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二、魁地奇杯(2/2)
阿比盖尔这一问,让路易丝马上从赛况上分心了。
路易丝望向阿比盖尔,企图从她的眸子里读到点什么,而后才问:“为什么这样说?”
“我说错了就说错了呗,你这样看着我好吓人。”
“不,不不。”路易丝放下望远镜,“就是因为我没觉得,你又说了,我才想知道为什么的……他和你说什么了?”
有风呼啸而过,李正在解说激烈的战况。
“现在鬼飞球在格兰芬多这边,格兰芬多队的艾丽娅·斯平内特带球直冲斯莱特林的球门,啊,不—— 鬼飞球被沃林顿截走了,斯莱特林队的沃林顿在球场上迅速前进——哇!一记漂亮的游走球,这是乔治·韦斯莱干的——”
“也没有,就是偶然有一次听赖尔说克里科斯好像和你不是很愉快。”阿比盖尔回忆着,“而且赖尔也说了,他来找你的次数也不如之前多了。”
“噢。”路易丝又重新拿起望远镜,“赖尔这样说?”
克里科斯是跟赖尔说了什么?
可是他明明跟我不是这样说的,我们不是解开了吗?
“他毕竟是克里科斯最好的哥们嘛。”阿比盖尔也看向赛场。
“最好的哥们,也是。”路易丝点点头,语气不太好,“他肯定知道得比别人都多。”
“安吉丽娜得分了!十比零格兰芬多队领先!”
“我也是你最好的闺蜜不是吗?”阿比盖尔偏过头,阳光撒在她的金发上,镀上一层美轮美奂的光辉。
路易丝再次放下望远镜,看向阿比盖尔,知道她的言下之意,许久才说:“嗯……或许是疏远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说得也没错。
“我们确实是没有之前那么好了。”路易丝又拿起望远镜,一下子就找到了乔治的身影,“阿比,你知道吗?自从来了霍格沃茨,感觉总有很多东西变了。”
弗林特向安吉丽娜冲去,安吉丽娜差点儿被撞下了扫帚。
“抱歉!”弗林特说,
阿比盖尔只是也看着赛场,久久才说:“变了什么?”
“变了……我也说不清楚的东西。”路易丝啧了一声,“真卑鄙呀,弗林特。”
弗雷德用他的球棒打了弗林特的后脑勺。弗林特的鼻子撞到飞天扫帚上,开始流血。
“行啦!”霍琦夫人尖叫着,直直上升到他们之间。
“格兰芬多队员无端攻击追球手罚分!斯莱特林队有意伤害追球手罚分!”
“别这样,夫人!”弗雷德吼道,但霍琦夫人吹了哨子,艾丽娅飞到前面接受罚球。
“但我从来没有想过任何一个人可以永远是我的朋友。”路易丝叹了口气,声音哑了些。
“你们问题这么严重啊?”阿比盖尔问着,但语气并不是像语句里那么意外,倒是有点得到验证的感觉。
“不知道。”路易丝摇摇头,“但我绝对不想的。”
“他肯定也不想啊。”阿比盖尔也叹了一口气,这一声叹气倒是实实在在的。
艾丽娅成功把球投进球框,而弗林特却失败了。
路易丝和阿比盖尔正好在这时默契地啧了一声。
“诶,路易。我会帮你们调理的。”阿比盖尔坐近了一些。
“你?”路易丝有些不明就里。
“你难道指望赖尔?他就是搅屎棍。”阿比盖尔又凑近了一些。
斯莱特林的追球手蒙太转到凯蒂前面,没有去抓鬼飞球,反而去抓凯蒂的脑袋。凯蒂在空中横翻跟斗,仍牢牢骑在扫帚上,但是球掉下了。
霍琦夫人的哨子又晌了,她上升到蒙太那里,开始对他大叫大喊。一分钟以后,凯蒂越过斯莱特林的守门员,又让他们吃了罚分。
“三十比零!忍受吧,你们这些肮脏、骗人——”
“乔丹,要是你不能公正地评论—— !”
“我正是公正评论的,教授!”
真烦。
路易丝耳畔全是嘈杂的争吵声响。
“我知道你和他的问题是什么。”阿比盖尔凑到路易丝耳边低语道。
你知道?
路易丝看向她。
“我说了呀,我听说过了。然后呢,我可以帮你。”阿比盖尔说,“我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看比赛吧。”路易丝说着重新看向赛场,“我们没有问题。”
“你不信我。”阿比盖尔坐了回去,掖了掖裙角,“显然他对你不坦诚,但我是真的不想看你们这样。”
弗林特得分了,斯莱特林爆发出一阵欢呼。李·乔丹狠狠地骂了起来,麦格教授试图把他手里的话筒夺下来。
“对不起,教授,对不起!再不会这样了!这样,格兰芬多队领先,三十比十,球在格兰芬多队那里……”
“我算是知道克里科斯和赖尔今年为什么退队。”路易丝看着这混乱的场面有些愕然。她怎么说也陪着家人们看过很多球赛,但都不比这一次肮脏。
斯莱特林队由于格兰芬多队这么早就领先而大为愤怒,开始不择手段地抢球。博尔用棒子打了艾丽娅,还想说他以为她是游走球。乔治用肘部撞了博尔的脸作为报复。霍琦夫人给两队都罚了分。伍德又一次救球成功,于是比分达到四十比十,格兰芬多队领先后很快又再次得分。
弗雷德和乔治在追球手们身边转着,举起了棒子,以防斯莱特林队里的任何人报复。博尔和德里克利用弗雷德和乔治不在的机会双双把大棒对准伍德;他们相继打中了伍德的胃部,伍德抓住扫帚在空中翻滚,人完全弯曲起来。
霍琦夫人气得发狂:“除非鬼飞球在得分区,你们是不能攻击守门员的!格兰芬多主罚球!”
直到格兰芬多领先六十分,路易丝又放下了望远镜,揉了揉眼睛。
“克里科斯是死脑筋,自己排解不了一点点的。”阿比盖尔再次转过脸,“你知道他遇事就只会钻牛角尖。有什么事情或许你可以给他开解,但显然和你的事,没人可以。”
“你觉得我们的问题是什么?”路易丝问。
“不就是你原本是他最好的朋友,来了霍格沃茨交了一堆朋友吃了醋吗?”阿比盖尔一针见血地说。
你还真知道。
“克里科斯是很重感情的家伙,所以他这样死脑筋。”阿比盖尔只是自顾自地说,“这事你原本不知道的,但我告诉你了,我觉得你也不要为了这个刻意又和他更好一些。”她很耐心地解释,“其实只要让他明白,他也有一群朋友,你也有一群朋友,但你们没有变,那就没事了。”
“你的办法就是我不用刻意做什么。”路易丝说。
“他也不会来跟你说不是吗?”阿比盖尔笃定地说,“他那边我会劝说的。”
不得不说,路易丝有些动容。
“你怎么想呢?”路易丝问,“我喜欢乔治这件事?我明知道他跟乔治不对付。我这样是不是像个背叛。”
“不。”阿比盖尔很认真地说,“虽然我也不喜欢格兰芬多。但你是我的朋友,你喜欢我就要支持啊。”她拍了拍路易丝的肩膀,“而我们学院的很多人,不能自我调理这一点。他确实是其中一个。”
“那还真得靠你了。”路易丝长吁一口气,“我还在想着他们如果可以不用总剑拔弩张的就好了。”
阿比盖尔笑了起来:“当然。但你可记得别找赖尔。你也别找赖尔问点什么,他会不好做人的,不管是什么都不好答。你明白吧?大家都是朋友。”
“不会的。”路易丝点点头,“我知道这会尴尬。”
“格兰芬多队八十比二十领先!”
路易丝急忙又抓起望远镜。
哈利和德拉科你追我赶,前者催动火弩箭向下,但是后者比他超前很多。
这是,已经找到飞贼了吗?
哈利慢慢追上德拉科,有游走球飞来,他也伏在飞天扫帚上躲过了。只见哈利全身向前扑去,两手都离开了飞天扫帚。他击开马尔福的胳膊,然后——
看台爆炸了。
路易丝也瞪着眼站了起来。
哈利紧握这那只金色飞贼,那小球无望地在他手指缝里拍动着双翼。
望远镜中,伍德向哈利疾驶而来,抓住他的脖子,伏在他肩上肆无忌惮地抽泣起来。弗雷德和乔治撞上哈利,然后是安吉利娜、艾丽娅和凯蒂。
“我们赢得奖杯了!我们赢得奖杯了!”
格兰芬多队员相互搂抱在一起下降,叫得嗓子都哑了,就这样回到了地面。
或许人们的悲欢并不相通,但这一刻格兰芬多的热情和胜利点燃了整个球场。支持他们的猩红色人群一浪又一浪地冲过拦板来到球场。无数只手雨点一样落在他们背上。
路易丝的胸口起伏着,慢慢放下望远镜,也慢慢坐了下来。斯莱特林这里的气氛也不怎么样,她也只是带着淡淡的笑意,随着人群往外走。
“输得真难看。”
坐在高处的克里科斯和赖尔汇入人流,来到路易丝和阿比盖尔身边,为她们开辟出一条道路。
“还好我们退了。”赖尔嬉皮笑脸地说。
“让格兰芬多赢了真不爽。”阿比盖尔冷哼了一声。
“哎你看他们那几球其实可以——”
他们已经夸夸其谈了起来。路易丝并不懂球所以只是耐心听着。她才注意到原来阿比盖尔还挺懂魁地奇的。她已经听到这个傲慢的姑娘嘴里说出好几个专业名词了。
路易丝的脚步放慢了点,因为她听到有人在呼喊她的名字。
一转身,一个红色身影飞驰而来,在路易丝身边盘旋了一大圈后悬停在她面前。
“奖杯?”路易丝看着乔治怀里的魁地奇杯,“他们把这个交给你?”
“想看看吗?”乔治得意地笑着,“上扫帚。”
“我可能没摸过吗?”路易丝下意识就是揶揄。
“这能一样?”乔治拍了拍怀里的奖杯,“奖杯上面写着格兰芬多球队乔治·韦斯莱名字的只有这一个。”
路易丝被说服了,搭上乔治的手坐上他的扫帚,下一秒就飞往了高空。
尽管其实不用任何理由,她都会选择拉住这个男孩的手。
她一直都是这么酷的女孩,不会犹犹豫豫不会支支吾吾,想做就去做了,无论后果。