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小姐（2/2）

她的表情很严肃。

“我的礼物只送给能活下来的人，你一定要回到我身边来，那时候，我有东西要给你。”

加奈绘没有直接回应，她只是说“我很期待你的礼物，真希望能有机会看到。”

分别总是不太好受的，她们或许是这一方世界里对她的爱最纯粹的了，即使她们相识的时间不长，相处的也不多，但她们仍然诚挚地爱她。

这样有些沉郁的心情一直持续到见到五条悟和夏油杰，以及那些咒术界高层人员的时候。

『选择吧！』

好久未曾响起的声音忽然响起，她当然能够意识到这代表了什么，她感到头皮发麻，但是看到具体选项内容的时候，又送了一口气。

『A.嘲笑五条悟

B.嘲笑夏油杰』

只是嘲笑而已，对于她目前的人设来说，简直轻而易举——她立刻就转向了夏油杰。

“许久不见，”她睁眼说瞎话。

“你看起来和几个小时之前没有什么不同，不过我建议你最好还是去换个发型吧，再这样下去迟早会秃顶……物理秃顶也说不定。”

夏油杰倒是没有说什么，但是五条悟却开口了。

“这话听着倒有点像关心，”他说，“不过我还是觉得现在更应该关心的是你自己，你知道的，你很快就要死了。”

“从某种层面上来说，我已经死了，现在还停留在这世间的不过是执念罢了，本来就不应该存在。”

“尘归尘，土归土，阴灵归地府，”加奈绘慢慢地、冷漠地说，“我一向认为人应当顺应自然法则，死后自该长眠，无论有多少遗憾，多少不甘心，人死如灯灭，既然现在我已是亡者，那就没有再在人间行走的道理。”

五条悟用奇异的目光看着她，他收起了笑容，若有所思。

“——现在我相信你确实是我了。”

这当然是属于“五条悟”，而非“甘草加奈绘”的看法。

“说着容易，做起来却困难，说实话，现在的我对你的二次死亡恐怕不能完全无动于衷，如果有这种觉悟的是那群本来也派不上什么用场的老橘子们就好了，”五条悟丝毫不顾及他口中的“老橘子”就在他身边的事实，夸张地叹了一口气。

“你也是那么觉得的吧。”

甘草加奈绘并不这么觉得，她说：“我需要一个更有攻击力的形容词，‘老橘子’还是太保守了，听着甚至感觉有点可爱。”

她瞥了眼一旁一直没有吭声的高层们。

“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啊……现在看来确实是挺明显的，看来确实是我的错，明明已经表现得那么明显了，却还是什么都没有看出来，不过都无所谓了，悟君，你以后可不能变成我这样。”

“我肯定是会成功的，”五条悟说。

“带着你的那一份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