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口雌黄(2/2)
沈浮玉歪头,似乎是不解,“师兄是在找我吗,可我就在你的身侧啊。”
身后的人走到她的身侧,相比于大堂中的吵闹,这里显然有些安静了,除去沈浮玉和陆拾砚两人,再无他人。
陆拾砚腰间别着画笔,面容中满是厉色,“当时在寻墨峰后山,当真只有你和魔族吗?”
“这是自然。”
虽是不知为何方恨之要她掩去她的存在,但方恨之与她有恩,沈浮玉自然会信守承诺。
“你可知,当日后山处,有两只大魔在交手?”
沈浮玉摇头,“这些日子我一直寻墨峰,并未听闻这些事。”
落溟探出头,一脸不解地看着陆拾砚,似乎是不解。
沈浮玉也很茫然,总觉得今日师兄神神叨叨的。
他整理自己的衣袖,目光淡淡,“我有日下山时,听见你身侧的人喊你殿下。”
说到这,沈浮玉算是反应过来了,陆拾砚似乎,把她当成了其中之一的魔族。
她哭笑不得,“我虽是从寻墨峰的后山中走出,但这也不代表,在我之前,没有魔族在其中。”
陆拾砚从储物戒中翻翻找找,拿出一个寻盘,他道:“寻盘认魔,将你的血滴在其中,若你未曾说谎,你的血不会变。”
一旁拜师宴热闹得很,嵇承恩这货想逮花司绮很久了,新仇旧怨加在一块,嵇承恩就更努力地灌醉她了。
“我告诉你,今天,我一定要把你喝倒,让所有人看见你的丑态,让你明日头疼欲裂,在全宗门的面前丢脸。”
花司绮喝得耳朵都红了,甚至拿着酒杯的手都在打战,“废话什么,喝。”
嵇承恩立刻大口灌酒,“喝就喝,谁怕谁啊。”
宋随阳看着两人一直在那较劲,目露绝望,“小春,我都睡过一觉了,为何他们还未结束。”
小春坐在他的旁边吃瓜,整个人就像瓜田里的猹一样快乐,百忙之中抽空回了一句,“不知道啊,但是这里挺快乐的,就待在这吧。”
宋随阳翻了个白眼,怀揣着渴望结束的心,闭上了眼。
“请宗主为我平迁峰做主啊!”突如其来的声响,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问心峰峰主见状,立刻把人给扶了起来,他道:“我记得你,你是平迁峰的弟子,叫什么越思越是吧,快说,你受了什么委屈,都可以说。”
方思浩,“……弟子方思浩。”
“哦哦好的越方思浩,你快说,你遇见了什么。”
“弟子姓方。”
“好的方思越。”
方思浩忍无可忍,“你到底怎么当上峰主的。”
“当然是靠我的人格魅力啊,宗里的每个人我基本都记得,他们大受感动所以推举我。”
方思浩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结太久,于是看向了花司绮。
后者眼尾微红,挥手示意他说。
“今日是你师妹的拜师宴,你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师雪松冷声道。
老实说,他一直都不太喜欢这个弟子,不上进心思又多,又喜欢偷懒帅小聪明。
心思活络是好事,但是用到哪里,又是另一件事了。
哪怕给了他机会,心思也落不到修炼上面,反倒是一门心思地挑拨离间。
“师尊息怒,只是我怕这件事,如果再不说出来,一旦木已成舟,恐怕就无力回天了。”
方思浩真情实意开口:“若是眼见师尊为此悔恨,弟子难辞其咎。”
师雪松实在搞不懂这人,每天脑子里都是什么东西,他耐着性子道:“明日再说。”
“师尊是顾忌师妹吗,可弟子想说,就是同师妹有关,弟子绝无私心,请师尊明察!”
师雪松最后的一点耐心告罄,嵇承恩却赶在他的前头开口:“哦,是什么东西,不妨你说给我也听听?”
方思浩眼神一亮,他压下自己眼底的激动,踌躇一阵,似乎是苦恼自己是该说,还是不该说。
嵇承恩好整以暇地看着方思浩做戏,直到方思浩咬牙,似乎是下定了莫大的决心,“真正的师妹已经死了,现在的巫夏,是魔族取代了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