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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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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时眠吐出烟雾,“偏远星系的难民起义叛乱期,皇帝身体脆弱,现在总是需要有个人去处理这一切。”

谢时眠闭上眼睛,心脏处闷痛。

她的父母还在那里,生死全靠花芝的一念之间。

……

“大人,谢时眠人在长夜会所里。”

花芝手头把玩着谢时眠落下的一节手套,她把皮质手套放在鼻尖处嗅嗅,好像能感受到Alpha的信息素味道。

昨天晚上她用谢时眠的手解决了问题。

谢时眠的手指很漂亮很修长,即使不理她,也每日修剪长指甲。

她的姐姐是个温柔得让人心碎的人。

“会所?”

“回大人的话,谢时眠从您的机械星球上离开后直接去了会所,叫了好几个貌美的Oga。”

花芝用力抓住手上谢时眠留下的手套。

叫了好几个Oga?

谢时眠不和她在一起,去叫别人来满足身体?

身边的侍从官看花芝的表情越来越不对劲,“谢时眠她一向如此,您别为了她伤了身体。”

花芝:“你说什么?”

侍从官:“谢时眠她……”

花芝戾气道:“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对她直呼其名?”

侍从官:“抱歉,我只是替大人着急。”

花芝眯起眼睛,目光在她身上,冷冷一扫,哪里还有曾经在谢时眠怀里撒娇的温柔样子?

Oga不笑时是一个非常冷漠的人,光是看见她的目光就能让人胆寒。

她的手指和谢时眠的手套十指相交,像是最缠绵悱恻的恋人。

“带我去看看。”

她的姐姐是世界上最绝色的人,妖艳贱货配不上她。

花芝最新款的飞行器停在长夜会所门口。

她的高跟鞋踩在台阶上,发出了啪嗒啪嗒的响声,锋利的高跟如同一把刀子扎在地面上。

旁边的侍从都惊叹于花芝的平衡能力,一般人压根驾驭不了那么漂亮的鞋子,前两天有个女明星穿着同款高跟鞋,在地毯上狼狈摔了一跤,从台阶上滚下去。

花芝身穿着谢时眠给她定制的旗袍,按理说她已经过了会生长发育的年纪了,但个子硬是往上蹿了一截,只比谢时眠矮半个头。

“带路。”

Oga冷冷地说。

会所的侍从互相看了一眼,按理说是不应该透露谢家包间的位置,但花芝是皇帝身边最得宠的贵族……

花芝和谢家水火不容,谢家已经是强弩之末,公爵阁下和夫人在偏远的星系生死不明,而花芝背后靠着皇室。

两相权衡之下,会所的侍从弯腰把花芝请进去。

在幽静的走廊上,只有花芝哒哒哒的脚步声。

她晦暗的蓝色眸子倒映着紧紧关闭的大门,她的长发随意挽了一个发髻,没有身上谢时眠喜欢的双马尾。

其实只要谢时眠喜欢,无论给她弄什么样的发型,花芝都乐意,只是现在……

花芝心里产生了一丝埋怨。

姐姐分明说身边只有她一只猫。

花芝把手指按在心口处,刻有谢时眠名字的皮肤在发疼。

包间里的会议已经结束了,其中一个人问,“谢小姐真如同传闻中那样喜欢花芝?”

其中一个人开口说,“您把花芝看作童养媳,而花芝却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像这种人日后是断不能留下的。”

门口花芝的呼吸放轻,身后人悄悄打量着她,大气都不敢出。

谢时眠吐了一口烟,她的情绪不算好,周围人每提到花芝一遍,都宛如往她的心脏上插上一根刺。

她不喜欢花芝吗?如果这样说,她自己都不会相信。

如果说喜欢,实在谈不上有多喜欢。

至少谢时眠现在是这样认为的。

当她发病时疯了一般的渴求,花芝的信息素和含有她信息素的解药是恍惚间花芝才是主宰她生命的那一方。

谢时眠摸了一把旁边诺诺,引得身边人娇呼。

花芝湛蓝的眼眸,此刻阴沉的几乎要掀起狂风骤雨。

她就像一只看到主人在外面摸其他猫的家养猫猫。

猫猫无声哈气。

谢时眠:“童养媳?现在没有那么封建迷信的说法了。”

谢时眠轻佻,“从前看她乖,随便玩玩而已。”

随便玩玩而已。

柯容抿着唇看了谢时眠一眼,她没有反驳。

只要不是眼瞎的人都知道谢时眠喜欢花芝。

“花芝还没有诺诺可爱,诺诺,你说是吧?”谢时眠老郭旁边的小美人就着她的酒杯饮下一口。

她不喜欢诺诺的信息素。

但更不想接触到有花芝信息素的东西,谢时眠十分矛盾的把酒杯里的酒液一饮而尽。

“谢时眠。”

包间的门咯吱一声打开,花芝站在阴影里。

她身上穿着谢时眠送她的竹青色的旗袍,裙摆没过脚背,身上披了一件谢时眠曾经穿过的披肩。

谢时眠脸上是明显的错愕,“花芝。”

她不止错愕于花芝刚刚肯定听到了她的说话更加错愕,于她进来的说的第一句话是叫她的名字,而不是说关于谢家的事情。

花芝冷漠地看着她,在这种冷漠中,能看出一种小女生特有的伤心。

花芝毕竟现在还没有二十岁。

她还是个很小的孩子。

花芝大步走到谢时眠面前,伸手抢过她手里的酒杯,用力把酒杯放在桌子上,她的力气大到酒杯直接碎了。

“谢时眠,你刚刚说什么?”

她很少会叫谢时眠的名字,即使叫,也是在心里悄悄的,希望获得两人平等的关系。

而不是像现在出自身份的,自上至下上而下的,命令的呵斥。

谢时眠在瞬间的惊慌后立刻放松脊背,靠在沙发上,似笑非笑地盯着她,“你把我从庄园里放出来,果然没那么好心。”

花芝抿着唇。

如果是之前,她一定会哭着解释,单纯只是不想困着姐姐而已。

现在她知道,无论怎么说谢时眠都不会相信她的话。

谢时眠会讥讽地喊她,大人会推开她,不想咬她的脖子,会隐忍不发地自己度过发病期。

她的姐姐现在不爱她,身体离不开她。

花芝强势按在谢时眠的肩膀上,在所有人的目光中用力朝她的嘴唇咬过去。

那不是一个我更像是互相的撕咬。

很快唇齿间弥漫着血腥味,最后花芝用舌尖舔过谢时眠嘴唇上的伤口。

“跟我回去。”

“我如果不回去呢。”

花芝继续用她那双看似坚强又受伤的眼眸看着她。

谢时眠能瞧见猫猫眼中倒映着的自己狼狈的样子。

花芝:“我没有在和姐姐商量,您应该知道谢家现在的官职任命和公司的管理都由我说得算。”

谢时眠:“你在威胁我。”

她苦笑又无奈地凝视着她的猫,心里升起了一股火气,又立刻被另外一股无名的情绪压住。

如果这一场景不是在此刻发生,而是在一个和平的时期,那谢时眠特别希望有一个强势会护着她,又在她怀里撒娇的女朋友。

“时眠!”谢时眠对面的一个谢家的长辈皱眉呵斥,“敢问大人是以何种理由囚.禁谢时眠。”

包间里的气氛瞬间下降到冰点。

谢时眠旁边的诺诺被这一幕给吓傻了,她生怕一开口就被花芝扒起匕首杀了。

花芝身上的血腥味太重了,不像是个温柔的Oga,比一般的Alpha还要强势。

随着花芝拉扯她的动作,旁边的几个人立刻站起来,手放在后腰的木仓袋里,动作蓄势待发。

谢时眠:“我跟她回去。”

谢时眠安抚地,看了旁边人一眼,“叔叔这里就交给你了。”

谢时眠顺从地被花芝拉到飞行器里,“如你所愿。”

花芝拿起谢时眠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是我好摸还是那个女人好摸?”

花芝身上的衣服是谢时眠摸过无数次的旗袍。

曾经这条旗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花芝的肩膀上和她的肩膀上。

花芝恶狠狠地拿着谢时眠的手腕,在自己的腿上来来回回好几下。

直到把那篇衣服都给搞皱了。

这个动作不比小学同桌之间玩闹更幼稚。

“姐姐回答我。”

谢时眠:“你是小孩子吗?我又没和诺诺上床。”

说起诺诺,谢时眠突然想起她带花芝第一次见到诺诺时,在防窃听的房间里聊了二十多分钟,出来后就被花芝造谣有隐疾。

万恶之源。

谢时眠想到这一幕,突然笑了。

那时的花芝看了她和别的女人单独进房间,还会急着扑到她怀里哭唧唧。

花芝见她不说话,从储物格里拿出一个黑色的东西,“姐姐真是不听话。”

谢时眠还没回过神,脸上突然覆盖,买一个冰凉的东西。

黑色的皮质直角器内侧缝了一层绒,不会把皮肤蹭破。

“姐姐是我的人了,不能再去碰别人。”

花芝又病又娇的,用力抱住谢时眠就像小猫咪,回到了妈妈的怀抱里。

她埋在谢时眠脖颈上蹭蹭,“姐姐只会有我一只猫。”

她拿着谢时眠的手指放在唇间亲吻,“姐姐从前夸过皇后皇冠上的蓝宝石,我替姐姐拿来了。”

花芝撒娇又邀功地拿出一个璀璨的皇冠。

她把皇冠戴在谢时眠头上。

熠熠生辉的皇冠和黑色止咬器格格不入,不应该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

谢时眠:“我不缺这些身外之物,拿走。”

她的目光垂在花芝后脖颈的腺体上,花芝的脖颈线条很漂亮,像只天鹅似的。

谢时眠有点口干舌燥。

黑色的止咬器比她先一步触碰到花芝。

花芝浅笑撒娇,“姐姐应该为今天出轨的行为负责,人做错事了就该有惩罚,姐姐是这样教导我的。”

“我们回家去,我让人在玫瑰温室里扎了一个秋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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