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9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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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的感情日月可鉴，不是非得一纸证书或一个仪式才能证明。”

段佑平“切”了一声，“你自己听听，这像你会说的话吗？陈西就是这样劝你的？”

“那倒也不是，”陈西心里也许是这样想的，但没有说出口过，这段时间对她还百依百顺的，钱莱沉醉于温柔乡之中，“只是……”

“只是什么？”

钱莱想起陈西每晚全神贯注地弹钢琴，与月色融为一体的样子，像是要羽化登仙了，她则像抓不住飞升的嫦娥的后羿，没来由的恐慌，段佑乎听了肯定只会觉得是她的恋爱脑又加重了吧，“没什么，我们好着呢。”

段佑平放心了，“那就好。”

钱某休假的时间里，都是姚顺在代理她的工作，姚顺已经能独当一面了，所以她的领导动了新的心思，想把钱莱调回总部。

正式的调令还没有下发，钱桂英从以前的同事那里听说了这回事，马上给钱莱打电话。

钱莱看了眼手机，对陈西说：“我妈打来的。”

陈西把钱莱手里的菜拿过去，其实她一个人很快就可以把饭做好，但钱莱只要有空就会和她一起，“你赶紧接吧，万一有急事呢。”

钱莱看着陈西忙碌的背影十分满足，在原地接了电话，“妈。”

钱桂英说：“吃晚饭了吗？”

“还在做，今天吃回锅肉，要久一点。”

钱桂英把家里的人和狗都问候完，才说起正事，“总部那边想调你过去。”

“让我去总部干嘛？”钱莱奇怪地说。

陈西竖起耳朵，钱莱安定地做了几年的钱经理，这是她第一次听见有变动。

钱桂英说：“这里用不着你和姚顺两个负责人。”

钱莱笑着说：“那应该调姚顺去啊，他也是S市人。”

“姚顺回去也没有新项目带，你回去还能转岗。”

钱莱说：“就是觉得我爸快退休了，想让我回去发挥更大的价值吧？我才不去。”

钱桂英道：“我猜你也不会丢下小西去那边，但小西也可以去s市长期出差，或者干脆调转过去，以后你们就去那边发展。”

钱莱没办法替陈西做决定，说：“我再考虑一下。”

“行，不着急，你要是实在不愿意我就帮你拒绝”

“嗯。”

陈西盛好菜端上餐桌，腰间还系着有卡通狗狗的围裙，哪有半点白天西姐说一不二的气势，她说：“我还以为你会一口回绝掉呢。”

钱莱想得长远，外公外婆百年之后，妈妈肯定要回S市的，她和陈西也去S市的话，一家人就团聚了，只是她还不知道陈西是怎么想的，“你希望我回总部吗？

陈西想了想说：“如果你对事业有更高的追求，我会支持你的，就像当初你支持我一样。”

钱莱对事业能有什么追求，她重新问：“我的意思是你愿意和我一起去S市吗？去那边的弘弧，人事资料可以直接转过去。”

“我为什么要去S市？”陈西迷茫地说，虽然弘弧在S市的厂更大，发展更好，但和陈西没什么关系，她的人脉全在这里，去S市要重新开始，那么艰辛的路没必要再走一遍，对她毫无提升。

“你不想去那我也不去了。”钱莱很快做出了选择，外公外婆身体那么好，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考虑。

钱莱的话让陈西再次感受到无形的压力，她们是恋人，却也是独立地两个人，可以参考对方的意见，没必要完全听从，由对方主导自己的人生，这也是当初钱莱一意孤行送陈西去Y国，陈西生气的原因。

陈西说：“如果我一辈子都留在这里，你也会永远留下吗？”

钱莱专心致志地挑了一块纯瘦的回锅肉放进陈西碗里，头也不擡斩钉截铁地说：“会啊。”

“如果我走了……”

“那我也走。”

陈西说：“吃饭吧。”

陈西常常思考，在钱莱心里，陪伴和爱是不是同样的东西，钱莱曾说“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也说过离不开自己，相较之下，离不开的时候更多。

钱莱纠竟把她当作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还是一个寄托感情的载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