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9章 傻柱提烤鸭回四合院,全院眼红(1/2)
黄昏时分,夕阳把四合院的青砖地面染成一片暖黄。
何雨柱提着用油纸严严实实包好的烤鸭,脚步轻快地踏进了胡同口。
这年月,物资一天比一天紧巴,市面上的吃食越来越少,就连全聚德的烤鸭,都比往年瘦了整整一圈,皮下那点可怜的油脂,勉强还能透出点香气。
就这么一只瘦烤鸭,寻常人就算攥着钱都没地方买去。
要不是何雨柱跟烤鸭店的师傅混得熟络,根本连鸭毛都见不着。
他小心翼翼地提着油纸袋,生怕把酥脆的鸭皮压塌,一路走过去,那股独属于烤鸭的焦香,顺着风就飘出去老远。
刚进前院,那股勾人的香味就像长了腿似的,瞬间钻遍了院子的每一个角落。
阎家那几个孩子——阎解放、阎解娣、阎解旷,原本正趴在炕沿上有气无力地发呆。
一闻到香味,跟被针扎了似的,齐刷刷扑到窗口,小脑袋挤在一起,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何雨柱手里的油纸袋,连眨都舍不得眨一下。
三个孩子正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年纪,肚子里永远是空的,一天到晚就没个饱的时候,嗅觉比谁都灵敏。
这会儿被香味一勾,口水在嘴里疯狂打转,一个个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们谁也不说话,就那么死死盯着那包烤鸭,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渴望,恨不得那股香味能直接飘进嘴里。
三大爷阎埠贵正拎着个破瓦罐,在墙根底下给自家种的几棵小白菜浇水。
这是他精打细算想出来的法子,巴掌大一小块地,就指望这点青菜能给家里添口吃的,省点粮票。
一闻到烤鸭那浓郁的香味,他握着瓦罐手柄的手都顿住了,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狠狠咽了一大口口水。
他赶紧放下瓦罐,脸上堆起一贯的精明笑容,快步迎了上去:“呦,柱子!回来了?这、这是买了烤鸭啊?”
他眼睛黏在那油纸袋上,挪都挪不开,语气里满是艳羡。
“现在这年月,烤鸭可是金贵到天上去了,有钱都没处买去。整个四合院,也就你舍得买这稀罕物,也有这个本事弄到手!”
何雨柱提着烤鸭,腰板挺得笔直,脸上带着藏不住的得意,爽朗一笑:
“嗨,老阎,不是我夸口,这东西一般人确实弄不着。谁让我在食堂干了这么多年,多少有点门路。”
他顿了顿,故意提高了几分声音,让院子里的人都能听见:
“你是一个人那点工资,要养活这么一大家子老老少少,自然得精打细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
我们家可不一样,我跟于莉都有正式工作,双职工家庭,底子厚实。
再说,我们家老爷子最近也在丰泽园重新找上活了,那可是大馆子,手艺在那儿摆着,还能缺了吃喝?”
这话一出,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心里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这话一出,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心里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他本来指望着已经在轧钢厂上班的老大阎解成,能挣工资、拿定量,帮家里分担压力,日子也能松快一些。
谁成想阎解成年轻气盛,一时冲动把许大茂打残了腿,直接被抓进去了。
家里不仅没添上劳力,反倒少了一口定量,日子雪上加霜。
他一个小学教师,就靠那点死工资,要养三个半大孩子还有老婆,日子过得紧巴巴,连粗粮都吃不饱,哪敢想烤鸭这种奢侈品。
何雨柱懒得再看阎埠贵那副眼馋又算计的模样,笑了笑,提着烤鸭径直往中院走去。
他刚转身,三大妈就从屋里掀开门帘走了出来,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又看了看身边一脸艳羡的老伴,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
“唉,还是人家傻柱家日子好过啊。”
三大妈语气里满是羡慕:“一家子两个厨子,何子寿在丰泽园,傻柱在轧钢厂食堂,不管什么时候,都不可能饿着。
于莉那丫头又在供销社上班,那是什么地方?全京城最紧俏的物资都在那儿,逢年过节的福利、紧俏的布票、糖票、肥皂票,哪一样少得了她的?”
三大妈也想补贴家用,每天接了一堆糊火柴盒的活,熬着眼睛干到半夜,手指都磨破了,一天糊上几百个,也就挣个几分一毛,这点钱连塞牙缝都不够。
更要命的是粮食,她没有正式工作,不是职工,粮食定量比厂里女工少一大截,一个月死死的二十一斤,全是玉米面、红薯干,细粮逢年过节才能见一点。
阎家三个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一个个饭量比大人还大,那点定量根本不够塞牙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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