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曜国(2/2)
沈浮玉想了想,“一路风尘仆仆,还是让两只小家伙好好睡觉吧。”
自从长月带人去凿冰,给一鸟一兽带来了冰凉的体验后,娇花和小紫在房中,就躺的更舒坦了。
陆拾砚在心底盘算,化作青鸟跟着她的可能性有多大,最后一脚上了马背。
见沈浮玉目光疑惑,他开始睁眼说瞎话,“我看这里还有一匹马,不是准备给我的吗?”
沈浮玉擡起头,不知何时,可汗坐在前头,长月手中拿着缰绳,坐在他的后面。
可汗娇羞的身材被长月的手腕圈住,等会,不是,他俩谁在前头?
沈浮玉在风中有些凌乱,她看看长月,又看看可汗,第一次感觉有些奇怪。
不是,他俩怎么坐在一块了。
最开始来七曜国时,也见过他俩坐在一块啊?
陆拾砚先斩后奏,当即拉着马,走到沈浮玉身后,眼底含笑,“走吧。”
沈浮玉还想说什么,长月立即驱使马匹,“驾。”
红棕色的马向前走去上面的鬓毛随着风摇摆。
那是宫里马夫训过的马,日行千里,却又乖巧。
到了叶家时,天色一片晦暗,走在路上,都嫌阴森。
这里是京城最外围的地方,之前夜里,他们会在这里打上灯,方便路人在外行走。
也不知为何,那里灯笼灰灰一片,几点灯火还是从内院中发出的。
“七曜国沈浮玉,求见叶家家主。”
沈浮玉将令牌递上,守着门的侍卫互相对视一眼,仔细确认了来人的身份后,这才有一人前去通报。
这里的消息并不像京城那般灵通,人烟稀少,又无灯火,也不知这里还剩下多少人。
叶家家主并不是她记忆中的老头,而是一个年轻人。
他的衣服有些凌乱,许是刚准备睡下,就匆匆来了此地。
“殿下来此作甚?”
那男子推开门,目光触及到几人时,眼中是显而易见的疑惑。
门外的少女背对着他,听到声音后,这才缓缓地转过身来。
“你就是叶家家主?”
两人似乎都愣了,随后男人道:“是,家父几月前去世,丧事由我一手操办。”
沈浮玉看着他,“七曜国新任帝君。”
那男人被吓了一跳,当即就要跪下,被沈浮玉扶住了身子。
“不必外传。”
告诉他身份,仅仅只是为了之后,更好的行事。
男人看着沈浮玉,问出了心底的疑惑,“那您为何来了此地?”
倘若是帝君,那为何要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自从沈钰楠称帝后,一系列的事情伤了他父亲的心,从此叶家自愿离开。
难不成,是手中无人,想要让叶家重新回去?
可不能啊,自从他这一代开始,父亲就不许人开始休息武术。
到了现在,能上战场的家兵都没了几个。
“请进,寒舍凌乱,如有招待不周,是在下的过错。”
叶家主脑袋嗡嗡的,他站在门槛外,看见那些马匹,这才意识到,几人风尘仆仆赶来,连饭都没吃上。
“囡囡,去拿些茶叶过来。”见自己的幼女还在此处,他吩咐道。
叶家主打开门,请几人去客房坐着了。
没来也加之前,说话说的最多的就是可汗,到了现在,他怔怔的看着这些陈设,却不说话了。
他幼时在叶家长大,不少的东西,到了现在几十年,有些不同,却又有些相像。
就好比庭院中的秋千,那是他母亲为他建造的。
经历了几十年的风吹雨打,到了现在,早已有些破败,上面换了新的绳子,老旧相交,是时间长河里的过客。
他怔怔发着呆,这才发现,叶家家主一直在看着他。
“怎么了?”
偷看被人发现,其实是件挺不好的事情。
叶家主挠头,笑的有些尴尬,“无事,只是觉得,这位仁兄,生的像是我一位姑父。”
似乎是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应当是我看错了,毕竟,那位是个土生土长的七曜国人,这位,不论如何看,都像是永序国的长相。”
这话他倒是说的没错,毕竟,他父亲的长相同永序国不同,而是七曜国的长相。
面容和缓,不像他这般锋利。
“这倒是没错的,我父亲,是上任家主妹妹的父君。”可汗道。
他这话说的有些绕,于是叶家主仔细想了想,满脸惊喜道:“你是姑母的孩子,你是乌云?”
可汗点头,“我是乌云。”
年幼时,他似乎是见过这位表兄的。
沈浮玉松了口气,她道:“既然你们互相认识,那可就好办了。”
叶家主看向几人,又看向可汗,一脸疑惑,“乌云,你需要办什么事?”
可汗点头,他道:“表兄可知,我爹的骨灰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