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含情凉月夜(2/2)
“官差丢失符牌顶多是罚奉。即使他与霏音交好,也不足以构成被贾仁威胁的把柄。难道这个背后藏着一个若言不惜杀死他也要保守的重大秘密?”陶不言眉头紧蹙,有些想不明白。
路景行摸索着着符牌的边缘,似在思考,接着脸色微沉,“我出去一趟,稍晚些时候回来。你早点休息,切莫再熬夜了,身体受不住。”
陶不言看着路景行匆匆离开的背影不由地有些奇怪,但想着他总会有他的道理。
陶不言盯着眼前盒子的里东西,脑子里在不停地思考着——
凶手杀死贾仁的动机是什么?
霏音拿走的凶器箭矢,藏到了哪里?
太多太多的疑问,让陶不言虽有些困乏却仍无法安心睡去,更何况刚才路景行的脸色也着实让他挂念。
当路景行回来时,看到的便是陶不言握着笔,趴在桌子上熟睡的样子。
路景行望着熟睡中的人,从窗外透进来的微微月光照在陶不言的脸上,温柔地勾画着他精致的脸庞,他紧闭着双眼,纤长的睫毛在瓷白的脸上留下浅浅的阴影。
路景行眼神微动,无尽的温柔不停地自眼中漫延而出,他弯下身,伸手去抱他。
将人揽入怀中的瞬间,怀里的人似乎醒了,像猫咪似地用手揉着眼,喃喃着,“呃……致远,你、你回来了……”
“嗯,这么睡你容易着凉,为什么不回房?”路景行的声音温柔又充满担心。
“我想等你回来……”粘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的语气,像极了在等着相公晚归的娘子。
路景行不由地心神微动,嘴角止不住地上扬,“我回来了,抱你回房睡。”
“呃,不要抱,”陶不言突然抗拒地挣扎着起身,“不要抱!”
突然间,他只觉得唇瓣一阵微凉,如桅子花般的触碰,带着路景行的气息,让他不由愣住。
路景行没想到他会突然挣扎,唇瓣间微凉的触碰如碎月袭过,轻拨心底的琴弦。
悠悠月色最能蛊惑人心,这一抹月光荡开一室的暧昧,不需要理由亦不需要言语,吻如花般在夜色中绽放,芬芳怡人。
陶不言一时之间不知身处何处,下意识地闭上了眼,手抓着他的衣衫,他真切地感觉到路景行的胳膊强健而有力,胸膛宽阔又温暖……
良久,路景行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陶不言,却又不舍得放得太彻底,毕竟这是他们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
“致、致远!”终于清醒的陶不言满脸绯红地推开路景行,“我、我去睡了!”接着起身逃也似的离开,出门时不小心地踢到门板,发出了慌张地声响。
路景行有些恍然若失地看着紧闭的房门,末了,又低头轻笑着——刚才陶不言并没有拒绝,虽然他的回应轻微又笨拙。
但这不正说明陶不言和自己一样抱有同样的感情吗?
笑意自他的眼角不停地漫延至唇边,幸福又绚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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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明月,树影微动,一辆马车缓缓地停在穆州城郊。
车夫是一个身穿淡蓝色衣裙的姑娘,身量相较普通女子略高,虽用薄纱遮面但露在外的精致眉眼仍可以猜出面纱
“到了吗?”随着这娇媚的声音,车帘挑起,一个身穿华美衣裙的美丽女子探出身子。
竟是「妙音坊」的霏音。
在看清周围的景象时,一丝悲戚自她的眼中一闪而过,接着脸上又浮现出惯常的娇媚笑容,“看来,我是到地方了。”
说着她提起裙摆走下马车。
柔软的鞋子踏过泥泞的地面,红色的裙摆自杂草上抚过,在清冷的月光下,绯红色的衣裙仿佛盛开在暗夜里的一朵牡丹花,娇艳华美。
霏音回过头望着那人,漂亮的眼睛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昏暗不明,红润的嘴唇微微轻启——
噗!
尚未出口的语话,在长剑刺入身体的瞬戛然而止!
一蓬鲜血在霏音的眼前绽开一朵妖艳至的花,血喷散到她的脸上,顺着脸庞缓缓地流下,一瞬间心里涌起一股不明的情绪——不解、悲伤、不舍甚至还有一丝释然。
血,汩汩地流出,带着微热的温度,一剑穿心,锃亮的宝剑穿过霏音单薄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咳!”一声咳嗽鲜血从霏音的嘴里流了出来,可是她的嘴角却泛着笑容,这个笑容在月光下显得那么的不真实。
长剑被拔出的瞬间,霏音瘫到在地,绯红的衣裙如花瓣般绽放,鲜血瞬间染红了身下的地面。
霏音的双眼向上望着,那人轻轻地揭,随之那双黑色的眼眸中再也看不到任何光彩……作者闲话:
君之絮语:
本案结案到计时
凶手是谁已经昭然若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