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现场奇奇怪怪(1/2)
第124章 现场奇奇怪怪
「胭脂楼」是王城第一青楼,但它却并不在花柳街中,而是建在王城的翠柳湖畔,西侧与王宫城楼遥遥相望。
整个建筑都充满着异域气息,楼前是青石台阶,飞檐翘角,楼高三层有余,其中有大半楼身建于湖中。
一层是大厅,二层是姑娘们的闺房,三层靠近东侧的是「胭脂楼」的另一大特色开放式雅阁,几乎占了三层楼一半。
三层另一半则是客房,再往上便是呈宝塔形的楼顶,上有琉璃,流光溢彩,太阳一照,就像把整个翠柳湖倾倒在上面一样纷繁华丽。
穿过厅堂,来到后院。在北边一处青石地面上躺着一个女子,趴卧在地,失去光泽的琥珀色双眸瞪视着,她便是死者绯樱。
夕萝在离尸体大约两尺的地方停了下来,擡手指了指前面,“两位大人,尸体就在那里。”
陶不言只当作她害怕,并未多加在意,倒是路景行走了几步后突然挡住了陶不言,冲他轻摇了摇头,接着转头看向夕萝,“掌事,绯樱得了什么病?”
“就……就是普通的女儿家的病。”夕萝闪烁其词。
“花柳病?”路景行眉头微蹙,虽然只是一眼但也清晰地看到绯樱溃烂的脸庞。
“非也。”回答问题的是若白,他看向路景行和陶不方,躬身行礼,“在下是一名郎中,为「胭脂楼」里的姑娘看过病。”
“那先生这绯樱究竟得了什么病?”陶不言问道,虽被路景行拦下但他也看到了尸体面容溃烂。
“心病。”若白答道,“并不传染,大人请放心。”
路景行直视着若白,看上已过而立,身姿挺拔,相面英俊,剑眉星眸,只是他总觉得这张脸缺少了丝生气,而且他的那双眼睛与这张脸有着微妙的违和感。
“你为「胭脂楼」看病多长时间了?”路景行问道。
若白:“今年年初,但在下的师傅为「胭脂楼」看诊已八年有余。师傅年事已高,因此今年年初,便由在下代替师傅为「胭脂楼」的姑娘们看诊。”
陶不言听到他说并非传染之病便放下心来,转身走到尸体旁,蹲下来,观察尸体。绯樱的脸严重溃烂,红肿,既然不是因为生病造成的,那是什么原因呢?
他用戴着特制手套的手上绯樱的脸,有黄色的脓液流了出来,仔细看上去,溃烂处伴着红肿,这样的症状有可能是中毒。
感到有人在他的身旁蹲下,陶不言开口说道,“怎么这么快,不再多看一会儿?”
路景行听到他的话不禁露出笑意,搜了一眼见周围没人,往陶不言的身边凑了凑,“我只是觉得若白有些眼熟,似在哪里见过。现在看来,可能是我认错人了,莫要生气。”
“下官哪敢生路少卿的气。”陶不言还是第一次见路景行突然对一个陌生人极具兴趣,忍不住调侃他一下。
“本官的主簿是不敢,但是我怕我的陶公子生气。”路景行轻笑着,伸手捏了捏陶不言的手臂。
“你几时变得这般油滑!”语气中透着嫌弃,陶不言的眉眼间却带着喜悦的笑意,“路大人,你有没有觉得这个看上去有些奇怪?”
路景行看着尸体,胸前有东西燃烧后留下的灰烬,灰烬之中有一只发簪,金灿灿的,“发簪?”
陶不言点点头:“这发簪若是死者的,她是跳楼而亡,发簪是不可能落在尸体之上的。若这发簪不是死者的,那就是什么人故意留下的,也可能是凶手。”
“掌事,是你们想要焚烧绯樱的尸体的吗?”陶不言直腰,看向远处的夕萝。
“回大人,不是!是……”夕萝轻咬着下唇,“是衣服突然自己烧了起来。”
“衣服自己烧了起来?”陶不言在路景行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疑惑。
夕萝点点头:“是的。”
“外衣已经燃成灰了,为何死者的里衣并没有被烧毁呢?”路景行发出质疑。
夕萝认命地叹了口气,“烧起来的只有花魁吉服的大红色禙子。绯樱跳下来的时候,那件衣服飘在空中,然后快要落下来的时候突然就着起火来,就这样烧着落了下来,很快就烧成了灰。”
“原来如此。”陶不言点点头,接着他又将注意力集中到尸体上,“死者鼻腔和外耳道流出少量殷红色血迹,眼周围有青紫色痕迹,脑后有伤。”接着他擡起死者的手,“指尖黑紫,手臂上有红疹,身体多处骨折。”
一旁的路景行说道:“她中毒了。”
“不错,尸体柔软,还未出现尸僵,尸体尚存温度,初步断定死亡时间不超过一个时辰,伤势特征符合跳楼致死。”陶不言站起身,擡头看了看近在咫尺的「胭脂楼」,又看了看尸体。
“掌事,死者是从哪里跳下来的?”陶不言仰起头,眼睛微眯。
烟花已经燃放完毕,今晚月朗星疏,琉璃顶反着月光,在夜色中异常清晰。
“是四楼的那个窗户。”夕萝壮着胆子稍稍走近了一下,擡手指了过去。
陶不言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隐约可见一处大开的窗子,屋子里黑漆漆的,像是一个能吞噬万物的黑洞。
“死者跳楼后,你们可否挪动过尸体?”陶不言继续问道。
“没有,她跳下来后就一直在这里。”夕萝答道,她确实想将尸体搬走,却被若白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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