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快(2/2)
夜兰只会等我一下,太久的话,我就得自己回璃月港了。
从望舒客栈到璃月港最近的路经过归离原,如果没记错那里曾发生了一件让不太愉快的事。
我那时候抗拒和这些人有来头有目的的人接触,用危机试探我却被迫放弃,对这件事除了麻烦我没有其他感觉,因为我自己也另有所图。
那是我一手造成的局面,所以无权责怪他人。
他们只是在自己的立场上进行合理试探。
我认识的人没有完全正义,只要存在着就会有自己的立场,继而选择,无论对错。
因为对自己有益的并不全部对自己的立场有益。
坚守自己的立场,这就够了。
所以,忽略那些不愉快吧。
我们到达桥头,我想起来郊外那间屋子还在租赁期内。
走之前我并未转移里面的东西,希望胡桃转告钟离的话说的够早,不然那些用钱买来的酒可能全部丢了。
璃月盗宝团猖獗,行动隐秘,千岩军剿灭一批一批始终抓不到主要人员。
这不是我要操心的事。
桥头那只狗还在那里,见人也不叫,懒洋洋趴在地上。
我们从那儿过的时候,它站起来嗅了嗅,围着我的腿打转。
很高兴,它还记得我。
“想不到你这么招小动物喜欢。”
我低头看着这只狗语气淡淡:“只是之前喂过几次。”
“得尽快回去,继续走吧。”
“好。”
马上就到了,这是上一刻的想法。
至于现在,当那位与文渊打扮相近的青年一脸急切的跑过来时,我久违的感受到不妙的气息。
他是冲着夜兰来的。
“不好了,夜兰大人。”青年来不及缓气,语速飞快:“马奥尼科夫死了。”
我看见夜兰表情突然变了,既非愤怒,又非恐惧,而是介于惊讶和惋惜之间。
她的表情很奇怪,非要形容,大概是万民堂晚上十点关门她却十一点去了只能坐在门口看月亮的那种。
夜兰第一句话是:“人抓到了没有?”
第二反应是回头看我,当然,我没有任何回馈。
“抓是抓到了,不过他提前服毒,我们没救回来。”
真是,令人遗憾。
“交际、住处、近期反常呢?”我知道无论从哪方面,我都无权参与他们的话题,但还是走上前。
夜兰:“帕诺斯?”
报信的青年愣了一下,看向夜兰,后者点头他才回答:“已经派人去了。”
“查清最近见了什么人去了哪些地方,就这两天。对相关区域监察,匆忙的行动不可能处理全部痕迹,防止另一方暗中清理,弄清楚后立刻追根溯源。”
“噢……噢噢。”
夜兰吩咐人对事件立刻做出反应,绝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线索。
一路押送的火债人也被带走关了起来。
等所有人离开,夜兰说:“他们很擅长处理那些事情,如果不想被调查,注意你的言行。你逾矩了。”
“我明白。”对夜兰的提醒,我不咸不淡回应:“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对事件的理解。”
杀死马奥尼科夫的是内部人员,而夜兰知道这个人的存在,她甚至知道是谁。
文渊说的无妄坡委托选人仍有问题,他们大可以从内部选择不在人前的生面孔,但他们没有。
因为内部也在被监视。为了不让对方在委托开始前泄漏消息,夜兰亲自守在璃月港制造假象。
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再来和文渊汇合。
明知道自己离开放着这个人不管马奥尼科夫可能会死,但她依然这么做了。
因为比起审问过的人,抓住这个卧底上线的线索更重要。
她说带我找马奥尼科夫是认真的,但这样做也是认真的。
一路上,夜兰都在催我快点儿走。
结合她听见人死的消息时的表情,我不知道她是遗憾更多,还是庆幸更多。
可她为什么要遗憾呢?她为我在遗憾吗?半年前,我们交锋的时候,她都不曾顾忌过我可能有的感受。
大胆的试探底线,因为立场不同不需要考虑对方,无论对谁都很正常,夜兰在这个位置上应该更熟练才是。
所以,为什么要遗憾呢?
马奥尼科夫知道的一切夜兰可能都知道,他一死,我想了解某些事只能通过夜兰。
而她知道,我不信任她,就算想明白来龙去脉,按照以前的行为习惯大概也是问都不问就走。
但我为什么要按习惯做事?
在她准备跟进调查卧底的事时,我突然叫住她:“等调查结束,我想听听马奥尼科夫对你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