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定（2/2）

师雪松一脸茫然，但还是接受了。

长茶和几人也互相认识了一下，最后，终亦秋十分热情的邀请几人来修仙界玩。

长风的大脑运转了下，十分热情的带着几人前去品尝人间美食。

长月看着这只毛茸茸的家伙，又看了看可汗，双手环胸，“说罢，怎么回事？”

可汗可怜兮兮开口：“还能如何，不就是看它可爱，逗弄了一下，就被咬了吗？”

看着可汗一脸委屈，又看了看他手指上小小的伤痕，忍不住轻笑出声。

“你啊……”

两方情报阁很快互相认识，还一起勾肩搭背的说要出去。

可汗见那些人要走，立刻大声道：“对了，那什么叫长诗的，已经找到了。”、

长酒眼神一行人的眼神蓦地就亮了，“在何处？”

“我带你们去。”可汗站起身来，临走前，还不忘瞪了一眼小紫。

她们走时，还能听见她们惊喜的声音，“当真，你们也是被阁主捡回来的？”

话语里没有对过去的不安，有的只是对于这些的开心雀跃。

人群疏散，暮春渺看向沈浮玉，“事情都处理完了？”

她都做好一辈子不起来的打算了，没想到，沈浮玉的动作，比她快得多。

“歧鹤国的阵法处理了吗？怎么用那种眼神看我。”暮春渺还是有些不大习惯这样的沈浮玉，眼神太炙热了，活像是能把人烤化一样。

暮春渺不动声色退后一步，却被沈浮玉紧紧抱住。

“那么多次的溯回里，你回想什么呢？”

她的声音颤抖。

暮春渺微微一愣，只觉双耳失聪。

千年后的自己，越过时间的长河，最后在无风雪处，终于抱住破碎不安的她。

“你都……知道了？”暮春渺睫毛颤动，双手一时不知该放到何处。

“我看见，你在其中，一次又一次的撑开裁云，嘴上说的比谁都狠，不计后果的撑开裁云，在凰山，没救下自己时，那是第一次放弃自救。”

“其实活不活下来，这件事情，对你来说，没有那么大的意义，只有在第一次与‘自己’相处时，起初，你瞧不起她。”

“认为她什么都不知道，只会空想，明明什么都不会，还要和命运做斗争。”

“后来，你慢慢和她和解，也终于放过了自己。”

暮春渺定在原地，缓缓开口：‘我将你送去七曜国时，帝君曾问我，这孩子要叫什么，我说，我不知道，她喊你玉玉，在浮世间沉浮，便喊你一声浮玉。’

“我其实，也会分不清自己是谁。”

“说我是个完整的人，其实也不对。”

暮春渺顿了顿，缓缓开口：“自打我成为裁云的主子，就是每一次溯回里的‘相’，我不是你们，我是你们所有人。”

“我带着你们的认知见解，一点一点成为如今的我。”

“我从未被人期待，我不是在爱里长大的孩子，我不配得到任何东西，这是我的认知，我把你们当成我，理所当然的认为，你们也不能得到。”

沈浮玉没说话，双手收紧，像是要合为一体。

暮春渺失焦的眼神渐渐有了色彩，她终于伸出手，回抱住沈浮玉。

“其实不是的，在我创立情报阁，为了情报后，你也有样学样，但不同的，是你寻找的，是那些本就不幸的孩子。”

“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温情，慢慢的，我终于和自己和解，也不再追求让天道放过我。”

“但是，你是做的最好的‘我’。”

“你在爱里长大，她给了你想要的一切，弥补自己的缺憾，你有着自己的仁义道德，会下意识的救出那些不甘心的女孩子。”

“你做的很好，不会有人做的比你更好了。”

沈浮玉在她身侧，道：“也不会有人比你做的更好了。”

暮春渺微微一愣，似乎是没想到，沈浮玉也会这样自己安慰到她。

像是破碎的心脏，终于被人缝补好，“我知道了。”

“你之后，准备去哪？”

暮春渺的情绪稳定下来，沈浮玉就带着她去了池塘边，看着里面的锦鲤，侧头问道。

暮春渺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一双眼里，写满了疑惑。

她手上抓着鱼食，那些锦鲤通晓人性，自然一个比一个热情，眼巴巴地看着暮春渺。

“我不知道，宗主太累了，不想当……做阴主的话，我从未有过这方面的经验。”

她想了想，又道：“不过方恨之他……”

暮春渺还未说完，就见一把明晃晃的剑，立在了暮春渺的身前。

她看着剑上面的剑穗，总觉得有些眼熟。

身后的声音幽幽响起，“不做宗主？那你还想做什么？”

她不自觉吞咽唾沫，僵着脖子往回看去，只见身后花司绮杀气腾腾，双手咔咔直响，一看就是预谋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