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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要我卖屁/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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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要我卖屁/屁?

茯苓带着人进来时,夏意正在房间里看着医书。穿着一身云白色衣裙的她,不着粉黛地靠着窗坐在书案边,神色淡然专注,月光正好洒进来,倾泻在她身上,一片莹白笼罩之下的夏意,看起来皎洁无瑕,清冷如玉,无限美好。

宁羽踏进屋,隔着珠帘远远看到夏意的那一瞬间,怦然心动不能自已。那一刻,她脑海中竟闪过梦中那个情景,赤/身裸/体,两相厮缠,光滑细腻的肌肤紧紧贴着,夏意眸带春色,脸颊微红,娇湿的唇瓣微张,娇声微喘……尽是绮漪之色。

正当宁羽在那儿想入非非到关键时刻,恰时一阵风起,吹得门框“咣当”一声巨响,宁羽猛得回神,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居然脑中在想瑟瑟?还是跟夏意?

她瞳孔放大,连退几步,她摸了摸自己发热的脸,一脸的震惊:怎么会这样?我难道喜欢上……女……

宁羽又擡头瞧了夏意一眼,pei!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直的!跟笔一样直的那种!

此刻,宁羽虽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但是她还是下意识地否定了。毕竟她活这么大,虽然从未和男人的交往过,但也从未对哪个女人心动过啊,是以母胎单身二十年的宁羽,从不认为自己和那个沙雕室友一样是弯的。

夏意注意到一直站在远处的宁羽,放下书:“宁将军,这么晚造访,有何贵干?”

宁羽反应过来,她居然差点儿忘记了,这次是可有“大事”要做。

她揉了揉鼻子调整了一下状态,立马开始装起来了。只见她一会摸摸自己额头,一会揉揉自己腿的,故作虚弱之余,嘴里还不忘喊几句,:“哎哟哟,哎哟哟,夏太医,我好像…好像又病了。”

夏意黑眸一眯,冷呵一声,这人怎么又开始了?她知道宁羽是装的,要这点本事都没有,怎么做得到院首?

她也不拆穿,就连屁股都不挪一下,还坐在窗边,盯着宁羽弯唇微笑着问了一遍:“将军,真的不舒服吗?”

“不舒服,非常不舒服,我难受得很呢,我......”宁羽本想说发烧,可想起那些潲水般的中药,赶紧收嘴打住。她又看向自己的腿,正想说什么又恍然记起来好像之前伤过才好,又想说胃疼来着,嘶``,好像第一次也已经用过来着……

还有什么能病,还不会被折磨的呢?

宁羽盯着自己瞧了半天,夏意也不着急,单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盯着宁羽,见她嘟嘟喃喃,嘴角开始往上扬,宁羽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她也不是第一次知道,夏意倒是很想知道这次她会怎么说?

宁羽纠结了半天,才将袖子一撸,高举起一根食指:“夏太医,我这根手指头有点疼!你给我瞧瞧吧!”手指疼疼不至于扎针吧,这儿皮那么薄,应该不会。

“手指真的疼?”夏意一直盯着宁羽,视线都没往她手指上挪过去半点,只是脸上的笑容渐渐变浅,但仍看得出来在笑,她就那样就一直盯着宁羽笑着。

看得宁羽心里直发毛,嗐!夏意你不要这样一直盯着我啊,一句话不说,眸中还带着种兴趣味感,直让人有种脊背发凉的感觉,还有一种莫名的压迫感啊。还有还有,你脸上那表情咋回事?若有若无的笑真的好吓人的,你知道吗?

顶着这种如同针扎屁股的压迫感,宁羽咽了咽喉咙,她知道夏意不相信,但她一咬牙嘴硬地回道:“疼,真的疼。”反正她才不要去上朝呢!

我就死咬着我不舒服,你能怎么样?

夏意眉头一挑,依然单手撑着脑袋:“那不如...我再给宁将军扎几针吧。”夏意略带深意的眼神看着宁羽,宁羽顿时怕了,“我手指头疼,也要扎针啊?肉都没有,往哪儿扎啊?”

夏意勾了下唇,颇为惋惜的语气:“恐怕宁将军不知,手指之上可有诸多xue位,尤其是这十二井xue只要扎在此处,在稍稍放血即可泄热、醒脑、开窍、醒神,缓疼等功效,还有行xue、十......”

不仅要扎,还要放血?

天啊,这女人太狠了吧?

宁羽欲哭无泪,连连摆手,“咱换个方式行吗?”她又不是只刺猬,真不需要那么多针啊。

当然啦,夏意也只是说说,倒未真的动手,毕竟她单纯想逗逗宁羽而已。

玩笑开得差不多了,夏意不再跟宁羽打哈哈,她起身过去掀开珠帘,“宁将军是不愿意去上朝吗?”这话虽然是她的推测,但其实心中也猜了个大概。或许也只有这个理由才能完全解释得了宁羽的那些行为。

宁羽看着一步步走向自己的夏意,不置可否,算是默认了。

“宁将军为何不愿上朝?”夏意敛了笑容,认真地问着面前的宁羽。

四目相对,宁羽知道哄初一那套,夏意是断然不会信的,她是个聪明人,但是实话又不能说,毕竟说出来也不会有人信。

宁羽轻叹了一声:“总之,我有我的原因,夏太医只需要知道我这样做,不是为了害任何人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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