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为白月光女帝捐躯后 > 入梦(五)

入梦(五)(2/2)

目录

肩上的那只手缓缓上移,扫过她的脸颊,最终停在了耳朵上,反复搓揉。

霍祈年:“……”

突然不想同情这女人了。

竟然趁机偷袭?!她刚放松点警惕,耳朵立马就惨遭毒手!

“这样的确不合适。”

扶念弯起眉眼,嘴上是这么说,手下却是没闲着。

霍祈年使劲儿瞪她:你怎那么无耻?!

“可我还想再看看你。”

???

“人鬼殊途,阴阳两隔。我不该打扰,所以,”清浅的眸子忽而泛起淡蓝色的微光,扶念深深凝视着她,“你须忘记我,忘记这七晚,梦中发生的一切,就当是……我不曾来过。”

……等等!

霍祈年想说你不能这样!我本来记性也不好的!

但她的身体无法动弹,连一个音都发不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人,无声控诉。

对了,她好像还没问过她的名字,就连气味也……

直到此刻,霍祈年才恍然意识到,她是鬼,根本没有任何气味,正如这花,海棠无香。

像是被催眠了一样,霍祈年的目光开始涣散,记忆也在逐渐崩塌,到后来,视线中也只剩下了一个陌生的、白衣女人。

梦里海棠花下语,醒来无觅处。

-

初春的阳光温暖和煦,窗外白云悠悠,碧空如洗。三五名御剑飞行的学子乘风掠过,惊起枝头麻雀,留下一串欢声笑语。

床上的人动了动耳朵,翻了个身,随后缓缓睁开眼,懒懒地伸展了一下四肢,连脚趾都透露着“舒坦”二字。

……爽,周末没有闹铃,一觉睡到太阳晒屁股。

霍祈年拿起枕头边上的手机,随便刷了刷新闻八卦。昨晚似乎睡得很沉,一夜无梦,就是心里有点空落落的,总觉得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她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而后开始掰着手指数,都有什么作业来着?

驱魔?

写了。

数理?

没留。

历史?

等会儿抄一下。

那好像也没什么重要的事了,她最后又查了下存款,两千多,暂时够花。

睡到将近中午,肚子都饿的叫出了声,霍祈年不得不起来觅食。她正要去换衣服,谁知脚刚落地,只听“咔嚓”一声,好像踩碎了什么东西。

“嗯?”她擡起脚,低头看了看,“蚊香?不对……”

反应了好一会儿,霍祈年才想起来,这是昨天南柯给的定神香,已经烧了一半,不知怎么的半夜就灭了。

“奇怪,我要这玩意干嘛?”

记忆有些模糊,霍祈年也懒得去想了,反正无关紧要。她换了件t恤,睡衣随手往床上一扔,而后去卫生间洗漱。刷牙的时候照了照镜子,她发现脖子上处颜色暗淡的红痕,摸了两下,也没在意。

收拾完毕,霍祈年便拿了饭卡出门。可能是昨晚休息的太好,她感觉身心特别轻松,食欲大涨,一到食堂看什么都觉得好吃。逛了一圈,她决定点麻辣香锅。

霍祈年:“我要培根、鸡柳、羊肉,哦对,肥牛多来点。”

食堂大妈装了小半盆,“够不够?”

霍祈年:“再来点再来点。”

……

等到取餐的时候,霍祈年端回来满满一盆,比平时两倍的量都多。开饭前她先拿了罐可乐,放在手上一握,立马变成了冰镇的,直冒冷气,仰头灌了一口,美滋滋。

霍祈年埋头干饭,吃的正香时,忽然闻到一阵清冽的香水味。她眉头皱了皱,果然,下一秒便听到一声怒吼。

“好你个大尾巴狼!”

霍祈年擡头,公孙无期已经闪现到了跟前,擡腿就是一脚。霍祈年立马蹬开椅子,往后一仰,劲风将将擦过耳朵,蹭掉了两根白毛。

她手上一番,紧接着就回了一串冰刀,“一天不打你就皮痒是吧!”

“放屁!”公孙无期落在不远处,怒目瞪着她道:“是谁先找的茬?!”

霍祈年理所当然道:“明摆着是你啊!”

“我呸!”公孙无期道:“还装是吧?几天不见长本事了,你原来不挺直接的吗?!”

“神经病。”

霍祈年把椅子又搬了回来,没打算理她,拿了筷子继续吃。进食的时候被打断最讨厌了!

公孙无期在对面坐下,抱着胳膊,气哄哄质问:“你昨天去找南柯,都跟她说了什么?”

公孙无期永远也忘不了,今天上午碰到南柯时,对方看她的眼神,还有那一脸的迷之微笑……

她心里发麻,南柯却主动上来问:“昨晚还顺利吗?我让祈年带给你的,效果怎么样?”

公孙无期一脸懵逼,“……什么东西?”

“她没给你吗?”南柯略感惊讶,“昨天祈年特意来找我,说你——”

话到嘴边,她突然想起公孙无期不好意思提春梦,还是酒后失言才说漏嘴的,因此没再多说什么,只深深看她一眼,安慰了一句,“无期啊,平时多喝水,吃点苦瓜,去火的。”

公孙无期:“???”

我怎么了?

我为什么要去火?

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我?!

一定是那个大尾巴狼说了什么……

碰巧在食堂,公孙无期见到了这位罪魁祸首。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