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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少女的委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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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少女的委托

当晚,陶不言做了一个梦,他在不停地揭新娘的盖头。新娘一会儿是柳天芸,一会儿是没有脸的陌生人,最后竟变成了路景行!接着他又莫名其妙地被一群人追赶。那些人里有姨娘、柳家兄妹、甚至还有钱十五、立冬、贺柳,他们一边追,嘴里一边不停地大喊着:“陶不言,你为何成亲!”

“陶不言,你为何成亲!”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是路景行!

其他人突然不见了,只有路景行一个人站在他面前,直直地望着他:“陶不言,你为何成亲!”

他那双深沉的眼睛,望进去是一片哀伤,他脸上的表情潸然若泣,真实地让陶不言心疼。他跑过去,却怎么也无法靠近;他伸出手想去摸他的脸,却怎么也碰不到。

路景行用哀伤的眼神望着他,一遍遍地问:“陶不言,你为何成亲!”

不,我没有成亲!陶不言大声地喊道,却根本发不出声音。

“陶不言,你为何成亲!”

陶不言拼命地解释,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最后他悲愤地大喊:“啊——”醒了。

他有些茫然地看着头顶,伸手摸着在狂跳不止的心脏,还好那只是个梦,可是一想到路景行又有些恍然若失。

夜凉如水,一轮皎洁的明月挂在天空,将庭院里的一草尽染上淡淡的银辉,草间传来小虫的低吟,不知名的花香随着清风流转而来。

虽说已至深夜但陶不言因为刚才的梦此时没有半点睡意,一想到梦中路景行的表情,他就觉得心里一阵气闷,像什么堵在心口似的,咽不下吐不出。于是,他推开门走到庭院,来派遣胸中的烦闷。

他在台阶上坐下,看着天空的凉月,这一刻他突然很想路景行,想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在干什么?他会不会也梦到自己呢?

他与路景行自幼相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觉得有什么在他两人之间默默改变,但他说不清改变的是什么,只觉得在路景行的每一个微笑里在他们每一次的相视中波动绵延,他不讨厌这样的改变,甚至有些欣喜。

只是,他没有想到,只不过半月未见,他却如此地思念他。

“致远,我不会与别人成亲的。”陶不言喃喃自语却如同许下承诺般郑重。

第二天当柳天芸来拍门时,陶不言刚睡下不足一个时辰,眼睛因为睡眠不足而泛着红血丝。柳天芸看着他这副样子,神秘兮兮地凑过来,“不言哥哥,你这是为谁风露立中霄啊?”

“……没有!”陶不言否认道,但路景行的脸一闪而过时却心虚地红了耳朵,“你不是说要出去吗?再多说,我就不去了!”

“走,现在就走!”

江城有名的望江楼,三楼雅间里,一位美丽的少女一会儿望望窗外,一会儿又盯着门口,像是在等着什么人。她便是江城书院楚夫子的养女海棠。

这时雅间的门被推开,海棠急忙擡头望去,只觉得仿佛一道阳光照进了昏暗的房间,光影流动,依稀可见的微尘在光线中愉快得跳跃着。她的眼神瞬间被眼前的男子所吸引——

精致的额头,娟秀如画的眉,秀挺而不失英气,一双漆黑的眸子大而清澈,月白长衫,美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这个男人像是携着阳光般突然而至,那双明亮的眼睛此时正温柔地望着自己。

“这位姑娘,久等了。”悦耳得如同佩环相扣的声音在海棠的耳边响起。

“啊,”海棠这才回过神来,面露绯色,急忙行礼道:“海棠见过陶公子。今日陶公子恳赏光前来,海棠感激不尽。”

海棠是个不同于柳天芸的美人,她的美是柔弱中带着丝艳丽,像一朵弱不经风的小花,让人不由地心生怜爱,小心呵护。

看着她,陶不言声音轻柔:“海棠姑娘不必多礼。我还不知能否帮上姑娘,此时言谢为时尚早。”说出来的话,却算不上温柔。

海棠一愣,看向柳天芸只见对方冲她拼命地摆着手,口型说道:“不是我!”

陶不言不由地一笑,“近日坊间有些关于我的传闻,姑娘在此时提出邀约。若是在河边,花市,或许我会觉得姑娘是倾慕于我,但这高阁雅间怕是商谈秘事。”

“话咱们留到吃饱之后再说!来来,先坐下吃饭!”柳天芸生怕陶不言生气走人,急忙按他坐下,让人上菜。

陶不言早上没吃饭,这会正有点饿了,加上望江楼的菜好吃,他也顾不上说话。别看他长相秀美,平时温和无害的,但冷下脸来不说话时到也有几分吓人。

同桌的两位姑娘便是如此,一顿饭吃得是食不知味。终于,等陶不言放下筷子,喝了一盏茶,悠悠地开口道:“海棠姑娘,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能帮的我会帮。”

这时两个人才不由地松了一口气。

“在十年前我八岁的那个端午节,娘亲在江边卖荷包绣品时,不慎跌到江里淹死了。第二天晚,我爹也掉了江,衙役说他喝醉了失足掉下去的。后来我就被书院楚夫子和楚夫人收养。

“其实,我至今都不相信娘亲的死是意外,就是感觉可疑。说不定,我爹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追随我娘去的,我爹可能不想要我了……陶公子,你能明白吗?”

海棠说话的声音轻声细语中夹杂着丝哽咽。即使过了十年,父母的离奇死亡仍是她心中不可磨灭的伤,不可跨过的坎。即使她现在锦衣玉食,事事无忧。

陶不言点点头,常常这些怀疑并不是毫无根据的,它是基于某个细微的尚未被正视的疑点而产生,往往这正是找到真相的关键。

“你为什么认为令堂的死不是意外呢?”

“因为娘亲会去河坝本身就很奇怪,娘亲怕水。”海棠说道,“她平时都会在街边摆一个时辰的摊。如果没有位置,她就不摆了。摆摊的阿婆说当天没有看到娘亲,可是明明那天娘亲很早就出门了。”

很早出门,摆摊的同行却说没看到她,如果两个人都没有说谎的话,那只能说明她先去了别的地方之后才到江堤的。

陶不言想了下,问道:“除了这一点外,令堂去世的前一天还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了吗?”

“嗯,不止一件。”海棠的语速不快,有一种慢条斯理的感觉,“你们小时候有没有站在家里的庭廊柱或者庭院柱子前量身高然后画个线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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