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五章(1/2)
一百零五章
听见熟悉的咒灵发出的嚎叫,祸时擡手一挥,风流形成风墙组成了通道,咒灵软若无骨的脸挤压在风墙上,被凌厉的风流卷的奇形怪状,却又没有伤他们分毫。这些咒灵是人为制作出来,夹杂了人类的情感和部分生前的记忆,除了恐怖的外表和远超常人的气力外,并无特殊之处,一个个被拦在外面无法进出。
祸时停下脚步,隔着风墙与咒灵相望,温温柔柔地笑了,隔空抚摸着他们的头发,轻声道:“等一切都结束,我们回家好不好?”
那些挣扎着想要扒开风墙又被弹开的咒灵陡然一顿,浑浊的眼珠似乎清明的片刻,快的好像是错觉,随后他们还跟之前一样,不断攻击着风墙,咿咿呀呀的吼叫。
祸时手指蜷缩了一下,倏地扭头目光穿过众人直直看向院长,在那人惊喜又慈祥的目光中嗤笑一声:“老头,我也教你一个道理。一人做事一人当,他们受的苦,我都会让你再受一遍。”
祸时仰头眯眼,带着那股引诱人的魅意拉长声音:“你,可别想逃啊。”
鬼杀队众人也随着话音隔在敌人与祸时中间,以血肉之躯铸造铜墙铁壁。
他不等院长反应,再次转身向魈跑去,宫司正站在道路的尽头,拦在魈的身前,裸露的酥胸下闪着金光,源于同源的力量摇摇呼应。
“为何要拦着我呢?我所作所为,对魈大人只有益处。受万人敬仰,享太平盛世,有何不好?”宫司手掌利落的向下一挥,一把风流凝成的剑刃出现手中,边说着冲祸时攻来。
短兵相接,两人战了数个回合谁也不见落了下风,这俩菜鸡的功夫在魈眼里跟小拳拳一样,看得他忍不住瞪了祸时一眼,平时都练哪儿去了?祸时回了个无辜的轻佻笑容,可能都练到怎么偷懒上了吧。
祸时在过招间真诚问道:“你是脑子坏了,还是眼睛瞎了,魈可不是许愿机。”
宫司空出的手两指并拢向上一挑,凌厉的风流擦着地面掀起石板向祸时砸来,青年不闪不避擡手打了个响指即将砸在身上的石块便被风流碾压化作了齑粉。
宫司向后退了两步,话题一转:“你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在魈大人的庇佑下,你是不是从来没见过战争?”她柔柔一笑:“我见过。那天你们救了我,我本以为能度过和平的一生而暗自欢喜。可这欢喜啊,只有刹那。”
“战乱,饥荒,无处不在,前一天收留我的家第二天就被流寇侵袭。后来我流浪四方,收养过不少孩子,我白天出去种地,晚上回来一看只剩下一地的白骨,旁边的大锅里还剩着几粒米和孩子的头骨。”
“你知道吗,武士出征多则数月无法返家,无聊寂静的夜晚想要消解寂寞又不想留下孩子,他们就会抓漂亮的男子到军营,我苦苦哀求,那群畜生只会愈加兴奋,挨到第二天被裹着草席扔到野地里,要不是我命大,说不定就死在那个夜晚了。”
宫司平静说着,手上的攻势分毫不减,牢牢守在魈的身前:“如果魈大人一直陪在我身边,这些苦我就不会受。”
祸时手腕一转将剑挑起,压低身体猛然抓向宫司胸口,祸时五指成爪破开软肉,狠狠攥住藏在血肉中的命座,宫司在剧痛中流下冷汗,擡手狠狠抓住祸时的手腕,不许人退开,就算这样,她脸的笑容没有消减半分:
“如果魈大人向世界展现神力,所有凡人归于神明座下,那么,和平也会到来吧。祸时,算我求你了,别拦着我好吗?我保证不会让仙人受伤。到一切尘埃落定,要杀要剐,我随你处置。”
祸时掀起眼皮冲人一笑,抓着命座的手掌在女人的胸腔内艰难扭动,粘稠的血肉顺着他的手臂滑落,啪嗒几声滴落在庭院的砖石上,血腥残忍,狠厉道:“不好。他同意了吗你就给他规划未来。”
“谁也别想,用世界的灾难束缚他!”
手腕转动,阵法上缠绕的金光如同藤蔓般扭转解开钻入地面,地面的阵法金光不甘心的闪动两下最后归于沉寂。
祸时抓着命座向外抽离,宫司却紧紧抓着他的手腕不让他离开。眼角余光看见魈从半空中落下,祸时想也没想放弃了命座,连忙抽手在魈仙人落地之前堪堪将人接住抱在怀里。
宫司在他后面“嗬嗬”笑着,带着嘲讽。
仙人的身躯早在当年命座四分五裂时随之分散天地间,此刻被束缚的仙人是灵魂,虚幻的身体时不时忽闪一下,好似随时会消散。
魈瞪目而视,揽在祸时肩膀上的手狠狠一抓,恨不得现在说教一番,教训的人再也不敢身临险境。
祸时没等仙人开口,就委屈着声音求饶:“仙人我错了,等之后安全了,祸时在听您好好骂好不好?”
声音软的跟棉花糖一样,手上动作不由分说将仙人送给他的礼物又塞到仙人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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