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1/2)
第四十章
莉莎站在走廊上, 看到谢时眠把花芝抱回房间。
小小的Oga在Alpha怀里,几乎全身都快要被Alpha给遮挡住。
空气中的Alpha和Oga的信息素非常和谐地融合在一起。
莉莎从来没见过能有人的信息素能如此高契合。
“看什么,快点和我走。”
女仆站在莉莎前面, “小姐和花芝也是你能看的?”
女仆原先也看不起花芝的,时间长了发现花芝不是个会欺负人的, 也不趾高气扬, 勤勤恳恳为谢家做事, 连一向严苛的公爵都信任她。
女仆们自然就打心底里希望花芝越过越好。
现在感到谢家的莉莎,在她们眼里就是来和花芝争宠的妖艳贱货。
“快点,小心小姐把你的眼珠子挖下来。”
“好, 我这就来。”
书房里, 传来了Oga破碎的哭泣, Oga的柠檬信息素从门缝地下传出来。
莉莎打探, “听说小姐有那方面的癖好,是真的吗?”
女仆表情变了变,“也还好……”
莉莎:“真是苦了花芝了。”
女仆把莉莎带到一间不宽敞的房间中, 这间房没有窗子,只有个通风管道。
“你就睡这里,晚上会有人把床单被褥给你。”
“在谢家做事要安分守己, 若是惹了小姐不悦……”
女仆告诫她, “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她说完离开,莉莎一个人站在铁架子床旁边。
十六岁少女脸上显露出不熟她这个年纪的思索和算计。
“谢时眠和预料中的不一样。”
如谢时眠所言,莉莎是荒原星出身,是宋家的旁系。
现在荒原星的宋家已经被花芝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点微不足道的旁系还活着。
前段日子, 差点被人贩子卖到红灯区的莉莎,被宋羽找到。
让她走花芝的路子, 去让谢时眠喜欢上她。
莉莎打开智脑,“我已经到谢家了。”
宋羽:“花芝在干什么。”
莉莎:“在和谢时眠上.床。”
宋羽:“谢时眠的隐疾好了?”
莉莎:?
谢时眠居然有隐疾???
……
书房中,
猫猫半跪在地上,捧起谢时眠的手,蹭在脸颊上。
猫猫呼吸灼热,压抑着内心的滚烫,“姐姐,姐姐我错了。”
她嘴里叼着一节谢时眠的皮带。
黑色的皮带由牛皮制成,最宽处有两厘米,她的小尖牙在牛皮上留下牙印。
猫猫很擅长撒娇,“姐姐生气就打我吧,芝芝不应该带人回家,不该窥探姐姐的心思,芝芝太爱姐姐了。”
猫猫自称芝芝,谢时眠的脸色红了红。
谢时眠:“回答我的问题,解药从哪来的。”
她已经不生气了,猫猫也看得出来。
得寸进尺,惯会揣摩主人心思的猫猫叼着皮带攀附到谢时眠身上。
“芝芝自小生活在荒原星,那边工业污染严重,Alpha和Oga的数量不均衡,有很多外地的富商来此地,在红灯区标记Oga,然后扬长而去,无法被别的Alpha安抚的Oga容易患有信息素疾病。”
“和姐姐的状态类似,我寻思着可以试试抽出Oga信息素给姐姐治病。”
猫猫叼着皮带塞到谢时眠手里,乖巧地做出便于她教训的姿势。
谢时眠看出花芝没说实话,看猫儿乖巧讨好她的样子,她刻薄追问的话卡在喉咙里。
“是该教训。”
皮带在皮肤上落下红痕,猫猫手指抓住桌角,她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
皮肤火辣辣地疼,花芝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
她从前不是没有被毒打过,也不是没有被皮带抽过,比这更侮辱的花芝都不会哭。
谢时眠的动作不重,留了几分力道,比起是责罚,更像是在某种游戏。
她没有真的生花芝的气。
“八”
“九”
“十”
猫猫哑着嗓子数数,数到十后,她倏然被抱起来,“哭了?”
皮带落在Alpha的脚边,长发红睡衣的女友安抚她,“下次不许犯了。”
花芝嗫嚅:“好,姐姐继续了吗。”
谢时眠:“……”
花芝:“姐姐喜欢如此……”
猫猫小脸哭红,埋在她月匈里。
谢时眠:“……我没有特殊癖好。”
她打了大boss,一定会被她鲨了吧。
如果之后一定会落得如此结果,倒也……是自作自受。
花芝:“嗯,姐姐没有。”
谢时眠看猫儿把皮带叼来,像极了她以前的布偶猫,叼着小布娃娃让她陪它玩。
一来,她一时色迷了眼,鬼使神差地答应。
二来……芝芝确实需要被教训,让她长点记性。
但她一副被奖励到了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谢时眠默了默,从抽屉里拿出笔记本,
“柯容从孤儿院拿回来的,既然是你的私人物品,便还给你吧。”
沉甸甸的本子,散发着陈旧的油墨香味,上面是大多已经褪色的报纸。
猫猫双手接过本子,如宝贝死死抱在怀里,不松开。
猫猫的泪水不值钱,流不尽般从眼角大滴大滴往下落。
每当她怀疑怀疑恩人是否喜欢她时,每当她被不安感折磨的死去活来时……
她的恩人总会在她灵魂自由落体时温柔接住她。
谢时眠:“?”
她手足无措,“别哭了,刚刚打疼了?我给你上药。”
花芝呜咽哭泣,泪水滴在笔记本上,她赶忙抹去,生怕让油墨变色。
那是她将近八年的爱慕和敬仰,一个生在云端锦衣玉食前呼后拥,另外一个连活下来都是一种奢望。
上天对花芝不薄,让她被所爱慕之人珍惜。
谢时眠把桌上的所有东西都清空,“躺上去,给你上药。”
冰凉的桌面接触到Alpha的皮肤,她打了个寒颤,“姐姐对我真好……”
谢时眠:“那便愿芝芝记得我的好。”
……
书房门外。
莉莎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皮带划破空气的剧烈响声,让人心里发毛。
莉莎脸色白了白,在智脑中打字……
“谢时眠虐待花芝,两人似乎没有您预料的亲密无间。”
“你在干什么。”
管家站在无人的走廊尽头,淡漠地凝视偷窥的莉莎。
果然不出小姐预料,莉莎有问题。
莉莎惊觉——
管家怎么走路没有声音?!
管家道走到她面前,“莉莎,你在心虚什么。”
莉莎咬唇说,“我在等小姐叫我进去,偷听是因为……我不知道小姐喜欢什么玩法,我害怕,想有点心理准备。”
管家一双古井无波的眸子没有因为她说到谢时眠的私生活而变化,
“是么,哪里听到什么了。”
莉莎:“听到小姐在用刑。”
话音一落,连管家都没有反应过来。
“什么。”
莉莎不知道管家究竟是个什么怪物,看起来不像是个Alpha,身上的威压却比她接触过的所有Alpha都强,她几乎要站不住,脸上的冷汗直流。
“就是在用刑啊!皮鞭声,花芝的哭声,叮铃哐啷东西落地的声音,不是用刑是什么!”
莉莎脸上被吓白,她没有花芝的心理承受能力,只觉得宋羽把她送到谢家,简直是想让她死。
谁能在谢时眠手上活下来?!
花芝看上去那么受宠,还不是被欺辱了。
管家:“……”
“把智脑给我。”
莉莎不假思索递给管家,丝毫不害怕管家当着她对面查看。
她和宋羽的联系是阅后即删,不会在智脑上留下任何痕迹。
管家的目光没有松懈,淡淡道:“背后说雇主的不是,扣一月工资。”
莉莎心里松口气。
管家纠正道:“小姐没有不良癖好,你听错了,没有下次了。”
管家的话还没说完,书房门徐徐打开。
谢时眠抱着猫猫出来,挑眉,“你们两个……在听墙角?”
猫猫红着脸埋在谢时眠肩头,猫爪子抱住笔记本。
管家老脸一红,“您误会了。”
谢时眠颔首,“进去收拾一下,晚安。”
“小姐晚安。”
花芝凑上去亲她的耳垂,“姐姐晚安。”
谢时眠脱口而出,“晚安玛卡巴卡。”
花芝:?
谢时眠说顺嘴了,尴尬,“没事,小心别压到伤口。”
看卧室门关上,管家和莉莎走进书房。
偌大的书房此刻只开了一盏台灯,月光从玻璃穹顶宣泄而下,在桌椅书架上铺撒银纱。
地上的腰带,地板上的狼藉指套,书桌上的东西全部被推在地上……
整洁的书房,只能用惨烈形容。
更别提空气里的Alpha信息素。
莉莎苍白:“正在用刑!”
管家:“……”
莉莎:“我刚刚看到花芝的后背,全是被皮带抽的——”
管家:“意外吧,小姐为人正直。”
莉莎:“嗯……是哈。”
莉莎心里庆幸谢时眠没有第一眼看上她,把她拖到书房里临幸。
她光是看到两厘米宽的皮带,后背一阵抽疼。
谢时眠如何能下得去手!
有花芝那么漂亮的Oga女孩还不知足,真当是禽兽不如。
……
第二日清晨。
谢时眠细心给花芝后背上药,“还疼吗。”
猫猫没睡醒,咕哝两声。
她对疼痛的阈值很高,骨头断了都不会叫疼,同时她对疼痛的敏.感性也很高,一点伤都会刺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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