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小姐（2/2）

而甘草加奈绘不动声色地解除了白兰状态。

两面宿傩的手指和森鸥外的躯体全部都回收成功了，她也差不多该跟着一起消失了，以现在她的状态，还真的有点撑不住。

她刚刚使用的并不是属于白兰的原版“喷射加农”，而是“喷射加农·改”，说是改，其实也没有改到哪里去，只不过是把原本石油一样喷出的“翅膀”维持在白色羽翼状态，并且发射而出的黑金螺旋改为了白色螺旋，把小腿冒出的根状物变成由脚底看不见的地方冒出——这一点其实也是挺不容易的，而最终表达出来的效果也仅仅只是美观而已，并不能使得这一招式本身变得多么多么厉害。

加奈绘想了想，决定最后再演一波，她看向夏油杰和五条悟的方向，主要是看向夏油杰，这两人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明明两面宿傩已经解决了，但他们仍然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你看着状态不太好，”五条悟直率地说，他简直像是在说废话。

五条悟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明明在知道加奈绘要对上两面宿傩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她大概率是凶多吉少，他觉得她很有可能会用什么以命换命的招式，他本来觉得没什么的，但真到这一刻的时候，他却忽然觉得心烦意乱。

“啊，确实如此，但我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加奈绘笑了笑，又耸了耸肩，她的身体开始缓慢地化为金粉，消散在空气中。

“这样不是很好吗”她说。

“杰也不至于叛逃咒术界，然后被人利用至死，死后尸体也不得安宁，而‘我’也不会走到那个结局——不过如果是你的话，可能本来就不会导致那种结果，或许你在那种情况下能够做出正确的选择。”

“我和你是一样的，”五条悟说。

“如果你做出了错误的选择，错信了不该信的人，那么我在事先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也只会那样，如果以后我的结局有所不同，也是因为你的到来所影响的。”

甘草加奈绘点点头。

“我很高兴你能这么说，”她伸出手，但手很快消散了。

“那正是我停留在世上，不断为之努力想要达成的未来，啊，或许你真的能实现呢……”

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最终彻底消失了，她已经说不出任何话，接下来也再也没办法重新开口。

“是为了我吗？”

夏油杰忽然说道，他的脸上有迷茫，像是在询问，但又似乎不需要回答，因此五条悟没有回答他——五条悟没有回答，然而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

无论未来会如何，他知道，他们都将背负着自己的选择，一步步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