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很明显(1/2)
有些事很明显
手里捧着诗琴这陌生的乐器,我站在舞台上面,看到台下的诗人眨了眨眼,他旁边两位是蒙德的骑士,看样子暂时没有离开的意思。
回头负责活动的主持人期待的看着我,我低头,难得茫然无措起来。
因果的关系本就相连,为从凯亚面前脱身时我就想到了其他不妙的情况。
但我无视了。
所以当安柏热心的想要带我参与活动,我叹了口气,懒得拒绝。
吟游诗人本就自由,不管什么时候看到都不会意外。
想想也是,这样盛大的活动恰是他们的舞台。
我对遇到温迪这件事并不惊讶,他上前主动打听我要做什么我也没有正面回答。
不过听完安柏的话后,这位诗人很悠闲的,姿态自然的加入了我们的队伍,并一路建议我挑一个活动试试。
“总不能不参与吧?”他眨眨眼,暗示我注意身后的安柏和优菈。
我瞬间理解了他的意思,安柏无非是将我的托词当真,怕我并非随口说出“不熟悉”这样的话。
他人的好意比恶意还难拒绝,即使现在我依然不习惯面对。
所以我认同温迪的建议,如果看到我参与进去,她们也能去做自己的事。
至于我为什么会选择与音乐有关的活动,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只是觉得对比起来,内心的抗拒没有那么深罢了。
我们的交流很快结束,等安柏从商贩面前回来,我已经从主持人手里接过诗琴。
安柏:“欸,他什么时候上去了?帕诺斯居然会弹诗琴吗?”
对于骑士的疑问,诗人只是摊开手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可能节日气氛感染了他吧,我也不知道。”
我觉得温迪在装傻方面向来很可以。
拒绝了主办方提供的乐谱,并非因为我有更好的选择,而是因为我看不懂提瓦特的乐谱。
至今,我尚未接触这方面的知识。
但不知为何,我并未感到惊慌,恐怕就算我乱弹一通,善良的蒙德人依然会鼓励我做的不错。
就像我看到他们过去在城内留言板对某个生病的女孩留下祝福一样。
明明是毫不相干的人,他们并无义务照顾他人的感受,但依旧展露善意,并视之为平常。
轻轻拨弄琴弦,不找调的音符生成,我停了一下,然后按照印象中深刻的曲调开始演奏。
这声音在遍地诗歌的蒙德不值一提,因此不再描述。
我回到温迪面前,他对我会用诗琴的事没有表达惊讶,转而谈论另一件事:“刚才那是璃月的乐曲吧?”
我轻轻点头,是从乡野处听来的渔调。
“弹得不错,不过比起全蒙德最好的诗人来说,还是差点儿。”他叉起腰,语调轻快,满脸都在说快问那个诗人是谁。
我当做没看出来,对他的评价表示感谢,然后和旁边的安柏优菈准备道别。
独自活动或许她们会犹豫,但当我说要去秘境找阿贝多和可莉时,她们会很放心的。
骑士渐渐走远,我的目光从她们离开的方向移开,准备出城。
一只手拽住了我的袖子。
“好过分呐,我还在这里。”
“你不用趁着节日人多演奏一曲吗?”
温迪无所谓道:“对于全蒙德最好的吟游诗人来说,风花节和平日没什么两样。就算没有节日我也能赚到酒钱。”
他特意强调了前面的名号,我没什么反应的看着他。
“这种时候应该捧场啊。”他一脸无奈。
通常来说,当有人在我面前发出这样的感慨,意味着我举动对别人造成了困惑。
我知道他是打算活跃一下气氛,但我觉得这种活跃并无必要。
温迪很自来熟,我一向被动多于主动,只要不是过分的行为我基本都能接受。
所以我没在意温迪的话,也没管他可能的反应。直到他拉住我叹气时,我才发觉刚才的判断并非出于人际常识,这会对他人造成心理麻烦。
我对麻烦的讨厌是双面的,既不想给别人造成,也不愿意让它找上门来。
这也是我为什么会记得每个帮助过我的人的原因。我对他们来说,也算计划之外的麻烦。
因此意识到问题后,我警觉起来。
当矛盾产生,最好的解决办法是解释原因。在开口前,我飞快编了一个理由。
“对不起。”
温迪的表情更无奈了:“没必要道歉啊。”
我面无表情咽下后面的解释,就当它不存在。
很好,彻底搞砸了。
搞砸是不可能搞砸的,某种意义上,温迪相当善解人意。
见到我的不自然,三言两语岔开话题,最后一起出城找人——这当然不是为了分别想出的借口。
“没想到你和阿贝多能聊得来。”
“严格来说不算,我们只是有一些共同合作意愿。”虽然是我一个人提出来的,现在已经被否决了。
他没问是什么意愿,我在这幅少年的面孔上见过无数表情,最多的还是笑,各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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