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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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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白衬衫,蓝色的牛仔短裤加帆布鞋,最重要的是,那一头酒红色张扬的短发。

谌鹿看着那个女生带着欢喜的笑容朝她跑来,仔细辨认了片刻,才看出来,这个女生是尚泽沫。

“谌鹿,好巧啊!”

尚泽沫好似没有看到谌鹿看向她时那微妙的表情,她脸上的笑容看起来依旧亲切而热烈。

如果不是之前谌鹿经常在学校发现她眼含嫉怒的看向自己的话,她会以为自己和尚泽沫是许久未见的好友。

但显然,她们不是。

“你是”

谌鹿装作没有认出她的样子,神色疑惑的问道。

不就是装吗?谁不会啊。

尚泽沫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是我啊,尚泽沫。”

谌鹿故作恍然的模样,点了点头,“唔,你刚刚喊我是有事吗?”

尚泽沫暗自咬了咬牙,心里腹诽真是没想到这谌鹿这么难应付。

但面上不显露分毫,她神态自然的笑道,“我刚好经过这里,碰巧看到你就想着过来打个招呼。”

“这样,那,再见。”

谌鹿仿若没有看到尚泽沫眼神中隐隐透露出的某种期待,只是礼貌的对她笑了笑。

眼看着谌鹿就要转身进入小区,尚泽沫的眼神微暗,盯着谌鹿的背影仿若要冒出实质性的火焰。

她伸手拦住了谌鹿,笑容变得含蓄了许多,“谌鹿,我前几天去医院,发现沈姐姐已经出院了,我想去看望她,可是……”

谌鹿面上礼貌的笑意也不想再伪装下去,她冷冷的看向尚泽沫,“你为什么会认识我姐姐”

尚泽沫在心里暗笑她年纪小果然沉不住气,她得意的勾了下唇角,面上的神情倒是无辜的很,“我就是偶然间在医院遇到了沈姐姐。”

“是吗?可我怎么听说你是主动接近姐姐的,你之前见过她吗?”

刘瑄早已经把尚泽沫第一次出现在沈岑愿身边说过的话原封不动的告诉给谌鹿。

即使是和谌鹿交好的赵听优,也从来没有到她家中来过,她的其他同学知道谌鹿有一个姐姐的,也只有那次在医院见过的陆景湉和陆景泽。

尚泽沫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她泫然欲泣的看着对她冷脸相对的谌鹿,“谌鹿,我真的只是偶然和沈姐姐相遇的,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这种沉不住气,不懂得隐藏情绪、伪装面具的小屁孩,她的气运再大,也终归是走不到头的。】

尚泽沫一边咬着唇委屈的看向谌鹿,一边得意的在脑海中向1901号说道。

可不知为何,这次1901号却迟迟没有发出声音。

尚泽沫没把这点事放在心上,她看着似乎是被她气的说不出话来的谌鹿,心中愈发的得意畅快。

谌鹿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只觉得眼前这个神色颇为生动的尚泽沫,比之之前那个动不动就对她怒目而视的尚泽沫更为古怪。

她淡漠的移开已经把尚泽沫来回变动的神色尽收眼底的视线,没有再开口,只是转身直接离去。

尚泽沫在她背后露出得逞的笑容,步履悠闲的跟在她身后。

眼看着门口的保安又要拦住她,尚泽沫神态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叔叔,我和前面的女生是一起的,我是她的同学。”

谌鹿听到了身后尚泽沫的话,她顿住脚步,神色迷茫的转过头,对上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她的保安,她摇了摇头,温声道,“叔叔,我不认识她,您知道的,我还在上高中,高中生是不被允许染发的。”

保安闻言皱了下眉,他礼貌严肃的拦住了想要往里进的尚泽沫,“这位小姐,抱歉,您不能进去。”

看着谌鹿逐渐远去的背影,尚泽沫垂在身侧的指尖用力的握到泛白。

【真是小瞧她了。】

1901号仍旧没有回复她。

【喂!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有!】

火气没处撒的尚泽沫意识到1901号迟迟没有回复自己,有些恼怒的在脑海中发火的吼叫道。

可尽管她已经气愤的连脖颈都有些涨红,脑海中依旧没有响起那熟悉的冰冷音调。

谌鹿站在拐角处,面色淡漠的看着站在小区入口处的尚泽沫。

“姐姐,我回来啦。”

谌鹿走向还在树下坐着的沈岑愿,轻声的唤道。

沈岑愿将膝头的书放在一旁的石桌上,转过头看向她的方向,脸上的笑容温柔和煦,“和同学玩的开心吗?”

谌鹿将手中提着的礼盒随手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她蹲下身靠在沈岑愿的膝头,语气有些疲惫,“不好玩。”

“姐姐,我……”

谌鹿闭着眼睛在她的膝头蹭了蹭,想开口说她能不能不去京市了。

可刚一开口,她就及时的止住。

沈岑愿有些疑惑的捏了捏她的指尖,“小鹿,你想说什么?”

谌鹿在心底深吸了口气,她擡起头时,笑容又变成在沈岑愿面前独有的明媚,“我想,今天晚上姐姐还可以陪我一起睡吗?”

留意到沈岑愿面上的犹豫,谌鹿抱着她的手臂轻晃,“姐姐,好不好嘛。”

沈岑愿原本想要拒绝谌鹿的,可一想到谌鹿明天就要去京市了,再回来就又是一个月之后,拒绝的话便怎么也说不出口。

“好啦,我答应你就是了,小撒娇怪~”

宠溺无奈的捏了捏谌鹿的鼻尖,沈岑愿轻笑着道。

“推我进去吧,瑄姨应该做好午饭了。”

谌鹿笑着起身应下,安稳的推着她往屋内走去。

吃过午饭,陆礼犹豫再三,还是敲响了陆景湉的房门。

房门被打开,陆景湉有些讶异的看向站在她房门外的陆礼,她还以为是陆景泽来着。

“姑姑,您找我有事吗?”

尽管内心有些疑惑,陆景湉还是笑意甜美的将她礼让进房间内。

陆礼看着面前装修的公主风格极尽奢华的卧室,有些不自然的眨了眨眼睛,她坐在沙发上,端起陆景湉倒给她的果汁,轻抿了一口。

“景湉,你还记得小时候我送给你的项链吗?”

陆景湉闻言疑惑的歪了歪脑袋,她在脑海中搜寻着这些年陆礼送给她的各种生日礼物,但都没有关于项链的记忆。

陆礼每年送给她的,不是玩偶就是各种书籍,别说项链了,就连手链头饰都没有送给她过。

她每次收到那些礼物都忍不住在心里感叹陆礼太没有创意。

摇了摇头,陆景湉有些委婉的笑道,“姑姑,您是不是记错了,您好像没有送过我项链。”

陆礼听了她的话,眉心轻皱,但又猜想或许是那时陆景湉的年岁太小,而小孩子又多半喜新厌旧,玩几天就把那玉坠取下了也说不定。

可随后陆礼又在内心否定自己,那玉坠再怎么说,也是陆景湉的抓周礼,即使小孩子不懂事不要了,大人也会好好的帮她保存起来才是。

又看了一眼陆景湉,陆礼只是点了点头,附和着称自己应该是记错了。

从陆景湉的房间里出来,陆礼转身下了楼,向楼下的李管家询问他是否知道家里的相册放在哪里。

她记得当年周岁礼举办后,他们一家人是拍过一张全家福的。

李管家很快把相册找出来,一共有厚厚的三大本,陆家每次有人过生日,他们都会拍全家福,而且里面还有许多幼时的陆庭、陆礼,和陆景泽与陆景湉的照片。

让李管家帮忙把相册都抱进她的房间,陆礼坐在桌子前,缓缓的翻开了那厚厚的相册。

第一本相册几乎都是她父母的合照,看着年轻时的母亲,陆礼忍不住勾起唇角。

之后是他们三人的家庭合照,后开有了她,三口之家慢慢的变成一家四口,而母亲的面容也逐渐老去。

或许是他父亲经常忙于公事不回家的缘故,陆礼从小就与他的感情淡漠,而自从父亲出轨与母亲离婚后,她就再也没开口唤过他一声。

如今物是人非,他她父亲在陆礼和她母亲出国没几年就去世了,而她的母亲,也在上个月去世。

翻到第三本相册,排在最前面的第一张照片就是陆景泽的抓周宴上的全家福,慢慢往后是陆庭三口人的合照,再往后……

陆礼皱眉看向陆景湉出现的第一张照片,照片后面赫然写着 景湉的三岁生日 。

一路往后翻,确认了照片出现的顺序没有错误,陆礼不死心的又重新翻了一遍第二本相册,依旧没有找到陆景湉三岁生日之前的照片。

谌鹿带着耳机,拉着行李箱走出机场,她看向在出口等待她的沈桥松,温声开口,“舅舅。”

刚下飞机谌鹿就收到了沈桥瑜发给她的信息,沈桥瑜被沈桥齐缠在了公司,一时脱不开身,沈桥松听说了谌鹿要回来,便打发走了沈桥瑜派来接谌鹿的秘书,自己开车来了机场。

摘下架在鼻梁上的墨镜,沈桥松从谌鹿手中接过她的行李箱,语气带着自来熟般的亲近,“几天不见,小鹿是不是又长高了”

谌鹿暂时关掉了手机中正在播放的外文广播,“舅舅说笑了。”

沈桥松倒是不在意她的冷淡,反正他也只是在集团混吃等死,谌鹿以后对沈氏会有什么影响,他还真不是很关心。

毕竟他也知道,在他家老头子的眼里,沈氏只配交给沈桥齐那个老狐貍。

他沈桥松,一个纨绔的花花公子,注定沾不到边。

帮着谌鹿把行李放在后备箱,沈桥松倒是绅士风度十足的帮她拉开了后座的车门,“请进。”

“谢谢舅舅。”

谌鹿也礼貌的回应,但在弯腰看到同样坐在后座的另一个人时,还是没忍住眉梢微抽。

赵琪琪把脸上的口罩稍微向下拉了些,笑着向谌鹿打招呼,“小鹿,好久不见。”

谌鹿坐在她身边,如坐针毡,无它,她有些闻不惯赵琪琪身上喷的香水味,每次闻到都会想要打喷嚏。

距离稍远一点还能忍得住,可这近在咫尺的浓厚香味,让谌鹿的小脸微动。

“舅妈好久……阿嚏……不见。”

有些尴尬的抽了张纸巾捂住鼻子,谌鹿面含歉意的看向闻声都向她看来的沈桥松和赵琪琪。

“抱歉,舅舅舅妈,我有些感冒……阿嚏……”

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尴尬的场面,谌鹿抓着纸巾尽力的捂住自己的口鼻,不让自己接触到这几乎飘满了整个车厢的香味。

倒是赵琪琪,一听到谌鹿说自己感冒了,便主动的坐的离她远了些,还重新把自己的口罩给戴戴好。

“不好意思啊小鹿,舅妈过几天就要进组拍戏了,这种关键时候可不能生病掉链子,你能理解舅妈吧?”

谌鹿有些羡慕的看着她包裹性似乎很好的口罩,点了点头,被纸巾捂住的口鼻说出的声音显得瓮声瓮气的,“我特别能理解,舅妈,您带的还有口罩吗”

赵琪琪正在用眼神示意坐在前排开车的沈桥松开窗通风,散一散这车里的细菌病毒,闻言,忙不叠的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了一个新的口罩递给谌鹿,“有的有的,小鹿你戴上吧。”

谌鹿听着她迫不及待的声音嘴角微抽,但还是结过口罩戴上。

再不戴上口罩,她这一路上还不知要打多少个喷嚏。

在驾驶座上开车的沈桥松抽空往后排看了眼,心里却有些疑惑,刚才下飞机的时候谌鹿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这会儿功夫就感冒了?

回到沈家,谌鹿刚进房间,就迫不及待的打开自己的行李箱,拿了一套新的换洗衣物去了浴室。

再不洗澡,她就要被那股味道腌入味了。

随手扔在桌子上的手机响起铃声,但在浴室内专心洗澡的谌鹿并未听到。

铃声被挂断,两秒过后又重新响起,但在一段长长的铃声过后,电话仍旧没有被人接起。

夏如晴失望的看着没人接听的电话,随后哀嚎了一声把手机扔在了床上。

自从那次在图书馆见过面之后,她就想着再约谌鹿出来见面,原本以为第二天约她出来逛街的,谁知谌鹿直接拒绝了她,说自己有事情要忙。

那之后她担心自己打扰到谌鹿,就没有再给她发过消息,刚刚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拨通了谌鹿的电话,可接连打了两遍,都是无人接听。

有些丧气的在床上翻滚两圈,夏如晴看着自己父母发过来的催她回云市的消息,又看了眼和谌鹿几乎算是空白的聊天界面,抿了下唇,还是订下了第二天回云市的机票。

或许谌鹿是真的有事情在忙吧……

订过票的夏如晴盯着毫无动静的手机默默想道。

洗过澡从浴室出来,谌鹿看了眼两通未接来电,有些疑惑的给夏如晴发了条消息,问她有什么事情,然后又给刘瑄发了条消息,让她转告给沈岑愿她已经平安到达京市。

换好衣服后,谌鹿便出门去往公司找沈桥瑜。

与此同时,迷迷糊糊睡着的夏如晴错过了谌鹿发来的消息。

三合一了

我有罪,我明天一定多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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