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0 章（2/2）

腰细腿长的血魔先生，此刻穿着衬衫长裤坐在床边，衣物因为挣扎而有些凌乱，连带脸上的薄红都显得暧昧。他的细腰此刻正被谢涯抱着，黑发凌乱的神明还有点起床气，把头埋在他背上，嘟嘟囔囔：“等待是他们的荣幸。”

“可是你答应了准时到达，神可不能言而无信。”乔伊斯无语道。

“此刻不是离约定还有五分钟吗？乔伊斯，你不是一个合格的眷者，取悦我才是你的第一要义。”谢涯擡起头来幽幽地说。

乔伊斯：……

——是的。

在容纳了兽神的骸骨后，谢涯的性格被改变了些许。然而和系统预想的不同，祂原先那种淡漠的神性，虽有增加，却在神国中被乔伊斯大部分化解，而与之相对应的，人性诡异地恢复，特别是傲慢和独占欲的部分显现，或者说，变得更加直白……

乔伊斯想起之前被谢涯带□□的那枚[月亮]的种子，疑心应该是那东西的影响。

然而此刻的重中之重，还是哄好眼前的神明：“取悦这种事，也不该是光天化日下做啊……”

然后他就听见谢涯淡淡地回答：“你要是想，我现在就让巴别塔天黑。”

乔伊斯：……

别误会，虽然久别重逢，但是二人其实还没有上本垒。在那次神国的吻之后，谢涯的气息有些暴动，乔伊斯都做好准备了，却不想，关键时刻祂却停了下来，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然而虽然停了，但乔伊斯接下来的五天，都一直被谢涯奇奇怪怪的视线注视。纠结、怀疑、思考、压抑，还有某时候闪过去的欲/望，一双宛若兽类般直白而危险的眸瞳。

就像现在。

乔伊斯被祂看得有点受不了了，不自在地移开目光，觉得对方扣在自己腰间的手都滚烫。好在谢涯很快就放开了他，只是翻身下床时还恶趣味地捏了捏乔伊斯通红的耳垂，让血魔宛若被调戏的黄花大闺女一般差点炸毛。

而神明只留给他一个走进洗漱间的背影，让他一腔的火气没地方发，只能熄灭。

上午9：00，巴别塔中心广场，不夜城临时小队准时集合。唯一的新人克尔玛已经治好了眼睛，还怂怂地戴上了一副眼镜隔绝“窥秘”，只是依旧忍不住悄悄打量一旁神色冷淡的谢涯，和被谢涯抓着手的，不自在地偏着头不看他们的乔伊斯。

这俩人原来是这种关系？克尔玛头脑风暴：神职人员可以结婚的吗？

在场阿加雷斯和柯林倒是见怪不怪，前者早就在地狱吃够狗粮，后者则是早就预料到这一天。“你们可真是准时……”阿加雷斯嘀咕道，然后，从储物戒指掏出面具戴上，变回那个行商“高个子”，“那么，就出发吧。不夜城之旅，start！”

“你好像那个春游的小学生。”柯林吐槽。

“就是年纪有点大。”乔伊斯加上一句。

“喂！……”

而谢涯则微微偏头：系统没有跟上。

自从祂容纳兽神的圣骸后，这几天里系统都不见踪影。去做什么了？它是[科技]的一部分，应该不会遇到危险。这样想着，便抛之脑后。

随着五人踏入巴别塔的传送阵，光芒笼罩，世界旋转。他们将传送到较近的塔，再于几个地点间周转前往不夜城，其间还有一番波折，定要耗费不少时间精力——

然而，在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巴别塔的一瞬间，遥远的不夜城里，一个少女突然睁开漆黑的双眼，无声地笑了起来。

“你在笑什么？”吧台另一侧的男人问道，语气好奇。

而唐装马褂的少女举起鸡尾酒，在地下舞厅震耳欲聋的音乐和霓虹中，和他碰了个杯。清脆的玻璃对撞声中，少女轻轻开口：

“我们要见到新的朋友了。”她说，声音温柔而沙哑，隐在背景的喧嚣中。

“……或许，对你来说是老朋友？”

“——你说是吗，塔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