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2/2)
不行,一定要让玄阳火为自己所用。
她不知为何,傀儡长老说它是焚世火,但至少,不能输。
现在只是天道的爪牙,谁知道到了后来,来的会不会是天道自己。
不对,这些年来,从未听闻过天道进入谁身体的传闻。
再说了,天道本身就是一团有了自己思想的灵力,而并非什么旁的东西。
好不容易才说服了地府,不能这么简简单单的输了。
昨日悬崖边
“你当真要从这里跳下去?”终亦秋的表情有些古怪,她宅在那,显然是有些搞不懂,“万一摔下去了怎么办?”
“所以才喊你来。”沈浮玉将那些符箓给到她的手上,“我在个符箓。”
这是她研制出的传送符,上面有着自己的一缕神识,不必亲自燃烧。
终亦秋向下看去,一颗石子滚落,在无尽的深渊里,还能听见它的回响声。
而沈浮玉说的防护措施,在那颗石子落下的一瞬间,立刻裂成两半。
“不成,那绳子就是看着结实,你若是真的下去了,根本没有办法回来。”
终亦秋话语着急,看着沈浮玉左眼发白的眼睛,也难免想到了一些传闻。
例如,新回来的那位平迁峰小师妹,心有顽疾,生的貌美,但是个会发疯的人。
终亦秋本是不信的,看着她的眼睛,抿唇,“阁主,你不会真的,挖掉了自己的眼睛吧?”
沈浮玉见她一脸犹豫,忍不住笑道:“情报阁听东西,又不是只听胡言乱语。”
听她这么一说,终亦秋这才松了口气,“但你不怕我没点燃,今夜你就葬身于此了?”
“我不会质疑我的家人。”沈浮玉道。
终亦秋从未被人这般信任过,双手攥紧又松开,最后双脚发软开口:“你想去
这句话的确是用尽了她的勇气,终亦秋是个极其惜命的人,自然不会想不开就要下去的。
沈浮玉轻笑一声,“多谢,只是恐怕是不行的。”
终亦秋磨破了嘴皮子,也没能让沈浮玉改口,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她站在了上面。
沈浮玉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站在上面的那一刻,长风猎猎,拂过她的面庞,自己在这山间,渺小的像是一粒粟米。
她在心底对自己说,只有一次机会。
向下跳去的时候,闭上眼,那些东西在眼前倒退,她思绪混乱,脑海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活下去。
她还没有找到兄长,也没有杀死天道。
什么应劫的神女,天赋、机缘、财富,她都不在乎,她做错了什么呢,她只是想要一块玉玺罢了。
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她脑海中想不到别的,只剩下了极其强烈的求生欲。
她不断下坠,那些绳索容易断裂,这件事她自然是知晓。
倘若还给她一线生机,她就会抓住,但倘若没有,那她就会一直想要那些东西。
沈浮玉的身上迸发出其它的色彩,是活人看不见的东西,却是最吸引运的颜色。
是愿力。
全身心的投入,对于喜欢之物极其强大的想要。
运最喜欢的,就是那些有自己愿望的孩子。
许是年少时,临死前想要的那把伞,寻不到地方,只能替旁人实现愿意,见他们这般心满意足,自己也会高兴。
“是强大的愿力……你想实现什么。”
温和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一股托力扶助她,终亦秋手中的符箓甚至才刚点燃,沈浮玉就已经上来了。
终亦秋肉体凡胎,的确是看不见不想见人的运,只能感受到,一股凉飕飕的阴气,像是从冰窟里发出一样。
“求您,助我一臂之力,抹杀天道。”
她一字一顿,眼里写满了渴望。
运缓缓地眯起眼,最后轻笑一声,“好。”
那的确是一场赌博,赌上自己的性命。
但很显然,这一场,她赢了下来。
生手中的火种从两指粗,慢慢的变成了绿豆大小。
宋随阳还在一旁,指挥旁人将灵力运输到沈浮玉的体内。
她仍然是紧紧闭着眼,唇色苍白,像是早已昏去。
但不断变小的火中,证明她依旧在负隅顽抗着。
“咔嚓”一声,干枯的火种终于抑制不住的碎裂开,与此同时,天道喊的那些人,也彻底来到了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