僵,即便不服气也没什么好说的。

鹿鸣落座后没说什么场面上的客气话,开门见山问道:“我最后问一遍,你们的诉求确定不变了?”

袁薛二人很有把握,懒得跟鹿鸣这样没一点经验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浪费时间,说白了就没把对方看在眼里。

袁浩没再做表面功夫,直接道:“我们说的很清楚了,到现在没什么好遮掩的,比起大项目告吹带来的损失,只是分割一点股权而已,徐氏整体的利益不受影响。

“如果提出的要求你们不答应,那我们随便说出去点儿什么,损失就不是那点股权了。

“孰轻孰重你要是拎不清楚,你哥总该清楚。”

在场的人都明白作为筹码的这个项目对集团确实很重要,如果合作出了纰漏,损失会非常大。

而且不仅仅只是这一个项目的损失。

徐氏股东内斗的消息传出去,绝对不是什么利好的信号,影响到股价那就不是一星半点的损失了,这俩玩意儿拿捏的正是这一点。

看着洋洋自得的两人,鹿鸣垂下眼看了看桌上的文件,估摸着时间,再擡起眼时气场陡然就变了。

他一眼瞥过去,冷笑了声,“说完了吗?”

薛忠铭心里一咯噔,总觉得鹿鸣跟印象里的大不一样。

他看这小毛孩子坐在最前面的位置就不爽快,加上没觉得自己会输,语气不善道:“说完了,答不答应就一句话。”

“一句话可说不清楚。”

鹿鸣说完,拿起厚厚的文件夹向着众人示意了下,神情不无倨傲,随后就重重地将文件甩到那两人跟前,发出啪的一大声响,在偌大的会议室里甚至有些震耳朵。

袁浩瞥了眼那个文件夹,没去动,先指责道:“你这是什么态度?懂不懂规矩?你爸你哥对我们都没这样,一个小毛孩子你横什么横?!”

都撕破脸皮了,鹿鸣没觉得需要再客气。

他撑着桌子站起身,直戳戳嘲讽道:“我爸我哥在这儿就会对叛徒客客气气了?那还真是抱歉啊,你们在徐氏二十年了都不够了解他们。

“得不到就毁掉,两位长辈还好意思提我父亲,多大脸呐?怕不是长城的城墙见了您两位都要自叹不如!”

“你——!”

“我怎么了,我说的不是事实吗?自己看看!”

袁浩和薛忠铭面面相觑,看着眼前的鹿鸣都觉得有些陌生,明明年纪很轻,身上却带着凌厉的气质气场,自信而自如,让人感觉不好招惹、不好糊弄。

徐静舟不在,这位小少爷也不是好拿捏的软柿子。

见这两人被震住,陈兆辉对鹿鸣很满意,就是要这个气势,战略上藐视,战术上重视,这就能先把对面的心理防线给打垮了。

这防线一垮,就容易自乱阵脚。

他提醒道:“这份厚厚的资料两位确定不看看?”

袁浩和薛忠铭本来没觉得有什么,但鹿鸣的态度和陈兆辉的提醒让他们开始忍不住犯嘀咕了,难不成是真有什么把柄在人家手里?

两人状似淡定地翻开文件夹,越看脸色就越黑、越沉,手都抑制不住在颤抖了。

恰巧这时袁浩的手机响起,看着来电提示,他心里突然有了不妙的预感。

看袁浩迟迟不接电话,鹿鸣牵起嘴角,嘲道:“接啊,一个电话而已,袁总被吓破胆了?不至于吧,您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难不成真被我这个小毛孩子给唬住了?”

袁浩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能真被唬住,万一鹿鸣就是虚张声势拖延时间呢?

他看看鹿鸣,再看看还在响的手机,去拿手机的手明显在抖。

随着这通电话接起来,会议室里的氛围陷入了胶着的沉寂。

看着袁浩额头上一瞬间冒出来的冷汗,鹿鸣的眼里是湛亮的锋芒,唇边抿起一丝笑意,吃里扒外背叛老东家?

就该报应直接怼脸上。

下一章 你可是瞒得我们好苦呀!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