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真会玩(2/2)
付萧也不知道打哪里认识一些奇人异士的,各种花里胡哨的本领全都是让乐宁想不到的。
比如他竟然还认识配钥匙的朋友?
那把只是隔着照片看看锁的模样就配出来的钥匙竟然真的打开了三楼铁门上的锁。
“咯吱——”
推开铁门的声音在安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踏进三楼走廊,越往里走,那种冷飕飕的感觉就越强烈,还有之前隐约闻到的味道,烧香的味道!
和之前在乐崽身上闻到的一模一样。
“门上那面镜子,让我感觉不太舒服。”乐宁忽然说。
付萧擡头看到了门框上面挂着的八卦镜,低声道,“那就别看它。”
说实在的,他也有点不舒服。
尤其是越走越近,从那面铜制的八卦镜镜面里看到自己和乐宁的身影,略有点模模糊糊的,不知道是镜面的原因还是材质的原因,身形还显得有点怪异扭曲感,盯着看一会就觉得特别不舒服,有点害怕。
乐宁闻言又乖乖的“哦”了一声,把眼睛垂下了。
他心想,不知道小小有没有那种感觉,他总觉得镜子里好像不止他们两个,还有别的什么在看他们。
但是这个话现在对小小说也不合适,他选择独自恐慌,并紧紧抓住自己目前唯一的依靠。
走廊也不是多长,一下子就走完了。
站在那扇同样关着的黑色房门前,付萧也不由自主的深呼吸了一下,轻声提醒乐宁,“我开门了。”
乐宁“嗯”了一声,就见他伸手,毫不犹豫的打开了房间。
房间里依旧黑漆漆的。
说不清楚是设计的问题还是角度问题,外面走廊即使有灯,却照不进房门里。
他们刚才一直处在明亮的环境,现在冷不丁去看没什么光的地方自然是只能看到漆黑一片。
付萧又往里迈了一步,在眼睛逐渐适应下,他们才终于勉强能看清房间里的大致情况。
这一看乐宁的心沉了下去,而付萧也僵住了。
和乐宁的描述分毫不差,神龛,神像,香炉,还有一看就才烧尽没多久的香灰。
以及……孤零零的落在神像脚边的一张眼熟无比的红布。
“它……的头呢?”乐宁想起之前在窗帘后面被攻击的画面,还有在浴室镜子里看到的画面。
在窗帘后面时就真的只有一颗头,在浴室虽然看起来有身体,但黑乎乎的分不清正反面的,很不像实体,只有那颗头非常清晰且具有实感。
而现在,神像原本捧在手里的脑袋不见了。
这是不用细思都能联系起来的恐怖。
所以现在,那颗头呢?
而付萧却盯着那块红布看了又看,然后忽然往前走去伸手要去拿。
“别动,小小你干什么?”
“我,看一下这块布是不是我公寓里那一块。”
乐宁莫名其妙,“什么?”
付萧才想起自己还没跟乐宁说。
“昨晚你洗完澡我拿你脏衣服去洗的时候,从你裤兜里掏出了一块红布,和这块一模一样,方方正正的,我随手放在阳台了……我就想知道这块是不是那块。”
乐宁听完头皮都麻了,“我兜里怎么会有红布?”
“我也奇怪呢,但是要问你的时候发现你睡着了。”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小小,我真的撞邪了,我确定!”
付萧眼睛盯着那块红布,“就因为我们证实了这里和你说的一样,有你说的那些东西吗?这也不能说明你后来遭遇的那些就是真实……”
要让一个接受了十几年教育,相信科学的唯物主义战士去相信世界上真的有鬼,当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乐宁又气又急,“那我的脖子你总看到了?我摔伤扭伤弄伤手都可以是自己弄的,我能低头咬到自己的喉结吗?”
付萧一噎。
“而且你看看这牙印,这是人能咬出来的吗?”
原来真的是牙印?
付萧不知道作何感想了。
“你他妈还说相信我,你还是觉得我一直在胡说八道在发癔症?!”
好嘛,小狗急了脏话都出口了。
“乐崽,你冷静一点,我没有不相信,与其说我不相信,其实是我内心深处宁愿你真的只是被下药啊,你懂我意思吗?我们不要在这里吵,走,先出去。”
付萧也不看红布了,当机立断后退出这个房间。
他和乐宁其实都绷着一根弦,实在是很害怕再出什么变故。
好在这一次没有任何异样发生。
“可能是天要亮了的原因。”乐宁抿着嘴,情绪肉眼可见的低落。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那个怪物说的又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真的是被爸妈送给怪物的贡品吗?
他的爸爸妈妈?怎么可能……
他们那么爱他。
可是……家里一直供着这个东西是事实啊!爸妈甚至严防死守不许他和小小上来,是怕被他们发现吧?
乐宁的心里乱成一团,都说不清自己到底是害怕还是难过还是震惊……
或者都有吧。
否则不会这么难受,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苦疼辣什么滋味都搅合在一起,让他难受又想哭。
付萧应该是感受到了乐宁的情绪。
他没有再说什么,背着他快步离开,而且还记得锁门。
他们也没再在乐家停留,付萧开车带乐宁去了医院。
接诊的医生看到乐宁身上哪都是瘀伤已经皱眉,再看到乐宁喉结上的牙印,表情已经是一言难尽。
“你们……就是再爱玩,也不能这么玩。这么重要且危险的地方怎么能随便咬,还下这么重的口……”
乐宁全程在神游,不知道陷进了什么悲伤里无法自拔,徒留付萧尴尬面对医生。
“不是……哎!是,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没法解释,这个锅只能扣头上了。
几处伤都是看着吓人,但好在没有很重,就连最严重的脚腕也只是扭伤,这也算是乐宁这短短两天里不幸中的万幸了。
医生重新给处理了伤处,又开了药,嘱咐了一些使用和注意事项,连院都没让住。
付萧任劳任怨当完马当车夫,两人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是太阳高挂。
付萧第一时间去阳台找,那块红布不出预料没了。
他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乐宁。
两个人在客厅沙发上大眼瞪小眼,一时无言。
太多不懂的东西要搞清楚了。
尤其是乐宁,他太想知道这件事的真相了。
“小小,我要去问我爸妈。”
他最终做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