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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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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与剑皇楼决战的前一夜,她也曾向苍天祈祷。

她说:“就算穿越到这个世界,我仍发自内心不信鬼神。但若能让我除掉张放,得到自由,顺利回到林婵身边,我愿从此做一个好人。”

她要做一个好人,特别是做一个林婵那样正义感十足的女子眼中的好人,自然不能再轻易破了杀戒。

江秋洵这个自私自利的妖女,哪怕是发誓,也挑拣着对她有利之处。她守着林婵做普通人,自然要退出江湖。别说杀人了,恐怕打人还要收敛着,怕让人看出破绽——发不发誓有区别吗?

此刻,她俯视着桑邑,一脚废了他的丹田。

说到底,丹田也属内腑,慢慢调养,人体也能逐渐恢复。可江秋洵这人心黑手狠,不留一点余地,不但废了他的功夫,还把他的手筋脚筋给挑断,甚至割了一截,在这个外科医学落后的古代,绝无修复的可能。

桑邑不仅功夫被废,连整个人都被废了。

桑邑知道自己再无翻身的一日,难掩怨恨。

江秋洵道:“我说话算话,不取你性命。可你这么恨我,还能忍住不骂我,让我好害怕呀!”

她说着害怕,语气却满是挑衅。

“让我猜猜,你一定想,我假死脱身,必然是要躲避仇家。你此刻忍气吞声,不过是想等我走了,定要把我活着的消息宣扬出去?”

桑邑听她语气,以为她要反悔下杀手,眼泪鼻涕齐流:“不,不不,决计不敢!我一定不会泄露你的消息和行踪,求你饶我一命……”

“咦,你怎尿了?真是臭死人。”江秋洵掩住口鼻,后退一步,嘻嘻笑道,“我说话算话,肯定不杀你。只是让你永远闭嘴,再也不会给她带去任何伤害。”

桑邑听她笑声,却是惊惧颤抖,蜷缩在地,犹如一滩烂泥,满心绝望,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念头。

他心底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或许,死亡并不一定是最可怕的。

江秋洵回程之时,天上开始下起了小雨。

距离宿营地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逐渐听见了营地传来喧哗,还能见到火光。

在这个武侠世界,火太大往往不是什么好事——杀人和放火总是前后挨着。下雨天还有这么大的火光,莫不是出什么事了?

江秋洵提气飞奔,等到离得近了,便听见营地周围,尽是此起彼伏的呼喊声。

“江姑娘——”

“江姑娘!”

原来是在找她?

江秋洵悬着的一颗心落下。

若是林婵这位女东家出了事,这些护卫绝不会先来寻她这个刚加入商号没几天还来历不明的人。

虽知她安全,却仍放心不下,脚下不停,运轻功飞快穿过了半个山头,到了营地后的小山坡上,这才扔了刀,运转龟息功,像普通人一样步行。

远的近的,都是搜山的护卫和镖师,因雨水渐大,一部分人火把被浇灭,已返回往营地方向走。

雨越下越大。

夏初的雨水不再如春时那般温柔飘摇,很快淋湿了江秋洵的头发和衣服。

江秋洵迅速穿过了这片松林,站在一片竹林中,从竹林缝隙间朝坡下喊道:“我在这儿——”

坡下一个商队护卫道:“我好像听见了江姑娘的声音了,好像是那边。”

又有人道:“我也听见了……江姑娘,江姑娘你在哪儿?”

雨声嘈杂,一时间分不清声音是从哪个方位传过的。

江秋洵踩着厚厚的枯叶又往下走了一段,正要再喊,忽然听到前方山路上有人靠近。

乌云遮住了月光,雨很大,更遮挡视线,一丈之外就已经看不清了。

但江秋洵听那混杂在雨中的细微脚步声,就莫名地心跳加快。

她拨开挡路的枝条,穿过雨幕,走上山间小路,向那脚步声靠近。

雨幕之中,有人一袭白衣,打着伞,从雨雾中慢慢朝山上走来。

江秋洵愣神,片刻后如梦初醒,脚步加快,几乎是小跑着过去。

“阿婵——”

执伞之人停下脚步,擡头望着她所在的方向。

山风吹着雨水,湿了她半肩,隐约有些狼狈。

她眼睛蒙着绸带,目不视物,却在最影响盲人听力的雨天上山寻她,万一脚滑……

江秋洵不敢深想,在心中斥责自己行事轻浮,未曾考虑周全,三两步上前,道:“阿婵,我刚才……”

未等她说完,已被林婵单手拥在怀中。

伞下,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林婵静静地抱着她,良久,轻声道:“还好你没事。”

天上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江秋洵脸上的惊讶。

也照亮了林婵微抿的唇角,犹如狩猎者失去猎物般紧张。

轰隆——

雷声翻滚,雨势更大了。

入夏以来迫不及待想要生长的万事万物争相迎接雨水。繁花落尽,夏果初生,天地间欣欣向荣、如斯美好。

待炎炎夏日过去,便会迎来金秋。

待那时,瓜熟蒂落,便可藏入地窖,再无隐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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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请夏安,并颂暑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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