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羽的套路(1/2)
宁羽的套路
马二狗被关在地牢里,捆了牛筋绳绑在木架子上,被抓包后还死不承认,宁羽和大理寺丞到牢房外时,还听到他嘴里正疯狂喊着冤枉,态度还有些嚣张:“我没做过!你们凭什么抓我!”
那声音中气十足,一听就知道这人还没有被“社会”狠狠地毒打过!
就因为还没被铁打过,才不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
当然啦,马二狗之所以这个态度,是他料定了这些人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不会把他怎么样,北汉刑法虽然不严苛,但也禁止滥用私刑。
“我也可是有功名在身,你们无凭无据怎么能抓我?”
俩狱卒在牢房里看着马二狗作妖,对其是一点法子没有,只能不厌其烦地说:“别喊了!”
“你别喊了!”
听着狱卒叫他别喊,马二狗喊得越是大声,左右挣扎着:“放了我!赶紧放了我!”
从被关进这里,他就一直在叫嚣,直到看到了一脸冷然的宁羽出现,马二狗才变得有些唯唯诺诺,这变化多少是有些心虚惨杂在里头。
宁羽扫了一眼,这马二狗浓眉大眼,明明长得还算是人五人六,如果好好在太医院中做事,虽说不会大富大贵,可也会安安稳稳地过完这一生,偏偏要走上不归路。
像他这样半生都在埋头苦读的读书人,平日里怕是连鸡都没杀过,也不知是多大的怨恨,才会做出这种事来。
“马二彧,你到底也算是个人才,怎么那么糊涂?”宁羽不疾不徐地坐到了马二狗对面的木椅上,神情淡然地盯着来人。
本来马二狗以为宁羽会对他严刑逼供,还准备的一系列说辞,反正死不承认就行了,结果跟他料想的完全不一样。见宁羽如此气定神闲,一点不着急的模样,反而让他有些心慌。
怎么这人如此自信?
莫非......?
马二狗咽了咽口水,心里开始有些打鼓:“你…你凭什么就认为我是凶手?我没做过!我不信,你还能诬陷我不成?”他憋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想狡辩。
“你在烧衣服,为什么?”宁羽直入主题,又问。
“我…我衣服旧了,懒得丢就直接烧了不行吗?试问哪条律法规定了不能烧衣服?”到底是读过书哈,这马二狗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
“什么原因,让你非得大半夜的烧?”宁羽又问。
马二狗死鸭子嘴硬:“我就喜欢半夜烧不行吗?犯哪条律令了?”
宁羽盯着来人,不动声色,许久突然笑了笑,笑得马二狗心里发怵,只听宁羽说:“这当然不犯法,但是你觉得没有把握,我会让初一抓你吗?”
宁羽胸有成竹的样子,马二狗心里更为不安,看着那双比星辰还要漂亮的异色瞳,只感觉一阵害怕。宁羽的好看模子,在马二狗这里简直比鬼还要让人畏惧。
话音刚落,正巧有人进来通报:“宁将军,这是大理寺刚刚送来的。”来人送上一封黄皮子信封,上面盖了一个硕大的大理寺印章,“来的正好!”宁羽接过面上一喜。
不仅仅是马二狗,就连默默站在一旁的大理寺丞也紧紧盯着宁羽手中的信件,眼看着宁羽将其打开研读过后,面上的欣喜之色更甚,“太好了,果然如此。”
她放下手中的信件,眼底的兴致让马二狗有种落入了凶残猎人手中,而他只是一只待宰的野鸡,至于为啥是野鸡,而不是羔羊?
e,就马二狗根本不配羊羊这么可爱的种类好不啦?
要不是马二狗被绑了起来,他现在都想跑。
视线移到宁羽手中,不禁深想那信封里到底是什么?
“马二彧,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彧字意为“高耸”,你父母既然为你取名为彧,定是希望你为人正直诚实,希望你前途无量,长命富贵。”
宁羽目光如炬,又道:“你家除你皆是白丁,这么久以来,你定是家中长辈们的骄傲吧,可如今这一切,被你自己毁掉,真的不后悔吗?”
马二狗没想到宁羽会说这些,他心里风起云涌面上却一直沉默着,宁羽食指叩着桌面,没等到马二狗开口,十分无所谓地语气说:“你不认也可以,只是我还是想提醒你一句,你杀的是使臣,不是以命抵命就可以销罪的。”
马二狗顺着宁羽的视线,盯向那封信,心里忐忑得跟要跳出心口,只听宁羽继续说:“我知你有妻儿有父母,若你在我将此物交由皇上御览之前承认,我算你主动认罪。”
“咱的原则就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若你认罪,我宁羽向你做出保证,绝不会殃及你的妻儿,若是你执意要负隅顽抗,那你便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宁羽地位有多高,她的话多有分量马二狗清楚,这下他彻底地慌了。北汉崇文尚武,轻刑法,可他犯的罪过实在太大,即便不会株连九族,他家里人也不会好过。
他虽然算不得什么大善人,可家人不一样……
宁羽观察入微,见马二狗已露难色,当下便决定再推一把。
她对着旁边的寺丞说:“罢了,寺丞大人,这证据就交由你了交给陛下吧,我先走了。”宁羽将东西递过去,起身欲走。
马二狗真急了,对着宁羽背影赶紧出声:“等等!是...是我做的。毒是我下的,人…也是我杀的。”马二狗说完便垂头丧气,早没了之前的气焰。
“为什么要这样做?”宁羽回头问他。
马二狗苦笑了一声,埋藏心底多年,一直不敢诉之于口的事,如今到这个地步也无所谓了。
宁羽静静地听马二狗说。
“你知道当年我入太医院那刻,有多开心吗?”
“你说的对,我爹娘他们视我为骄傲,我不坏!我真的不坏!”马二彧一再强调,带着鼻音:“我也曾想在这方天地施展我的才华,以另一种方式报效国家,可事实呢?”
“我一腔热血最后只能对着一碗碗热汤药?何其不公,何其不公?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她夏意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就能做院首?她只不过是运气好些,碰巧开的药有效罢了!凭什么就能得到皇帝的青睐……”马二狗说的撕心裂肺,似满腔的委屈。
宁羽忍不住打断了他:“归根结底不过是因为你自己嫉妒!”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