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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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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只能永久标记一个Oga,这是在这不平等又离谱的世界观里为数不多合理的设定。

一旦永久标记了对方,对方无法接受除了伴侣之外所有Alpha的触碰。

无法依靠任何人的信息素安然度过发.情期,或易感期。

谢时眠捏住猫猫的后颈皮,“想什么呢,快让我咬一口。”

锋利的牙齿穿过腺体,饱满甘甜的信息素流入口中。

谢时眠的动作强势“我们家芝芝年纪还小,说不准以后会遇到更适合你的Alpha。”

她在花芝耳边叹息一声,“别挣扎,小心咬出血。”

明明动作不算粗鲁,花芝却在她怀里哭得嘤嘤嘤发抖。

Alpha恶劣地叼着猫咪的脖子,“又哭了,真娇气。”

Alpha把猫扔到床上,易感期当中的Alpha动作不算轻,她的眼眸黑到几乎无法反驳,两人的长发交错散落。

谢时眠松开牙,扔了两个皮筋在她面前。

“去,把头发扎成双马尾。”

说完此话,谢时眠好像也觉得自己很渣,又渣又过分。

她刚要说出话来弥补,只见花芝哭哭啼啼地直起身体,一边掉金豆豆一边胡乱梳起头。

“姐姐好坏,姐姐……唔……嗝,太坏了。”

少女不知道她哭着梳辫子的样子不仅不会让人怜惜,反倒会勾起人内心的阴暗。

谢时眠恶趣味:“把训练紧身服换上,我知道训练场的衣服是你偷的。”

花芝:“……呜。”

……

第二日清晨的第一缕光照进卧室。

日光洒在满地狼藉上,谢时眠从浴室出来用吹风机胡乱吹着及腰的长发。

床上的猫咪蜷在她枕头上,身上裹着她的被子,而自己的枕头被踢到地上。

谢时眠:“……”

她睡哪。

Alpha认命地弯腰把地上散落的布料捡起来,喃喃:“训练服的质量太差了,真的能起到防御效果吗?”

卧室门被咚咚敲响。

谢时眠揉着略有疲倦的眼睛,“谁?”

管家苍老的声音传来,“小姐,昨晚庄园的传感器显示您易感期到了,我给您准备了药。”

管家把门打开了一条缝。

嚯——

谢时眠手里收拾着训练服的碎片,身上松垮垮地挂着酒红色的丝绸睡衣长裙,大片后背上是带血的抓痕。

Alpha的恢复能力很好,不用药物,抓痕会在两天之内消失。

管家害怕:“您……”

谢时眠皱眉,“有话直说。”

管家看不懂,但大受震惊,“我给您找狂犬疫苗。”

管家以为谢时眠是被野兽抓了。

房间里怎么会有野兽?

管家想都不敢想。

谢时眠慵懒惬意:“你别瞎想……我没事,不用药物。”

恰逢此时,乱糟糟双马尾的花芝在床上顾涌顾涌,发出了撒娇的哼哼。

管家:!

衣服碎片,更换的床单,床头悬挂的绳子,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皮质项圈,和一对毛茸茸的高仿猫耳发箍……

人的XP是自由的,但小姐这样真的没问题么 ?

管家低头:“小姐请节制一下。”

说完默默关门退了出去,神色复杂地打开字幕编辑文字,“夫人,小姐顺利度过易感期,谢家训练场部分物件失窃的原因找了……”

公爵夫人收到此条短信,颇为不解。

前一句和后一句有因果联系?

……

猫猫没睡几个小时被谢时眠提起,“芝芝今天有课,上课去。”

花芝惺忪地打了一个哈欠,依赖性地在谢时眠怀里撒娇,“不想去上。”

谢时眠揉揉她酸疼的腰,“好孩子不许翘课。”

花芝差点哭出来,双手上残余的红痕和脖子上擦破的皮,哪里能见人。

谢时眠自打从有记忆开始就是卷王,如果不是过于疲惫在高考前夕发高烧,她是当年的省状元,而不是第三名。

谢时眠抱着她去西图澜娅餐厅,母亲已经不在家了,偌大的桌上只准备了她们两人的早餐。

女仆一个个低着头,目光不敢落在两人身上。

一个个都很有眼力见。

工作间里几个女仆窃窃私语,

“哇,小姐的隐疾好了。”

“瞧瞧花芝脖子上的牙印啧啧啧,小姐的牙真工整。”

“有点想整牙。”

“想整牙+Alpha”

谢时眠:“……”

她讨厌没有边界感的女仆。

花芝抱着牛奶,小口小口喝,嘴唇上方粘了一圈白胡子。

“姐姐……”

她擡头望着谢时眠,那双湛蓝色的装有星辰大海的眼眸足以让任何Alpha陷入情网。

谢时眠放下咖啡杯 ,“不想上课就别去了,今日给你请天假,反正最高学府毕业还是当社畜给老板打工,上不上课没区别。”

说起“打工”花芝发现谢时眠脸上笼罩了一层抑郁。

花芝:“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

她扯着谢时眠的袖子,把喝了一半的牛奶杯放下,表情纠结且痛苦。

花芝接着说:“一个您很信任的人背叛了您,您会怎么处理?”

她尽可能让每个吐字都清晰平稳,但尾音的颤动暴露了她不安的内心。

和谢时眠在一起有多快乐,在想起身世时就有多痛苦。

宋羽让她偷看谢时眠的病历,探查她身体的具体情况。

花芝迟迟没有发给她。

背叛吗?

谢时眠把最后一滴咖啡喝入口中,她没有办法定义“背叛”这个词在内心的重量。

是父母说会陪她一辈子,却让她辗转流落在各种亲戚家,被踢皮球被冷眼相待。

还是说会承诺帮她保管财产的舅舅,最后把上百万的资产赌博挥霍一空。

又或者说前一天和她引为知己的老板,在后一天辞退她,打了官司才付了所有赔偿金,用的却是一元五角的硬币,她拒收后被造黄谣。

这特么的,谢时眠想起那个狗逼老板就恶心。

随着谢时眠沉没时间越长,花芝心脏跳得越快。

牛奶在她空腹的胃里膨胀,让每一下呼吸都变得沉重痛苦。

谢时眠浅笑开口,“如果我信任的人背叛我,我会很难受。”

她深深地看着花芝,目光穿过她的躯体直达她的灵魂。

“我会很难受,很伤心,芝芝会让我伤心吗。”

花芝心虚摇头。

“不会。”

谢时眠笑了笑摸摸她的头顶,在花芝发顶发现了一根呆毛。

那根怎么也不能抚平的呆毛耷拉着。

怪可爱的。

谢时眠饶有兴趣地用食指勾着那根毛,“怎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

花芝狼狈:“随口一问姐姐不必放在心上。”

说完她的头更低了呆毛也更耷拉着。

谢时眠心想自己已经习惯背叛了,只是每次遇到背叛时都会很伤心。

大约伤心完了也就没事了。

正当谢时眠端着空杯子出神时,柯容踩着小高跟噔噔噔走来。

“小姐,您的小表妹来了。”

谢时眠思索了几秒,“谢清清?”

柯容抱着文件点头,远远看到一个小姑娘像只小兔子似的跑过来一头撞到她怀里。

年轻的小丫头只涨到她的心口位置,身上穿着粉色蓬蓬纱的公主裙。

谢清清:“表姐今日终于没和花芝在一起了!”

餐桌上的花芝幽幽看过来,“……”

谢清清立刻垮起一个批脸。

花芝柔柔弱弱:“姐姐去陪她吧,左右我的腰也不算疼,脖子上的伤用高领毛衣能遮住,您说的没错,我是该去上课了,好孩子不应该逃课。”

“祝姐姐和她玩得开心,我不在这打扰您了。”

句句没提吃醋,句句都在吃醋。

好浓的茶味。

谢时眠:“……行。”

大boss又在阴阳怪气了。

谢时眠摸摸花芝头顶的呆毛,擡起她的下巴,挑眉:“芝芝不许隐瞒我,昨晚的惩罚还没受够?”

花芝抖了一下,“我……不想姐姐抱别人。”

谢时眠大拇指轻按着她的腺体,想起了花芝刚刚关于背叛的试探。

“你永远不许对我说谎,不许对我有隐瞒,不然……”

谢时眠在她耳边半开玩笑,“我会毫不犹豫把你关在只有我能去的地牢里,四肢绑上沉重的铁链,嘴里咬住软木,这辈子应用别想见到光,”

花芝脑子嗡地一声——

“嗯,哇……”

谢时眠:“。”

你在期待什么。

只有两人听到的威胁之言,在旁人看来是情侣的私下缱绻。

谢清清:???!

什么惩罚?!

她上次来庄园里看到谢时眠脖子上戴着一个很粗的皮革项圈。

在家缓了好久才有勇气来见表姐。

Alpha不就是有一点字母的爱好么,算不得什么……

谢清清颤抖的眼神落在花芝的脖子和手腕上,

这,这是麻绳!

草。

麻绳怎么能绑在Oga娇弱的皮肤上!

谢清清大吃一惊。

等等,还不止于此……

谢清清看到花芝在她表姐面前乖顺的样子,除去□□还有精神控制?

她那如同高岭之花的表姐,私下里都在玩什么啊……

原来身边人说谢时眠有隐疾时她还不相信,现在想来只有有隐疾,心理扭曲的人才会搞这些玩法。

谢清清想要定睛看个清楚,倏然眼前一黑,双目突然被柯容捂住。

“得罪了,您现在未成年,需要保持心理健康。”

谢时眠目送花芝离开,她怔怔回头,“你们在说什么登西?”

谢清清:“柯助理在说表姐和花芝在十八禁,让我只许听不许看。”

柯容:!

你扭曲事实!

谢时眠:?!

草,你背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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