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皆因情生暗恨(1/2)
第146章 皆因情生暗恨
长剑刺入的瞬间,楚若的脸色微变,“你不是风淮秋!”
“咯咯咯!”那人发出阴森的笑声,接着扯出一个诡异至极的笑容,擡手从自己的脖后拔出了一根针一样的东西,他的脸孔开始变化,眼距缓缓拉开,鼻子塌陷下去,慢慢变成一张丑陋而怪诞的脸。
“不死鬼!”
话音刚落,从院外有人影跃进院中,皆是一身锦衣的男子,落地声音极轻,唿吸绵长,皆是身手不凡,这些人瞬间将楚若和不死鬼团团围在中间。
“风息宁,你居然暗算我!”楚若咬牙切齿,想要拔出长剑,却发现剑身竟被卡住。
风息宁一眼认出这些人是枢密阁的暗探,扭头看向一旁的陶不言,“陶不言,你好大的胆子!在行宫之中布兵是死罪!”
“是本宫的命令!”
听到这个声音风息宁不禁一惊,擡眼看去果然是自己的母妃红枫红贵妃,而跟在她身后的竟然还有一个风息宁!
路景行和陶不言刚要行礼,却被红枫擡手阻止了。
“寿宴已经在别院顺利进行,二位大人请放心。”红枫看到风息宁眼中的疑惑开口说道,接着她擡眼看向陶不言,“本宫今日确信宁儿配不上你,他虽有脑子但不多。”
陶不言一时之间竟不知要如何应答,只好露出礼貌的微笑,倒是一旁的路景行却肉眼可见的开心。
风息宁有些尴尬地舔了舔嘴唇,干巴巴地问道:“母妃,何出此言?”
“今儿是我的寿辰,圣上正在饮酒看节目,而我和太子一起离席,却无人问津。”红枫擡头看向花园,“若儿几时变得这般厉害了……”
楚若一人应战,她虽武功高强但一方面忌惮不死鬼的诡异功夫不能出杀招,另一方面枢密阁的人又想生擒她,因此两方胶着不下。
楚若再次躲过枢密阁的一掌,左手一抖,青色玉笛滑入她的掌中。这时不死鬼的利爪又悄无声息地袭来,她急忙以玉笛相抵。
所幸不死鬼这一爪没有多少威力,被楚若轻松化解。紧接着她攻出两招逼退不死鬼,身影轻晃间玉笛横于唇边,接着高扬的笛声传出,笛声短促而尖锐。
随着笛声,陆续有人跃进院中,看打扮是乐师舞娘,这些人与枢密阁的人缠斗在一起,招式狠厉,且好像没有痛觉似的,即使受了伤攻势也不减弱。
看到这般情景,风息宁的眉头轻跳,“这是……”
“蛊人。”红枫接口说道,“蛊未发作时便是正常,一旦蛊发,便是这样的敢死队,若儿居然练成了。”语气中竟透着股莫名的悲伤。
一旁的陶不言接口道:“看他们的服饰,想必是会在宴会上进行表演,那里有当朝的文武百官,如若那时蛊发的话……”
风息宁垂于身侧的手不禁握紧,陶不言没说的后半段他当然明白!他虽料到楚若定是另有所图,但没想到她所图的竟是整个顺安!
这些蛊人与之前的不同,无需笛声控制,可以自己行动如同失了心魂只知杀戮的行尸走肉。一时之间,枢密阁陷入苦战之中。
不死鬼被一蛊人缠上,趁他被蛊人打伤之际,楚若拔出自己的长剑,接着施展身法,手持长剑直奔花园边的庭廊而来。
风息宁看着迎面袭来的长剑,这一剑带着无尽杀气,威力十足,绝非以风息宁之力所能抵挡的。
风息宁不禁大惊,急忙施展身法向后急退,同时大喊:“路景行!”
然而,路景行却早已护着陶不言退到安全的地方。此时,风息宁竟有一种此命休矣的绝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见一道白光凌空而至替风息宁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剑,而与此同时楚若的身影急速向后退去。
这人正是跟在红枫身后的那个「风息宁」,不过现在他已去掉易容露出原本的模样。
“墨白!快替本宫拿下这达理逆贼!”风息宁看似镇定,但有些变调的嗓音透着股劫后余生的疯狂。
“是你!”楚若看着格开自己长剑的人,瞳孔微微收缩。
墨白没有言语,起初的那一道白光此时已经敛于窄窄的一道,化成他手的中长剑。只见他翻转手腕挽着漂亮的剑花向着楚若袭去,流花飞舞却带着冰冷的无情。
楚若以剑相抵,身姿轻飘似春风化雨,又如蝴蝶纷飞,衣角飞扬间,两人已过十余招,且招招致命,毫不留情!
“既然这样,就休怪我无情!”楚若的眼掠过一丝悲戚,长剑如同蛟龙翻飞而上,带着凉冰的杀意,接着左手一翻,一蓬暗器散发着点点寒光如同千年的冰峰突然在面前崩落般向着墨白砸去。
墨白的身子突得向后退去,左手呈掌,挥掌而起,衣袖卷着风向着暗器扫去。可是那暗器如同长了眼睛似得绕过他的掌风,以漫天星雨之势向着墨白的周身要害飞去。
墨白脚尖点地,身子腾空,长剑化作一道寒光如同凉月落地一般,自空中划出极美的弧面,只听碎玉掉落之声,那些漫天暗器竟被他皆数击落!
接着那寒光以流星赶月之势奔着楚若而去,那寒光又快又急,她急忙施展身法向后退去!
叭!
楚若脸上的那枚金色的魅影面具应声而碎,露出了一张美得不可方物的脸,只是那灰蓝色的眼睛里的瞳孔,绽着近似冻结湖面般的阴郁色彩,此时正状似愤怒地微微收缩。
“果然是你……”墨白收回离她鼻尖不过三寸的长剑,他脸上的表情看似高兴又像哀伤,仿若困窘却又夹杂着无尽的悲戚与无奈。
“楚若你不是我的对手,而且我也不想伤你。”墨白垂下眼帘,低沉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情绪。
“那又怎样?”楚若的眼神看上去像是透着轻蔑与憎恨,“我可没有说我不会杀你!”话音未落,长剑已然向着墨白的胸口刺去!
墨白挥剑格开她的剑,近身相搏时,他手腕轻抖,一个挂着玉牌的香囊出现在他的手中,“这个东西你可认得?”
楚若一愣,擡手将东西抢过,“你从哪里得来的?”
“是我爹的遗物。”墨白答道,“我当初三探北疆就是为了查明我爹的死因,都说我爹是为了抵抗达理进犯,因穆淮王增援不利才战死沙场……”
“你胡说!明明是穆淮王带兵来犯,杀我族人!”楚若愤恨地打断他的话,“这是我达理皇室之物,不正好说明是你爹杀死我楚家人拿走的战利品吗?!”
墨白的眼中露出一丝悲戚,“不,这并非在我爹身上,而是在他军中行账中密盒里。在进攻达理之前,他就已经有了这东西!”
“这……不可能!”楚若否认道,“这是我达理皇室之物。”她勐地转身看向红枫,眼中翻滚着怒意。
“达理皇室之中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楚家的血脉一验便知。”红枫淡淡地说道。
楚若听到她的话咬破手指,将血摸在玉牌之上,只见上面隐隐露出一个『祺』字!
“皇叔……楚祺!”楚若银牙紧咬,这位皇叔与父皇非一母所生,而且城破之时,他便已不见踪迹。
“楚祺是主和派,纳贡之约便是他促成的。”红枫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也是他亲自送我出的嫁。”
“正是这香囊助我爹破了桃花障,而且还有这封信。”说着墨白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给楚若。
“……事成之后,你取功勋,我取王位,金叶树献于顺安帝!”楚若苍白的脸上充满了愤怒与不解,“这是皇叔的笔记……他是楚家人,怎么会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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