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1 章(2/2)
余栎被抱久了,耳根子也被磨软了,就这样在林怿瑶怀里靠着,他仰着头搭在林怿瑶肩膀上,看着天上的月亮。
月亮很皎洁,他很罪恶。
他把一颗石子踢进了溪水里,溅起一圈水花,把月光也打碎了。
过了会儿他站起来,红着鼻尖说:“我帮你吧。”
林怿瑶只是摇摇头,往怕你撑不住。”
“滚!”余栎咬牙切齿地骂,这孙子就是单纯的玩儿他。
林怿瑶拿起自己的衣服,脏了,余栎指指眼前的溪水:“洗洗。”
他把拖鞋脱到一边,一脚踩进了水里,溪水地下的石子很利,硌着脚疼,水也凉,脑子一下就清醒了。
“你要进来冷静一下吗?”他朝着旁边搓衣服的林怿瑶踢了一脚水。
林怿瑶把衣服丢到一边,踩进去又凉又疼从脚底直蹿脑门:“我操这哪是冷静啊直接给我泡成性冷淡了。”
余栎听完踩着林怿瑶的脚整个人都站上去:“那你多泡会儿。”
林怿瑶大嚎了一声,本来就硌得生疼的脚此时超级加倍:“不行不行,你不能这么对我,也不能这么对你自己。”
他说完抱着余栎赶快跑回岸上。
他们轻手轻脚地回到屋子里,万新和张诠还在睡着,余栎悄悄躺回床上,床响了几声,他就不再动了。
林怿瑶也躺下了,余栎从床栏杆里伸出手拍拍他的头:“晚安。”
他小声说。
刚才搞那一些事搞得他身心俱疲,刚躺下闭上眼就睡着了,余栎以为他这一觉能睡到大天亮,可是又一次他闭上眼没多久耳边又有窸窸窣窣的响动,他潜意识里以为这又是林怿瑶在搞什么小动作,把眼睛眯起来张嘴就想骂人,谁知道一睁眼脸上正对着一张脸,没等他叫那张脸就消失了。
‘咕咚’一声,那个人倒在地上,余栎忙从床上爬起来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又有两个人跑出去了。
“谁啊?”万新的声音在屋里响起来,他把墙上的开关打开,屋子里亮了。
余栎看着在地上躺着那个人,是个小孩儿,他指着他对万新说:“手机就是他的。”
话音刚落林怿瑶就拽着另一个人的衣服从门口进来了,林怿瑶一身的土,手里拽着的小孩儿也一身的土,林怿瑶喘着气说:“劲儿还挺大。”
那两个小孩儿是兄弟俩,刚上初中,拿他们妈的手机拍的安静,晚上了他们妈问他们要手机,两个人不敢说实话,才趁着半夜过来打算给偷回去。
这一闹高老板和他老婆也上来了,那间房子的木门锁让这两个人给别了,万新让他们把手机解开,看到里面好几张他女朋友白花花的大腿,甚至还特写了内裤边,本来万新今天心情就不好,看到那些照片一嗓子开骂快把房盖给掀了。
“你说他俩这么小的年纪溜门撬锁一点声都没有。”余栎跟林怿瑶坐在一边听着万新跟急匆匆赶过来那两个小孩儿的妈对着吵。
一个骂普通话一个骂方言,估计谁也听不懂谁。
“你睡得像猪一样能听见就怪了。”林怿瑶小声说。
“你听见了?没把你吓着啊?”余栎不服气地问。
“撬锁是没听见,”林怿瑶不愿承认他确实被吓着了,一睁眼黑暗里四只眼盯着他是谁谁不害怕啊,但是他略过了这一趴,冷哼一声对余栎说,“他们两个人在你床上扒,这你都不醒。”
“那你不是也没醒吗?说好你神经衰弱呢。”
“早就不衰弱了,被你传染的。”
他俩正在那儿说着就听见一声哀嚎,那俩小孩儿的妈哭起来了,这寨子里出了屁大点事屋子里就挤了一堆的人,说小孩儿啥都不懂,他们怎么能跟两个小孩儿较真,高老板就在旁边站着,也不插话,偶尔给翻译两句,说他们是小题大做,那照片啥都没露没人稀罕。
万新的火蹭蹭往上冒,逮谁骂谁,他们要是不拦着万新那拳头就已经干上去了,但是他们几个人到底在人家寨子里干不过那么多人,最后万新把照片删干净手机塞给那女人就撵她走了,走之前高老板还要了她二十块钱修锁。
屋子里清净下来,万新脑门上的青筋还在突突直跳:“这破地方就活该烂,下辈子也别想发财。”
张诠拍拍他肩膀:“明天赶快拍,拍完赶快走。”
门锁也坏了,他们搬了两把凳子把门抵住,凑合着睡了一晚。
第二天余栎早上起来迷迷糊糊的站在床边挠屁股,外面天还没亮,余栎觉得自己才刚闭上眼就又醒了,一个晚上这么反反复复三次,他都快神经衰弱了。
“你干嘛一直挠屁股?”林怿瑶换好衣服了余栎还站在那里挠。
“有点痒。”余栎嗓子哑哑的说。
他按了一下,感觉那里有个硬硬的包,用指甲掐着也不疼,就是痒,像是被蚊子咬了。
“有风油精吗?”他问林怿瑶。
林怿瑶在包里掏了半天摸出来一瓶,余栎涂上一点效果都没有,换上了裤子还在抓,林怿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别挠了,脱掉我看看。”
“不好吧。”余栎朝张诠那里给林怿瑶使使眼色。
“怎么我......又碍事了吗?”张诠把包背在背上,冲他俩一摆手,“走了。”
余栎把门关上,然后把裤子拉下去一点,他也看不见,就能看到林怿瑶皱着的眉头。
“是不是蚊子咬的啊?”说完他还想伸手摸,林怿瑶把他手给挡开。
“你都给抓烂了还挠,”他又把余栎的裤子给拽上去,拉开门说,“不是蚊子,你先等着,我去问问。”
余栎就坐在床上,还是感觉很难受,他就在床边蹭了蹭。
过了一会儿林怿瑶又上来,手里拿了一管药膏,他把睡梦中的高老板又敲醒了,高老板的老婆说应该是一个爬虫咬的,咬到那一片都是小水泡,这个季节草丛里很多虫子,让他们小心着点,没毒,但是会痒很久,她儿子小时候皮都给挠烂了,留一腿的疤。
他坐在床上让余栎转过去,把药膏涂在那一片水泡上,揉了揉,那个药很凉,和风油精还不太一样,余栎觉得屁股上猛地凉了一阵好像就好多了。
“记着别抓,再痒了就涂药,摸不到叫我。”林怿瑶把那管药膏塞到余栎手里。
余栎看看药膏,好像就是普通的清凉药膏,但是确实管用,一擡头又看到林怿瑶阴沉的脸,问他怎么了。
“他们说这是草地里的虫子咬的,要痒好几天,你别再抓破了,”林怿瑶说完就抿者嘴擡眼看着余栎,“我错了。”
余栎拿着那管药在林怿瑶头上敲了一下:“你这星期别想搞事了。”
林怿瑶只能认命点点头。
又是禁欲的一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