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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9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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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9 章

谢涯,谢涯。

星光璀璨里,夜色如影随形。有人这样呼唤祂,有人这样呼唤他。

谢涯睁开眼,看到的是自己的母亲。万物生灵对母体的眷恋和归属感,总让“母亲”这个词语带着温暖和妥帖,然而当祂看到那熟悉的脸、目光触及对方眼角的细密皱纹时,心中却传来针刺的隐痛。

……浓重的回忆将祂裹挟。

“谢涯,”这位母亲却只是呼唤祂,殷切、温柔,带着无限的包容,“别逃避——你看看我啊。”

“……你是幻象。”谢涯说,惊觉自己的声音沙哑难听。

“是的,我是幻象,”而母亲的眼神温柔如水,“是你的梦魇,你的执念,你最深的隐痛和悲哀。”

“我想起来了。”谢涯沙哑着说。

——祂终于想起来那些被祂刻意遗忘在深渊里的一切。

周围的一切像是都成了抽象的涂鸦,色块扭曲、重组、破碎,最后轰然崩塌,宛若心理防线瞬间溃败,神明的心脏里挤入人的疼痛和悲恸,就像是新生时从灵魂深处爆发嚎哭。

好疼,好疼,好疼——祂都做了什么?不,他——他都做了什么?

深渊里的惨痛历历在目,而他面无表情地挥下镰刀。

“谢涯,”而他的母亲依旧在呼唤他,“你看看我,看着我——是的,你曾经在深渊中杀死过‘我’,一遍又一遍——所以现在,看着我!”

眼泪从眼角滑落,迷茫的人擡起头。

母亲的表情温柔而悲悯,带着谢涯所熟悉的那种神性,也许说,上帝无处不在,神就在每个人心中。他想起在深渊中循环往复的那些日子,他杀死了无数个类似的生命,于是连情感都变得麻木,喜怒哀乐都不再生起。

“然而死亡不可怕,谢涯,遗憾和愧疚才是。你没有拯救我们,于是从此便别再踌躇。”

“带着这些活下去,谢涯。我们的生命在你身上延续,此后你便是我们——”

她的温柔嗓音,逐渐模糊失真,最后替换成谢涯自己的。

“……直到黎明再临,故乡重现。要替我看到啊,这片大地春暖花开、星空烂漫的样子。”

--

三个月后。

巴别塔,一间小酒馆。

种族是恶魔的酒保擦着杯子,就听到门口风铃响起。

兜帽黑袍的男人面容隐于阴影,显得神秘却不邪恶,在这什么种族都见得到的塔里,也不算出奇。他路过一桌喝得仰倒的恶魔,一桌划拳争吵的矮人,一桌似乎因为失恋而喝闷酒的人类,最后坐到吧台边,礼貌地对酒保说:“您好,请来一杯最便宜的。”

酒保看他一眼,三两下倒出一杯麦酒:“喏,北区的新麦,可香了。”

“谢谢。”

男人接过酒,突然笑了笑,对酒保说:“您相信吗?其实我是一位魔术师。”

酒保挑挑眉:“魔术师?我只知道魔法师。你知道的,自从克莫里塔的人类搬来巴别塔,我们关于魔法的知识可大大增长,见过大场面,魔术的小把戏早就骗不到我们了。”

男人叹口气:“确实,魔术和魔法有本质的区别。只可惜,作为天生的禁魔体质,我这辈子也无缘其中奥妙……”

酒保闻言露出个同情的表情,语气也柔和些:“是这样吗?那你还真是不幸……”

男人笑着端起酒杯:“所以,来看我变个魔术吧,先生?”

他的手不像一般的魔术师那般戴着白手套,而是坦荡地露出肌肤。酒保原本只是出于怜悯关照一下这人的事业,却他一手举着酒杯,一手在酒液上轻轻扫过,瞬间就瞪圆了眼:那杯醇香的小麦酒,竟是一瞬间就变回了一杯满满当当的麦穗,粮食谷物的香气四溢,甚至没脱壳,显现出最自然的芬芳活力。

酒保瞠目结舌:“这是怎么做到的?!”

男人忍不住笑起来,漆黑的双眸微微眯起:“都说了是魔术嘛。”

他将杯子推回酒保身前,留下小费,然后就走出酒馆,让酒保追都来不及。哼着轻快的小曲,魔术师心情难得不错,他穿梭在巴别塔的人流之中,走入人类聚居的西区。

这里已经按照克莫里塔以前的生活习惯,搭建起了英伦风格的建筑,穿着巫师袍的魔法师们来来去去,甚至头顶还能偶尔飞过猫头鹰。真的是,梦回霍格沃兹啊——他感慨,拐进一个小巷,朝一栋房屋前的邮箱里塞了一封信。

鼓鼓囊囊,似乎装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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