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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触不可及的真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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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褚铭越要把18906交接给下一个阶段负责照顾18906起居的实验员的时候。

18906握住了褚铭越的手,第一次当着众人的面开口说话:“一起。”

周围的人因为18906的话而停在原地,这些人可以毫无顾忌地在18906的身上做实验,同时却又因为实验成功,而变得不得不重视18906的诉求。

褚铭越因为18906的举动,跟着一起进入到了下一个实验阶段。而从那里开始,进入这个基地大半年之久的褚铭越终于接到了进来这里之后的第一个任务。

“尽可能地收集18906相关的一切资料。”

褚铭越和18906的相处变得密切起来似乎是一件极其自然而然的事情,在这里褚铭越能够相对密切接触的人只有18906,而对于18906也同样如此。

进入到下一个阶段实验的18906,又变得不再开口说话。他们两个所在的每一个地方四周都布满了可监测他们一举一动的设备。

他们两个每天的沟通方式就只有在褚铭越牵着18906去到实验室的那一段的路上,用着只有他们两个知晓的方式,在彼此的掌心勾勾画画。

褚铭越把18906当成自己的弟弟一样,18906是一个十分聪明的小孩。实验室里面的资料有许多都是18906通过掌心勾画的方式告诉褚铭越的。

越把18906当作是家人一样,褚铭越在这里的每一天也都变得越发地痛苦。他每一天都要把本就虚弱的18906亲手送到实验室里面,然后到了时间,把变得更加虚弱得18906接回来。褚铭越甚至都没有办法抱一抱18906表示安抚。

18906每一天都变得更加得虚弱,褚铭越也害怕18906没有办法挺过那些人说得最终实验,变得和过去那些被编号的孩子一样,被装入黑色的塑料袋子里面……

索性在褚铭越越发焦虑的时候,褚铭越和其他人取得了联络。褚铭越已知的信息,这个基地的最终基地已经完成,这些丧心病狂的人准备炸毁基地。而他们的计划则是在他们炸毁的那天,逮捕在这里准备出逃的实验者。

褚铭越的人物是尽可能多地保护基地里还活着的孩子。

计划出逃的那天,他们得知的计划这个基地即将在午夜10点炸毁。白天的实验继续进行,他们可以在白天的那个空档,切断主实验室以外的其他电源,救出被关在基地之内的其他孩子。

褚铭越像是往常的每天一样,先要送18906去到实验室里,近期的实验室里主要研究的对象就是18906,他没有办法将18906提前转移,他们的计划里,只有18906他们这批孩子同往常一样被实验,他们才能够不被发觉地救出其他的孩子。

褚铭越把18906送到了实验室的门口,18906向前走了两步之后,一反常态地回过头看着褚铭越:“还会在这里等我吗?”

最后一次,褚铭越想,这是最后一次,等到这一次18906出来之后,他们就可以彻底远离这里了。

穿着实验服的褚铭越对着18906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一定可以在这里等到18906出来的。

……

贺阳问道:“那你把那个孩子救出来了吗?”

褚铭越红着眼眶摇了摇头:“没有。”

在褚铭越和其他卧底的同事里应外合救出基地的所有孩子之后。褚铭越想要按照同18906的约定回到实验室的门口。

褚铭越想褪去实验室的衣服,以自己本来的面目告诉18906,他们可以离开这里了,他可以去带18906去找他的家人,如果找不到,他可以成为他的家人。

然而,基地爆炸的时间提前了。

在褚铭越转身的那一刹那,热浪扑来,褚铭越眼睁睁地看着碉堡一样的基地一寸一寸地接连炸毁,顷刻间变成一座废墟。

他没有按照约定接到18906了。

说到这儿,贺阳能够感到褚铭越的手都在颤抖着。贺阳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脆弱的褚铭越,也会因为其他人而变得如此悲伤和难过。

贺阳轻声道:“18906,死了?”

“官方的检查结果是。”

但他们同样没有抓到那个基地里主要的实验研究员,这些人也会在那一场爆炸中死亡吗?

褚铭越并不相信, 他更倾向于,这些实验员或许提前知道了他们的抓捕计划,带着18906那一批孩子离开了。

贺阳:“那你有跟着后续的案子吗?”

褚铭越摇了摇头:“我没有继续跟着后续的案子。”

这个案子本身就是一个跨国的案子,就很难处理。再加上褚铭越是以卧底的身份潜入的,褚铭越并没有被允许继续参与。

对于这个案子,褚铭越本身也很云里雾里,搜集到的资料太过专业和零散。褚铭越只能够知道他们在拿这些孩子在做人体相关的实验,具体是什么实验,褚铭越曾拿到过一部分的资料去问他科研的朋友,得到答案都是资料相对较少没有办法判定。

褚铭越这些年一直都在找和那个组织相关的一切信息,他完全不相信那些人会因为一场爆炸而彻底的消息。

褚铭越神色渐渐地回复正常,摊开上面他整理出来的内容:“我之前一直以为,这些基地组织的实验对象都是小孩子。”波及到的人群也都是小孩子。

甚至当时褚铭越去卧底的地方,后边褚铭越才得知那个地方其实都已经是出了中国的领土,在这东亚的其他国家。

褚铭越在搜到资料搜到和哈安市有相关信息的时候就已经很惊讶,没想到回到哈安市之后接触的案子竟然也或多或少的同那个组织的标志有所联系,涉及到的年龄层面,性别人数都不唯一。

褚铭越摊开一卷偏长的卷轴,里面像是地图一样,旁边还有年龄层面的标注:“这是虐杀宠物的案子,你说“独眼”的标注出现过徐盛的电脑里面,徐盛男,老家是哈安市本地人,年龄是28。”

褚铭越有指了另一处:“这是张小纯的案子,“独眼”的标注出现在了张小纯同班同学的电话手表里,这群孩子的年龄普遍在12-13岁,性别不唯一。这些孩子的户口我查过了也都在哈安市。”

贺阳跟着褚铭越的思路走:“如果只拿这两处作为比对的话,范围定在哈安市的概率似乎是比较大的?”

褚铭越又指了指另一个地方,地图标注的位置是寿康村,哈安市的隔壁,吉坏市下属的乡镇。

“标志出现在了永宁塔里,一个提供旅游观光的场所里面,会出现在永宁塔里的人除了当地的村民之外,任何来这里旅游的人都有可能看到这个标志。”

正常铭越经历过的一系列有组织有预谋的连环案子里,被害者都会存在一定的相似之处。上述的这些人虽然并不是“被害人”而是施暴者,但是如果他们的背后真的有一个切实存在的“人”在诱导他们,那么正常来讲,也会选择具备共性的人选。

虽然无论是在谋杀动物过程的案子里,赵小纯的案子里,甚至是寿康村的案子里。独立的每个案子之间的人无论是施暴者还是受害人的确有这许许多多的共同之处。比如张小纯的同班同学是年龄层面相对较小的学生,寿康村的施暴者是观念迂腐落后的村民,如果只是这两相对比,自我意识相对不足,更容易被控制的人选似乎是背后那个“人”选择的对象。但残害动物的主使者却是正经大学毕业出来,双商相对都很高的理工大学生……

而在现在发生的案子里面,每个案子和每个案子之间,所有外部可观测的数据里。褚铭越轻叹了一口气:“我没有办法找到任何一点的共同之处。”

褚铭越甚至有一种荒谬的错觉,这个背后的组织他们似乎在面向社会上的所有人,一同在做某种群体性质的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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