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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诡夜生香(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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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人声嘈杂,一群穿着校服的学生三三两两穿过操场,有些人彼此挽着胳膊,在清晨时刻有说有笑地踏进教学楼。

毫无疑问他来到了一所学校,看学生的样子应该是高中生。他回忆了一下自己的高中生活,猜想刚刚那些人不是高三生。

他上高三的时候早上比狗还困,根本没有精神一步一蹦地上学。

虽然他现在上了班,但早上依然比狗还困。如果住得能离公司近一点就好了,长时间的通勤可真是精力杀手。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暂时没有办法回去上班,甚至面临着永远无法离开游戏的生命危险。他真的很想骂人,周末好不容易放松一下想玩个游戏,还遇见这档子倒霉事。

还能怎么办呢。乔水在心里叹了口气,顺着人流进入教学楼。

他身上穿着和其他学生一模一样的校服,应该是游戏有意让他扮演学生来触发剧情。

他从楼门口的管理室取了一个黑色的大袋子,把道具装了进去,以免引起旁人注意。

观察一遭,发现年级和楼层成正比,低层是高一年级,中层是高二年级,高层是高三年级。

这么多人和教室,先不提发展剧情,他要上哪里找虞温啊?

说曹操……曹操没来,来的是别人。

乔水正拎着袋子上楼梯,突然被身后的人撞了一下。

“抱、抱歉。”女孩的声音细如蚊蚋,道过歉之后揪着衣摆匆匆跑开,像是尴尬极了。

尽管她没有擡头,但乔水还是一眼认定,她就是季情。

其实在荷花池旁他也没看清季情的模样,毕竟当时急于逃命,没空打量别人花前月下。可是出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他就是知道这个女孩是学生时期的季情。也许是因为她的气质和那张照片上撑伞的女性有些相似,乔水想。

于是乔水跟在季情身后上楼,看着她走进高三(2)班的教室。

很快上课铃响起,学生从楼道不同方向涌进教室。2班的教室里没有空座位,看来他不属于这个班级,只能等下课再来。

乔水拖着略显宽大的校服在空无一人的楼道里晃来晃去,时不时悄悄探出脑袋看看路过的班级有没有空座。

以及有没有虞温。

他应该也是刚进来不久,能去哪里呢?

想起上次虞温说,他因为摔得寸,直接摔进了季情的床底,乔水便觉得此时找不见他也是合理的。

再摔得寸点,说不定又落在道具旁。

晃晃悠悠逛完全部楼层,没找到自己所属的班级,也没找到虞温。

楼道里除了读书声和老师讲课的声音,再无其他。没有路过的领导,没有查课的老师,没有迟到的学生。平静得像是常态,又平静得有些蹊跷。

乔水回到高三(2)班门口,在不远处的盆栽旁靠墙站着,让宽大的叶片遮住半边身体。

他想观察一下季情的行动路径,看看会不会触发什么。

四十分钟的课漫长而难熬,乔水听着教室里的老师没完没了念着一条条哲学知识点,困得直点头,心里还不忘想哪个教务处的老师排的课,早上第一节上政治是会睡倒一大片的。

下课铃打响,教室里的学生连带着乔水一起活了过来。学生又大量出现在楼道里,季情也出现在班门口,混在人群中匆忙跑下楼。

她要去哪?

乔水想也没想,跟了上去。

季情低着头急匆匆地走出教学楼,七拐八拐绕到了僻静的花坛后面。花坛旁有一个狭窄的通道,通向学校后面的小区,不过此时通道的铁门从外侧锁死了,不知道是谁在管理这里。

周遭无人,乔水想如果自己贸然地跟上去,一定会暴露,于是停在花坛前,借着中心的灌木蹲下遮挡身形。

眼前季情停住脚步,不时地回头望望,像是在等什么人一样。

十分钟的课间马上就要过去,季情忍不住唤了一声:“生生,要上课了。”

“他不过去呀。算了算了,就在这里吧。”乔水背后突然传来清脆的女声。

他回头,一张熟悉的面容出现在眼前。

侍女?

如果说擦肩而过不足以让乔水把荷花池边的季情和照片上的女子完全比对,那么对于一直追杀他们的侍女,那个甚至把他们两个逼进火海的提刀侍女,乔水必然会深刻地记住她的面容。

面前这个小姑娘看起来更年轻,但那种潜在的危险感是无法忽略的。

“就是你跟踪季情跟了三天吧?”元生挑眉问眼前这个看起来一脸无辜的男生。

真想不到,人长得清秀可怜,竟然做出这种龌龊的事。

“?”

还没等乔水来得及发出疑问,元生便从身后抄起一根粗木棒,对着乔水的脑袋狠狠来了一棍。

搞什么啊——

下一刻,乔水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生生,这样是否多少有些不妥?”季情拉住元生的袖口,怯怯地问。

元生握住季情的手,安抚道:“不怕,这事交给我来处理,保证以后再也没有人跟踪你。”

接着元生把乔水拖到通道中,随意掩盖一下便带着季情离开了。

乔水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他一个人躲在床底,手里抓着一把钥匙偷听别人说话。接着说话的人消失了,他从床底爬出来四处翻找,手里抱着一大堆东西跳出窗子。

他看到有情侣在湖边卿卿我我,自己一个人在近水处扒拉着柳条,然后把手里的枯枝丢进水里。远处似乎燃起火光,他却不紧不慢地走进湖中,水波荡漾,他捞起了湖心的那轮月亮。

火熄灭了,湖边的情侣也消失不见。

天光大亮,他悠然自得地抛着钥匙,徐徐向楼阁走去。

画面到此中断。

紧接着,他感到心脏剧烈地跳动着,自己焦急地在一片乌黑的环境中奔跑。他像是在逃离什么一样慌张地下楼,脚步零落而匆忙。

高度紧张的情绪几乎令他无法承受,肺部剧烈收缩着,他要喘不过气了。

“乔哥?醒醒,乔哥。”

有人在喊他。

他从梦境中脱离出来,睁开眼看到朦胧的月影。夜色深重,借着微光,他看清是虞温担忧地摇着他。

记忆没有在他醒来的这一刻把梦境掩去,心脏仍然像是要冲出来一样跳动着,仿佛那一场生死逃亡还没有结束一样。

“阿嚏!”晚上天凉,乔水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怎么睡在这里,做噩梦了吗?”虞温脱下身上的白色外套,披在乔水肩上。

跟踪季情、被侍女打了一棍子、晕到现在还做了噩梦,一下发生太多事。乔水不知从何讲起,他来回看着虞温,驴头不对马嘴地回道:“你为什么不穿校服?”

虞温不解:“为什么要穿校服?”

“没事,”乔水揉揉鼻子,脑袋迷迷糊糊地问:“你去哪里了?”

虞温解释着不小心打开通道之后的遭遇,乔水抱着膝盖坐在地上听,拢了拢衣服,本来因为刚醒来而混沌的大脑突然清醒。

他的余光扫过身上披着的外套,这件外套的袖口还留着醒目的血迹,但侧面那道长长的划痕却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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