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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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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其罗深吸一口气坐在傅清对面:“别废话,说吧,找我干嘛?不会是你们吵架了来找我当调解虫吧?如果是这样的话好走不送,我要睡了。”

说完,安其罗解开外套就要往地上甩。

“等等!”傅清正色张口:“我来找你做个交易。”

安其罗:…………

这话如此耳熟,安其罗忍了又忍,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你说……”

傅清面容严肃:“安其罗,明晚血牙和蓝巾之间有一次交战,这次交战我希望蓝巾能败。”

安其罗:…………

再听这熟悉的第二句!你们有必要分着来吗???虫神啊,如果他有罪,请让法律来惩罚他!!!

“恕我直言。”

安其罗深呼吸:“傅中将,我安其罗答应过的事情是不会食言的,您无需再次上门强调了。如果你跟他是在玩什么不跟对方说话的冷战游戏的话,最好也不要带上我!”

说完,安其罗双手拍在桌子上狠狠咬牙,他用一双带着怒火的桃花眼直视傅清:“傅清,我之前说过,如果未来某天被我抓到机会,我可不会再轻易放弃了。你这是在干什么?委婉的告诉我你跟他吵架了?上赶子给我送机会吗?”

这样一番愤怒发言简直给傅清说愣了。

傅清一脸懵逼,他嘴巴张张合合好半天,最终在安其罗紧蹙的眉头下吐出一句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安其罗的表情开始不受控制。

“问什么意思的应该是我吧?”安其罗满头问号:“你跟余歇一前一后,两个虫跟我谈一样的内容,你们是什么意思?”

“余歇?他来过?”傅清惊讶,其实他想问的是你们怎么认识?

“你不知道?”安其罗也有些惊讶,如果刚才余歇没告诉他已经找到傅清了,发生这样一幕还情有可原。可余歇话里话外表明他跟傅清已经汇合,为何傅清还会有此一问?

想到这儿安其罗转身坐下:“你很奇怪傅清,发生了什么事吗?”

这种熟稔的商谈态度让傅清仿佛回到了第二世的时候,他斟酌着开口道:“我……有些事情不记得了,记忆很混乱,所以……”

“你失忆了?”安其罗眉头紧蹙,补全了傅清想说的话。

傅清抿抿唇道:“算是吧……”

失忆……

这种事情可大可小,在如今这个节骨眼上,以及荒星这个吃虫不吐骨头的地方,失忆实在是一个大麻烦。

安其罗扫视了一下傅清的神情道:“……好在你跟余歇汇合了,既然失忆了就不要乱走了,目前荒星局势尚不明朗,一旦你被有心虫利用,恐怕最为难的就是余歇了。”

傅清垂头不语,他的右手食指和拇指在安其罗看不见的地方不断摩挲纠结。

“你能……跟我说说他吗?”

“谁?”安其罗下意识反问。

“余歇。”傅清缓缓答道。

安其罗算是傅清曾经最信任的虫之一,他们先是不打不相识,后来又因为共同利益成为了长期盟友。

在傅清心里,安其罗是一只直白又坦率的虫,喜怒哀乐怨憎恶从来都挂在脸上,他对敌手虫嬉笑怒骂充分利用,对朋友虫则信守承诺以命相交。

这一世的重生实在太过迷雾重重,因此傅清有些期待,期待自己今天能在安其罗这里掀开此生记忆的一角。

安其罗对二虫的了解大多都是自那次虫怪事件开始的,除此之外,星网上的相关信息安其罗也着实看了不少。

一件一件娓娓道来,两虫竟在不知不觉间聊了一个多小时。

傅清很敏锐,他看着安其罗的神色:“……你喜欢他?”

安其罗一顿,然后不甚在意地说:“曾经吧……我这只虫最大的特点就是想得开,不是我的我何必强求,样子难看,结局也未见得就好……”

紧接着他淡淡道:“我……呵,我从小到大运气都不好,再好的东西和虫到我手上恐怕都不一样了。你的福气我未必能享,看你们过得不错也挺好的。”

傅清默然无语。

很多事情他都不记得了,但此情此景劝无可劝,一言不发反而最为合适。

安其罗抠了抠干净的桌角:“你问的我都说完了,你想做的交易……我也跟他做完了。交易的细节你不如直接去问他,我懒得跟你废话,你回去吧。”

“谢谢。”傅清抿唇。

“有什么可谢的,我也是为了我自己。”安其罗垂目:“如今我的全副身家都绑在诺国身上,你们好则我好,你们要是死了伤了,我岂不是白干活……”

一番交谈。

让傅清看到了安其罗原来还有这样一面,原来这只铁血不羁的星盗雌虫竟还有为情所困的一天。

吃瓜吃到了自己身上,傅清趁夜色正浓,离开蓝巾向血牙走去。

……

进入黑手小院后,傅清的脚步一时踌躇。

他的理智告诉他,余歇和安其罗说的话应当都是真的,但是在真正恢复记忆之前,他不想跟余歇有过分紧密的往来,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思及此处,他向血牙基地后身的湖泊走去。

荒星缺水,最优质的几处湖泊水源基本都被星盗基地给占领了,血牙基地更是借着无上协会的威风临湖而建,有不少星盗虫都会在这边浴洗玩闹。

如今天色太晚,湖边一个虫影都看不到,显得分外静谧。

傅清选了一处隐蔽的地方,褪/去/衣/衫沉入湖水。夜水冰凉,激得傅清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手掌拂过之处肤色白皙,却大多都带着或深或浅的红/痕甚至是齿/痕……

雌虫不自在的紧抿嘴唇,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在自己大/腿处的齿/痕上摸了一下。

更深了……

甚至碰到的时候会有点痛。

那天……在桌子上看到的时候还没有这么严重的,红晕蔓延至整个颈项,傅清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对方又咬了这一处。

另一个自己……

他们是怎么相处的?

傅清垂目凝视着自己仍然泛红的手腕,在那处皮肤上轻轻摸了一下,经常这样吗?会绑住?傅清蹙着眉头,是他自己喜欢这样,还是余歇喜欢这样?

雌虫的表情愈发奇怪。

那天早上着实是吓了他一跳,感觉整个身体都不像是自己的了,他活了两世,虽说被雄虫的鞭/子抽过,却还没做过那种事。

虽说时间不久……但那种感觉真的很奇怪……

余歇:时间不久?

傅清分不清这是自己的本意还是另一个自己在作祟,他开始贪恋雄虫的温暖,从灵魂深处开始发麻、发晕、发蒙,会因为对方的每一个表情而悸动不已。

傅清闭目吐气潜入湖底,期待依靠冰冷的湖水洗去代表悸动的粉色。

哗——

肤色透白的雌虫破水而出,面色已然冷静。

然而一睁眼……

“你洗了好久……”余歇表情无奈:“我说过尽量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余歇本以为傅清睡下了,因此趁着夜色去了蓝巾。没成想回来之后老婆不见踪影,只留了个纸条说去湖边洗/澡。

他心知肚明此时的雌虫不想赤/身相见,然而左等右等对方都没回来,他只好亲自来一探究竟了。

傅清偏头避开余歇的视线,那个纸条只是借口,他趁此机会去了蓝巾而已,其实根本没洗多久。

冰凉的水珠顺着傅清脸颊往下滑,从尖削的下巴处坠落再滴回湖面。

余歇的眼神同样如此,可他带着贪欲的眼神却明明白白地告诉傅清,这眼神不止满足于停留在湖面。

傅清不自在的缩回湖里:“我等下就回去了。”

“好。”

余歇收回眼神点点头,从兜里掏出两个果子:“这个很甜,给你的。”

这果子相当眼熟,显然是从安其罗那里拿的。

“谢谢……”傅清愣了一下伸手接过,心道怪不得当时安其罗要说那句关于果子的话。

果子的颜色很红,汁水很多,顺着雌虫的指尖往下淌。

余歇看着雌虫的指尖问:“甜吗?”

“嗯。”傅清抿着唇点头。

“是吗?”

余歇半跪在岸边,牵起傅清的手。

沾染了果汁的指尖被含在嘴里,余歇面无表情垂目舔/舐,包括那道无名指处的戒指痕迹。

傅清瞳孔震颤,他竟第一次知道,原来虫族的唇舌竟可以是滚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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