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的花魁(1/2)
笑死的花魁
一连两天都没见着宁羽人,夏意不禁又怀疑起来:莫非真的生气了?可到底因为啥呢?
这日她洗完澡躺在床上,眼皮耷拉着,一副十分疲惫的模样。夏意本想问她这一天天,早出晚归的,到底做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去了,可临了却又不好开口,只犹豫了一刻的功夫,好不容易要说了,转头却见宁羽睡着了。
夏意心里那个气的啊!换旁人不捶胸顿足,也得给她一巴掌打醒!
可到底是自己的亲亲媳妇,看她那么累睡得那么沉,到底还是忍着没把她叫醒。夏意一晚上没睡着,翻来覆去的,时不时地转身看宁羽两眼,直到天明才迷迷糊糊地睡下,醒来时身旁又不见人影。
夏意实在想不通,早饭都不吃就去问初一,初一却支支吾吾半天都不肯说一句,明显就是有什么故意瞒着自己。她赌气去了太医院,可做什么都不对劲,配药时都差点儿配错了,还是茯苓看出了不对。
“小姐您这几日怎么啦?”天天魂不守舍的不说,一言不发,手上还老用劲,药材都不知道捏死了多少颗,而且那眼底的黑眼圈啊,跟才从锅底爬出来似的:“是因为宁将军吗?”
提起宁羽,夏意心里就非常不舒服,本来来太医院就想转移一下注意力,结果屁用没有。想着这几日宁羽的反常,不由得联想起那日夏建仁对宁羽说的话,莫非……真去找那什么花魁娘子了?
“茯苓,你知道这京城中哪家的花魁最擅苏绣吗?”
“知道,回春苑啊?”夏意这突然的一句,茯苓有些不解,“小姐是要买苏绣吗?”她家小姐什么时候也爱上这种东西了?
茯苓疑惑:“不过那花魁长得确实好看,那绣品也确实不错,不过就是太贵了些。”茯苓这话一出,都没发现自家小姐的脸色变得多难看。
好看.…..居然连茯苓都说那花魁好看!
夏意一咬牙,MD!回春苑是吧?她倒是要去看看是有多好看!到底是啥样的妖精,精气都给她媳妇吸没了!
手里的东西往茯苓身前猛地一塞,动作来的太快,茯苓就低头瞧眼怀里的药材的功夫,擡头屋里就只剩下她一人了,人呢人呢?她家那个遇事波澜不惊的冷面小姐呢?
夏意故意乔装打扮了一番才到了回春苑。擡头看着楼上一个个穿得花枝招展,露胸露屁股的女姬,夏意深感这地方的罪恶,她吸了口气才敢踏进去。
正招揽客人的老鸨见到夏意,摇着手中的荷花扇就走了过来,她颇具颇具风情的眉眼一挑:“哟,姑娘来这儿,是为何事啊?”
夏意也不管这人是如何看出来的,只问:“你可在此处见过一眉心处,长有桃花状红痕的人?”
一听是打听人的,老鸨子白眼一番一副不愿搭理的语气,好半天才好死不死地回了一句:“这楼里每日进进出出多少人啊?这儿我哪儿能每个都记得住?”
“您若不嫌麻烦,那就一个个挨着寻吧。”老鸨不耐烦地说完,就要去招呼其他客人,夏意看着拥挤得连人头感觉都重叠起来的人潮,忙将老鸨拉住:“我要见你们花魁。”她说着,塞了些碎一辈子到老鸨手里。
老鸨掂了掂,脸色冷冷的,颇有些瞧不上人的姿态,“就这么点可不够。”
夏意往老鸨手里塞了几锭金子,这是宁羽的钱,虽然用着多少有些亏心,但用宁羽的钱找宁羽,合情合理!
一见金子,老鸨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立马热切一起,那桃花扇一个劲地往夏意身上扇,生怕将她热着,“快快快,公子可要先喝茶?我那女儿正接客呢,不如先等等?”
又一锭金子塞过去,老鸨嗓门儿都大了几分:“我马上去问,最多…最多一柱香马上就接待您。”
又一锭沉甸甸的金子塞过去,老鸨更是高声:“走走走,我这就带您去!”
不得不说,这回春苑生意太好了些。就连楼道间都是抱着啃的男男女女,夏意小心地躲避着这些人,跟着老鸨上楼后七拐八拐。
经过长廊时,不经意看见那些亲得火热的人,耳边还不时传来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夏意虽然面不改色可听得心里一阵窝火,心道要是宁羽真敢来这儿寻欢,她一定“搞”死宁羽!
正想着,人间中恍然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夏意刚想追上去看看,可能是走得急了,在这拥挤的廊道中不知道被谁挤了一下,就这一眨眼的功夫,人群中就找不见那个人。
“姑娘别心急了,已经到了。”老鸨还当夏意是迫不及待找花魁呢,瞧这着急的样,可真够猴急的,“快进去吧。”
夏意完全没有听到,脑海中还在回忆刚刚看到的身影,总感觉那个人就是宁羽!这是直觉,女人的直觉!
想到宁羽来这儿夏意气得脸都变了色,老鸨见夏意站在门口不动,还脸红还以为她是不好意思,这人面生应该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本着拿了人钱替人着想的原则,她伸手一推。
夏意只觉得身子一空,人已经进了屋。转身看去,门已经关得严丝合缝。(贴心老鸨:没错,就是如此贴心!)
“姑娘可真心急啊~”一窈窕身影从纱帘后缓缓走来,那声音千娇百媚,那身影婀娜多姿,啧啧啧,啧啧啧,真骚啊~
夏意扫过屋内,见并不像发生过什么的样子,才稍稍安心一些。
“姑娘想玩点什么花样啊?”花魁长得确实很美,皮肤白皙,五官精致,身材极好,有种成熟女性的美,属于男人一见都要流口水那种。
花魁的美和宁羽的美不一样,宁羽是艳,而她更多是浪(骚)的感觉,花魁伸手想要触碰夏意的脸,夏意躲了开:哼,真是个小贱蹄子!
“我来此不是寻欢作乐,只是想问你,你可有见过一生有异瞳的女子?”
“不可说。”花魁很谨慎,她们这一行最忌讳的,就是向旁人透露客人的信息。万一是寻仇的还是什么呢,到时候惹一身麻烦。
夏意也不多费口舌,直接摸向自己腰间,没想到花魁会错了意,还以为夏意要脱衣服那啥,于是也脱下外衣准备配合。
夏意掏出三寸长的银针时,看着花魁露出的那一大截肌肤,嘿~正好!她对着花魁的笑xue就扎了下去,花魁一阵错愕,随即一阵杠铃般的笑声盈满了整个屋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花魁指指自己,又指指夏意,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只能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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